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买定离手,下面三组cp你pick哪一个?

    a.下饭cp:《霸道皇帝之千里追妻》

    b.饭点cp:《傲娇帝王之别想逃出朕的掌心》

    c.点虾□□:《情敌变情人之他不可能这么可耐!》

    ☆、”点点你好棒哦~“

    夏幺虽是皇帝,却也是个正经的尚武辽人,在诗词一道上终究还是稍逊一筹——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瓷垆已经拼了一首咏古出来,还借用了两个夏幺的废字:

    “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一首诗成,楼下轰然叫好。

    金不眠笑吟吟拍马屁道:“陛下才情,凡尘罕见!”

    瓷垆竭力压下上翘的嘴角。

    金不眠转头笑道:“辽主的句子也不错,尤其是‘日暮掩柴扉’这一句,很有点放旷隐士的味道……辽主,第二局已经结束,可以不用再落子了。”

    夏幺摇头,抬头看向瓷垆,落下最后一个“归”字。

    三人看着下人拉上最后一道红线,同时陷入沉默。

    ‘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

    金不眠觉得,这个夏幺好像真是为了私事来的,现在看来,这个私事多半就是自家的皇帝陛下。

    啧。

    明明不是正经斯人,但就他娘感觉很不爽!

    金不眠眼神从在瓷夏两人身上一扫,突然说道:“想来辽主也知道我大荆的异变,这里有件小故事,想给两位说来听听,权当解闷了。”

    瓷垆觉得自己背后都是汗,对着自家斯人快速地说道:“不用说了,我没有!”

    夏幺:“什么没有?”

    瓷垆怒目而视。

    金不眠清了清嗓子:“妙都坊市有个女子,她的幻物非常奇特,乃是一个巴掌大的扁平板子,手指在上面浮动,就会出现文字。”

    两位陛下一头雾水,一旁侍立的老板站出来搭腔:“斯人说的可是那块绘制有奇怪纹样的胶板?”

    夏幺一听纹样奇怪,肃然抬头:“你且画来看看。”

    瓷垆点了点头,老板立刻乖顺地以手沾水在桌上画道:‘kindle’。

    金不眠一手在空中虚划几下:“那女子翻阅了几页,发现文字虽然略有不同,却可以看出里面乃是手记,共有一百多个故事。这些故事十分动人,它们全部说明了同一个道理。”

    夏幺:“?”

    金不眠意味深长地说道:“异地恋是没有好结果的。”

    瓷垆:“!!!”

    瓷垆:“你听我说,真的,我没见过他!”

    金不眠充耳不闻,对满头问号的夏幺说道:“辽主,我的故事说完了。”

    夏幺:“我……我觉得很好。不过我若真有喜欢的,带在身边就是了,何须担忧?”

    金不眠心里咦了一声,难道他没看上瓷垆?

    “如果你看上的人没法跟你走呢?”

    夏幺理所当然地说道:“抓了就是。”

    金不眠觉得心里的不爽被同情填满了,用看小可怜的眼神看向瓷垆。

    瓷垆:“……”

    金不眠下巴朝着场中一点:“那这一局?”

    夏幺:“他快,自然是他胜。”

    金不眠:“好。那就……”

    夏幺突然问道:“你怎么看异物出现之事?”他一手托着下巴,动作看似散漫,眼神却格外认真:“你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么?”

    金不眠眉梢一抬:“我是个弃儿,浪荡了这么多年,真要说给见过的怪事排个顺序,异变也不能算是头一个。”

    头一个,当属九五之尊坐在地上哗啦哗啦撕厕纸。

    夏幺的眼睛更亮了些:“弃儿?不,你不是的……”

    瓷垆眉头紧皱,金不眠眼带疑惑,一时间三人都没有再说话。

    “回来了!”楼下不知是哪个爷们儿惊天动地地吼了一声,人群轰然响应,喧哗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楼下震撼的鼓声再一次响起,人群沸腾,是南沛和武回来了!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人群的高呼一声响过一声,不过瞬息,两人已经出现在眼前!

    高大的身躯冲上一层水台,卷起早就准备好的木弓,一箭疾出,稳稳击中水台正中的铜片,率先鸣金!

    是武!

