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尽收眼底，洛韫捂着微微发烫的眼眶，低声呢喃：“怎么这样啊......”
***
唐栖做好饭，叫了洛韫两声没人应。
她一进门，见洛韫趴在床上玩手机，再看他的微表情。
嘴角上扬的幅度很小，但这对平时冷着一张脸的洛韫来说，已经是极为明显的波动。
而且，每个人在不一样的时期，身上会不自觉发射出信号。
就像现在，是很荡漾很甜很快乐那种。
唐栖眉一皱，试探问道：“一大早这么开心，在和女孩聊天？”
洛韫收敛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坐起来，整理好凌乱的碎发。
“没呢，不是女生，同桌呢。”
“封野？”
“嗯。”
唐栖狐疑地看了他两眼，才放下孩子早恋的猜想，又想到上次在学校的邀请。
“今天晚上有空的话，不然叫那孩子来家里吃饭？”
“可以啊，一会儿我问问他。”
洛韫趿拉着拖鞋出房门，唐栖慢慢转身。
隔壁屋里的洛芸揉着眼睛出来，洛韫心情很好地捏了她两下肉乎乎的脸蛋，小姑娘嘤咛两声。
***
整个上午，封野都在洛韫的监督下学习，做的题比他上学期加起来的都还多。
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里，正是埋头写字的洛韫。
没有美颜和滤镜的加持，只有台灯一层打光，却衬得洛韫肤白细腻，凑近看，几乎能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封野做半个小时题，休息时间就一直盯着看，直接拒绝洛韫挂掉视频的提议。
群里上官毅和张天河商量着下午去上网。
他们就是十分典型的人菜还爱玩，想拉封野带他们上分。
封野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往后一仰，身下的椅子往后翘着，懒懒散散地晃悠。
整个人都带着点慵懒闲适。
【不去。】
上官毅：【别啊，哥，你不来上分全靠命】
张天河：【你下午有事？】
封野：【嗯，你们还是直接去我表哥那里玩吧。】
那间网咖他父母出了点钱，帮助他表哥办起来。
所以一直以来，他们去上网都没给钱。
上官毅；【什么事？】
封野：【学习】
张天河：【......】
上官毅：【你还真的学上瘾了？】
有老婆带着他学习，可不上瘾嘛。
封野嘴角噙着笑，懒懒地抓了下头发。
想到什么，他给洛韫发消息：【不然，我下午去你家一起学习？】
洛韫：【可以，你来吧，顺便我给你辅导下】
本打算出去上网的上官毅想起自己放着的作业，心里那点自责被慢慢勾起来，封野都这么认真，他不跟着学的话，好像也太说不过去了。
最重的是，期中考成绩有关封野是否写检讨啊，他的三千字倒是无所谓。
上官毅想起什么：【野哥，你不是被李主任抓到早恋了吗，检讨写好了吗？】
铿的一声。
封野屁股下的椅子一点招呼地不打地落在地面上。
差点把这件事忘了。
......
得知封野下午要来家里学习，唐栖忍不住惊讶道：“他来学习吗？可是他不是......”
她委婉道：“从来不学习的吗？”
但凡有一点学习的心思，每次考试也不可能稳坐倒数第一的位置。
洛韫吃着水果，道：“我带着他学习，他就想学了。”
唐栖没太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愣愣地“啊”了声。
她倒是没往两人关系不一般的方向想，只是蹙着眉，很不情愿的样子：“可是你现在都高二了，还浪费自己的时间去辅导别人。”
“要是和苏浓一起学习还好，可封野不是一点基础都没有吗，万一把你的成绩影响到了。”
听闻，洛韫蹙眉：“不耽误的，我有分寸。”
“可是你再分寸干嘛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马上高三了，高考多重要啊，哪有孩子像你这样，在这种时期辅导别人。”
大段大段的道理从唐栖嘴里吐出来，全然一副我这么说都是为你好的样子。
洛韫坐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他想了个理由：“我分化时他有帮我，而且上次报课外辅导班其实着急要钱，我问他借的，后来你把卡给我，我才把钱还给他的。”
“他在学校里帮我好多次，我只是带他学习。”
唐栖沉默片刻，最后妥协道：“行吧，你这么大了你的事情自己决定。”
“我下午出去买点菜，客人上门不能怠慢别人。”
***
封野没有空手上门，他先去买了点礼物。
四舍五入也算是见家长了，不能给人留下太坏的印象。
除了给大人的礼物，封野还去精品店，在店员推荐下，给洛芸买了两件礼物。
轻车熟路地敲响房门，给他开门的不是洛韫，而是一小丫头。
小丫头身高不高，站在一米九的封野眼前，显得更小了。
中午吃午饭时，洛芸有听哥哥说，下午会有他的同学来家里学习。
遇上新鲜事物，她比洛韫还兴奋，在她心里面，哥哥永远是冷冷清清的人，交到的朋友也不多。
每次过年过节，她只看见哥哥和苏浓出门玩，她还以为这次也是苏浓。
一开门，她差点撞上一堵墙。
抬眸，是陌生人，还是个十分帅气的哥哥。
一时间，她大脑短路，只觉得这个男生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就像在哪里闻过。
