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揉着额头被人制止。

    顾阳倾柔声跟他说道:“你手臂还插着针管,别乱动。”

    周南尘望了一圈发现自己在医院里,他道:“我生病了?”

    顾阳倾摸着他的头,道:“还说呢,自己不舒服了也不知道跟人说。”

    周南尘撇撇嘴,“我还不是为你挣钱。”

    顾阳倾哽住,好声好气地道:“你生病,我不跟你吵。”

    被顾阳倾强制性挡住的楚初终于冲破防线来到周南尘跟前,他眼睛红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哭过了,握着周南尘的手道:“你醒了就好!”

    周南尘见状有些窘迫,小声地嘀咕一句,“又不是死了,楚初你别这样。”

    顾阳倾敲着他的头,“医生说你劳累过度,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休克,在我眼里跟快挂了没区别。”

    “你怎么不跟我说?”

    “苏清辞给你安排了这么多工作,你跟我说,我去跟他说,怎么那么笨呢?”

    周南尘单手捂着耳朵,另外一只盖在枕头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顾阳倾:“……”

    王跃越冲到周南尘面前义愤填膺地道:“为毛是你冲锋上阵,我们三个就等你把团奶起来?!”

    “顾总,周南尘的通告我帮忙分担,我不需要写我的名字,写团队名!”

    钟政也站出来,“我也是。”

    楚初在一旁点头。

    顾阳倾甩甩手,“你们跟我说什么,跟你们的苏老师。”

    “南尘的通告全都是他接管。”

    王跃越一听,转头就出去打电话找苏清辞了。

    钟政也跑了出去。

    顾阳倾还想着和周南尘再聊一会儿,被医生给叫去了,走之前和周南尘说道:“你父母那边我还没告诉,你要是想让他们过来,我帮着打电话?”

    周南尘摇摇头,他也没什么事。

    “那行。”

    顾阳倾扔下这话,和主治医生出去了。

    楚初抓着周南尘的手,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周南尘不好意思地挠头,“我没什么事了,你看我活蹦乱跳的,健康得很!”

    “就是太累了,正好可以休息两天。”

    “是我太没用了,让你一个人受累。“

    楚初双眼开始通红眼看着又要落泪,周南尘慌了,不知道要怎么办。

    “楚初,你别啊,我没有什么的,真的!”

    楚初揉了揉眼睛,握着周南尘的手坚定地道:“你放心,我一定努力,我们团一定能红!”

    “好…好。”

    楚初陪着周南尘呆了一上午,到下午时就去赶通告了。

    下午顾阳倾陪着周南尘,他拿着手提电脑按着,还时不时抢了楚初走之前削好的水果。

    周南尘不满,“你要自己不会动手削?”

    “不会。”

    “……”

    “你你你欺负人!”

    “我就欺负你,怎么了?”

    周南尘一把抢走顾阳倾正往嘴里送的苹果块,一口包下。

    他抢水果时,见着顾阳倾手背上的一块红肿的伤口,问:“你这手怎么了?”

    顾阳倾非常自然把手藏在身后,“没什么,不小心撞的。”

    “哦。”既然人家不想说,周南尘也懒得多问。

    傍晚的时候,病房里来了一人,他站在病房门口始终没有进去。

    病房里,周南尘正和顾阳倾说要出去外面玩,被顾阳倾否决,此刻闹着脾气。

    病房外苏清辞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周南尘和顾阳倾探讨,他现在出去玩可以快速恢复身体,如果再吃上大餐明天就又可以上战场赶通告。

    顾阳倾跟他说,在梦里这些都能实现。

    两个人吵着嘴,见到病房里来的人,嬉闹的声音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