    南沛紧随其后,稳稳立在了水台上,两人朝着层楼之上各行一礼,或胜或败,却都没露出一点骄矜或气馁的神色,经过这一遭,反而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了。

    南沛不动声色地向楼上的瓷垆摇了摇头。

    瓷垆垂下眼睫,将思绪收敛的干干净净,再抬头时还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如此看来,倒是平局。”

    夏幺看了他一眼:“还有一局不是么?”

    瓷垆不置可否,南沛明明败了,他却非常大方地一挥手:“赏。告诉南统领,他那宅子太旧,朕赏他一处好的,清净,也干净。”

    老板躬身应是,片刻之后,一层水台上的南沛欠了欠身,示意明白。

    瓷垆:“朕心甚悦,举凡是观战的百姓,一人赏一百钱,从朕私库中出。”

    消息很快被传了下去,荆人富庶,却喜欢讨彩头,这会儿多多少少猜出楼上的贵人是哪一位,都欢欢喜喜地接了钱,七嘴八舌地谢恩。

    夏幺:“荆主这是何意,后面一局不比了?”

    金不眠一挥手,下人们潮水般退下。

    瓷垆:“辽主主仆二人远道而来,应该不是为了找朕玩这几局吧?有什么目的也不必再绕,一次说个清楚吧。”

    夏幺侧头:“你怎知只我二人?说不定我还带了什么绘图的高手,要将你这江山详详细细地画成一张图,留待将来作战用!”

    瓷垆一笑摇头。

    南沛真要强撑一口气,和武跑个平局总是做得到的。早在出发之前他就让其他禁卫去摸了夏幺的底细,路上不知用什么方式确认了一下——

    这次辽国确实只来了夏幺和武两个。

    夏幺一手在太阳穴上点了点,目光扫过侧后方的金不眠:“饭……不眠呢,你怎么说,这局是你张的,你也觉得之后不必再比?”

    金不眠在下巴上摸了一把:“玩么,就图个开心,不如就按平局算。”

    夏幺一听这话,立刻点头:“我返辽之日,会将一千个奴隶送到荆朝国门之下。”

    瓷垆:“你们辽国有没有养不活的弃儿?”

    夏幺不高兴了:“寡人送来的自然都是青壮!”

    金不眠:“辽主不必动怒,我猜陛下的意思是想让这些孩子……”

    夏幺挥手打断:“辽国没有弃儿。”

    他看着金不眠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在大辽,不论是贵族是平民还是奴隶,只要决定将孩子生下来,就必须认真地抚养他长大,弃养的父母会被问刑。”

    这一点,连荆国都没有做到,金不眠心神一震,想起夏幺幼年作为质子的身世,神色郑重了些。

    瓷垆心道要完,这一条提出来本来就是为了讨老婆开心的,谁想到对方更胜一筹!

    瓷垆快速说道:“关于异变你有什么问题?朕现在就可以回答。”

    夏幺转过脸:“任何问题?”

    瓷垆:“只要朕知道。”

    夏幺坐下,一手支颐,身体前倾,满面好奇之色:“你的圣物是什么?”

    瓷垆,金不眠:“……”

    都知道这考验要来,谁想到竟然这么快!

    还特么是来自敌国皇帝的考验!

    两人飞快地对视一眼又飞快转开,金不眠咳道:“其实我的比较有趣。”

    夏幺:“哦?”

    金不眠手一抖,从小拇指上唰啦挂下一条长拖拖的,布巾一样的东西,在夜风中缓缓飞舞。

    夏幺:“这是……白绫?”

    金不眠:“厕纸。”

    夏幺:“骗人的吧!是不是你偷偷准备好的?”

    金不眠走到栏杆旁边挥手一扔,夏幺跟在他身边看,瓷垆不紧不慢地走到金不眠身后,脸看向栏杆之外,手却摸进了自家小斯人的袖子。

    金不眠反手一扣,几大锭金子便滑进了瓷垆的袖袋。

    瓷垆……瓷垆的手依然放在他手上。

    金不眠又送了几块金子。

    广袖之下,瓷垆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细细摩挲。

    任是小金哥见过流氓无数,也被这神来之笔给镇住了。

    夏幺对着栏杆之外拍巴掌:“真的消失了!很神奇,看起来好软!哎?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