她迟疑道：“你是来找我哥的？”
封野：“是啊，你就是洛芸吧，这个是给你买的，你哥呢？”
面对礼物，洛芸不好意思拿。
看出她的害羞，封野大大咧咧道：“专门给你买的，洛韫知道，收下吧。”
一听到这，洛芸露出微笑，接过礼物：“谢谢，我哥还在睡觉呢，我去帮你喊。”
“不用，我自己去找他就好，你去玩你的吧。”封野关上门，换鞋后直奔洛韫卧室的方向。
洛芸看着他的背影，又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味道。
老半天，才从记忆里找到与之相符的气味。
那不是她和哥哥养过的狗狗身上的味道吗？
狗变成人了？
建国后不是不许动物成精吗？！
***
洛韫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
在学校趴桌上随便应付过去，在家里的话会抽时间睡半个小时，以便恢复充沛的精力。
他浅浅睡着，卷且翘的眼睫颤如蝶翼。
有人轻轻敲了两下房门，睡梦中的洛韫梦呓两声，只是翻了个身。
“那我先进来了。”
门外，封野垂眸，漆黑的眸底划过一丝狩猎般的眼神，他关上门走进去。
躺在床上的人睡姿慵懒随意，薄被被蹬开，洛韫一只手搭在小腹上，衣服下摆往上卷了点，露出一点瓷白的肌肤。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给他浑身上下仿若揉了层金光。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封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洛韫的睡颜，虽然心里很想做点可以治疗的事，但他怕吓着洛韫。
于是只是静静看着，用目光细细勾勒少年昳丽精致的颜值，欣赏够了才把带来的练习册放洛韫桌上，随意瞥了眼洛韫的作业。
字迹清逸端方，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宁静，虽然洛韫做的题他看都看不懂，并不妨封野欣赏。
很快，闹钟就响起，洛韫揉着睡眼，头发睡得歪七扭八。
他慢慢张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坐在他位置上，男生宽阔平直的背影。
看到这，洛韫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谁，他以为是在做梦，迷迷糊糊喊了声：“封野？你来了，怎么不叫我起来。”
***
唐栖做好饭，叫了洛韫两声没人应。
她一进门，见洛韫趴在床上玩手机，再看他的微表情。
嘴角上扬的幅度很小，但这对平时冷着一张脸的洛韫来说，已经是极为明显的波动。
而且，每个人在不一样的时期，身上会不自觉发射出信号。
就像现在，是很荡漾很甜很快乐那种。
唐栖眉一皱，试探问道：“一大早这么开心，在和女孩聊天？”
洛韫收敛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坐起来，整理好凌乱的碎发。
“没呢，不是女生，同桌呢。”
“封野？”
“嗯。”
唐栖狐疑地看了他两眼，才放下孩子早恋的猜想，又想到上次在学校的邀请。
“今天晚上有空的话，不然叫那孩子来家里吃饭？”
“可以啊，一会儿我问问他。”
洛韫趿拉着拖鞋出房门，唐栖慢慢转身。
隔壁屋里的洛芸揉着眼睛出来，洛韫心情很好地捏了她两下肉乎乎的脸蛋，小姑娘嘤咛两声。
***
整个上午，封野都在洛韫的监督下学习，做的题比他上学期加起来的都还多。
手机就放在桌上，屏幕里，正是埋头写字的洛韫。
没有美颜和滤镜的加持，只有台灯一层打光，却衬得洛韫肤白细腻，凑近看，几乎能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封野做半个小时题，休息时间就一直盯着看，直接拒绝洛韫挂掉视频的提议。
群里上官毅和张天河商量着下午去上网。
他们就是十分典型的人菜还爱玩，想拉封野带他们上分。
封野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往后一仰，身下的椅子往后翘着，懒懒散散地晃悠。
整个人都带着点慵懒闲适。
【不去。】
上官毅：【别啊，哥，你不来上分全靠命】
张天河：【你下午有事？】
封野：【嗯，你们还是直接去我表哥那里玩吧。】
那间网咖他父母出了点钱，帮助他表哥办起来。
所以一直以来，他们去上网都没给钱。
上官毅；【什么事？】
封野：【学习】
张天河：【......】
上官毅：【你还真的学上瘾了？】
有老婆带着他学习，可不上瘾嘛。
封野嘴角噙着笑，懒懒地抓了下头发。
想到什么，他给洛韫发消息：【不然，我下午去你家一起学习？】
洛韫：【可以，你来吧，顺便我给你辅导下】
本打算出去上网的上官毅想起自己放着的作业，心里那点自责被慢慢勾起来，封野都这么认真，他不跟着学的话，好像也太说不过去了。
最重的是，期中考成绩有关封野是否写检讨啊，他的三千字倒是无所谓。
上官毅想起什么：【野哥，你不是被李主任抓到早恋了吗，检讨写好了吗？】
铿的一声。
封野屁股下的椅子一点招呼地不打地落在地面上。
差点把这件事忘了。
......
