最后周南尘抓着王跃越的头发,王跃越揪着周南尘的裤子,两人同时喊道:“你放不放手?!”

    “你先放!”

    “你先放!”

    “你不放我把你裤子全部扯下来!”

    “你不放我把你头发扒光!”

    “你不怕别人看光你?!”

    “都是男的,我怕个毛!”

    周南尘虽是这样说,但拼命远离王跃越的身子出卖了他怕被扒裤子的事实。

    两人僵持了三秒钟,见对方都不放手,又是新一轮干架。

    这回升级了,直接揪着对方的脸开打。

    旁边的钟政和楚初拦都拦不住,钟政还被抓伤了手,楚初直接被推到地上。

    周南尘和王跃越滚在地上打起来,两人厮打在一团。

    王跃越情急之中从地上摸到空的易拉罐,就要往周南尘脸上砸。

    转头周南尘就摸到喝剩的易拉罐,也朝着王跃越脸上砸。

    空的易拉罐被周南尘轻松躲过,王跃越也躲过易拉罐。

    但周南尘扔的易拉罐是有饮料的,全撒在王跃越的脸上。

    王跃越顿时更加来气,要发起新一轮进攻。

    周南尘撸起袖子就是干!

    就在两个人要来一场生死搏斗时,顾阳倾和苏清辞二人纷纷赶到,阻止了斗争。

    苏清辞见到教室里被两个人弄得不成样子,脸色很难看,忍着怒气道:“你们在干什么?!”

    周南尘扯上自己厮打时被微微下拉来的裤子,道:“王跃越先动的手!他先骂我有病!”

    王跃越不甘示弱,指着自己狼狈的一身,“他泼我!”

    “那也是你先拿易拉罐扔的我!”

    “你扯我头发!”

    “你扒我裤子!”

    说着两人又要打起来,被顾阳倾制止,“够了,还想打架?!”

    看向周南尘被拽得衣服全都歪了,走上前,嘴里是批评,手却是帮着周南尘整理衣服,“打架就打架,好好的扯什么衣服。”

    周南尘瞬间找到了靠山,符合道:“就是就是!拽人家衣服,不要脸!”

    王跃越不服了,“顾总,你总是维护周南尘,这点不好吧。”

    顾阳倾清嗓子,补了一句,“你泼人水也不好。”

    对比之前指责王跃越拽衣服,语气温柔了不少。

    王跃越清楚顾阳倾是明着维护周南尘,无论对错。

    索性直接把矛头转向苏清辞,“苏老师!”

    苏清辞对于男团团结性要求很高,可四个人的心老是聚不齐,他秉着公平性,决定对所有人都做出处罚。

    “王跃越和周南尘带头挑事,处罚扫公司大楼半个月的厕所。”

    “楚初和钟政没有及时劝阻,罚清理公司楼梯半个月。”

    “由于钟政及时汇报,减半,罚一个星期。”

    周南尘一听要扫厕所,他不怎么甘愿,又告状,“明明是王跃越先开口,先动的手,难道我还要站着挨打吗?!”

    “凭什么我和他的处罚是一样的!”

    顾阳倾表示同意,附和道:“他说得没错,先动手的,便是带头挑事。”

    周南尘靠近顾阳倾,又说了句,“而且每次都是他先惹我!”

    “先撩者贱,打死无怨!”

    顾阳倾表扬道:“你口才越发的好了。”

    周南尘笑嘻嘻地,“多谢夸奖。”

    眼看着顾阳倾护着周南尘护得要把周南尘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苏清辞忍了忍无情打断,“在我这都是一样,无论谁先动的,都得罚!”

    顾阳倾可不忍心让周南尘去扫厕所,要护着周南尘。

    苏清辞直接放话:“顾总,你平常管着周南尘我没意见,但教育男团人员是我的责任,顾总事事干涉,不好吧。”

    周南尘小声地嘀咕了句,“上回李钦不就是顾总教育的吗?”

    “上回是公司男团人员调动,我插不了手,也是我管理人员的失责。”

    “这次请顾总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