得知封野下午要来家里学习，唐栖忍不住惊讶道：“他来学习吗？可是他不是......”
她委婉道：“从来不学习的吗？”
但凡有一点学习的心思，每次考试也不可能稳坐倒数第一的位置。
洛韫吃着水果，道：“我带着他学习，他就想学了。”
唐栖没太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愣愣地“啊”了声。
她倒是没往两人关系不一般的方向想，只是蹙着眉，很不情愿的样子：“可是你现在都高二了，还浪费自己的时间去辅导别人。”
“要是和苏浓一起学习还好，可封野不是一点基础都没有吗，万一把你的成绩影响到了。”
听闻，洛韫蹙眉：“不耽误的，我有分寸。”
“可是你再分寸干嘛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马上高三了，高考多重要啊，哪有孩子像你这样，在这种时期辅导别人。”
大段大段的道理从唐栖嘴里吐出来，全然一副我这么说都是为你好的样子。
洛韫坐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他想了个理由：“我分化时他有帮我，而且上次报课外辅导班其实着急要钱，我问他借的，后来你把卡给我，我才把钱还给他的。”
“他在学校里帮我好多次，我只是带他学习。”
唐栖沉默片刻，最后妥协道：“行吧，你这么大了你的事情自己决定。”
“我下午出去买点菜，客人上门不能怠慢别人。”
***
封野没有空手上门，他先去买了点礼物。
四舍五入也算是见家长了，不能给人留下太坏的印象。
除了给大人的礼物，封野还去精品店，在店员推荐下，给洛芸买了两件礼物。
轻车熟路地敲响房门，给他开门的不是洛韫，而是一小丫头。
小丫头身高不高，站在一米九的封野眼前，显得更小了。
中午吃午饭时，洛芸有听哥哥说，下午会有他的同学来家里学习。
遇上新鲜事物，她比洛韫还兴奋，在她心里面，哥哥永远是冷冷清清的人，交到的朋友也不多。
每次过年过节，她只看见哥哥和苏浓出门玩，她还以为这次也是苏浓。
一开门，她差点撞上一堵墙。
抬眸，是陌生人，还是个十分帅气的哥哥。
一时间，她大脑短路，只觉得这个男生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就像在哪里闻过。
她迟疑道：“你是来找我哥的？”
封野：“是啊，你就是洛芸吧，这个是给你买的，你哥呢？”
面对礼物，洛芸不好意思拿。
看出她的害羞，封野大大咧咧道：“专门给你买的，洛韫知道，收下吧。”
一听到这，洛芸露出微笑，接过礼物：“谢谢，我哥还在睡觉呢，我去帮你喊。”
“不用，我自己去找他就好，你去玩你的吧。”封野关上门，换鞋后直奔洛韫卧室的方向。
洛芸看着他的背影，又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味道。
老半天，才从记忆里找到与之相符的气味。
那不是她和哥哥养过的狗狗身上的味道吗？
狗变成人了？
建国后不是不许动物成精吗？！
***
洛韫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
在学校趴桌上随便应付过去，在家里的话会抽时间睡半个小时，以便恢复充沛的精力。
他浅浅睡着，卷且翘的眼睫颤如蝶翼。
有人轻轻敲了两下房门，睡梦中的洛韫梦呓两声，只是翻了个身。
“那我先进来了。”
门外，封野垂眸，漆黑的眸底划过一丝狩猎般的眼神，他关上门走进去。
躺在床上的人睡姿慵懒随意，薄被被蹬开，洛韫一只手搭在小腹上，衣服下摆往上卷了点，露出一点瓷白的肌肤。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给他浑身上下仿若揉了层金光。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封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洛韫的睡颜，虽然心里很想做点可以治疗的事，但他怕吓着洛韫。
于是只是静静看着，用目光细细勾勒少年昳丽精致的颜值，欣赏够了才把带来的练习册放洛韫桌上，随意瞥了眼洛韫的作业。
字迹清逸端方，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宁静，虽然洛韫做的题他看都看不懂，并不妨封野欣赏。
很快，闹钟就响起，洛韫揉着睡眼，头发睡得歪七扭八。
他慢慢张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坐在他位置上，男生宽阔平直的背影。
看到这，洛韫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谁，他以为是在做梦，迷迷糊糊喊了声：“封野？你来了，怎么不叫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