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满头黑线。

    胡东更是满头黑线……

    “吱嘎。”门打开了,林学民一副老学究的样子,戴着个老花镜,眯着眼睛向着外面看去,见着了凌雪,登时眉花眼笑的,但见着了胡东却是一怔,在村子里他并不认识这个人啊。

    而且凌雪却带着一个小伙子,这让林学民颇为吃惊:“小雪,这是……?”

    “这是……我的……亲戚吧……”

    “就胡说,你跟爷爷还胡说,你家几个亲戚,几口人,我还不清楚?就算你远房的表哥——二狗蛋,我也是认得的,这小子我却没见过……”

    “爷爷对不起哦,这人叫胡东,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小雪就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爷爷了……”

    凌雪说这话根本就像个小孙女,林学民一听这话,差点把眼镜都跌掉了,自己孙女居然丢了命?这还了得?而且还是这个小伙子救的?不免多看了胡东两眼,只这一看,林学民忽然点了点头,在心底赞叹了一声:确实是个英俊的小伙子,只是这一身衣服却显得掉档次……

    林学民老人精,凌雪一提胡东之时,眼中就有一种特别的神色,那是一种爱慕,怎么能看不出?

    “那还得真得感谢这个小伙子啊,小伙子,你做的不错!不错!”

    “我就是路过,举手之劳罢了……”胡东谦虚了一下。

    “小雪啊,刚才你遭遇了什么危险啊?差点把命给丢了?”

    “我……”凌雪支支吾吾了一下,又不能把自己在河水里洗澡的事说出来,这要说出来,不是证明了胡东已经把自己的身子不仅看了,而且还摸了?这多叫人难为情了?

    “爷爷~~我以后跟你说吧……现在……现在你给他治一下伤口吧,他的脚踝受伤了。”

    外面昏暗,林学民的又是个老花眼,也看不大清,直接道:“你们两个进来吧,这外边也怪黑的。”

    “嗯。”

    二人一个瘸,一个拐,走进了门,林学民见着二人这模样,觉得好笑:“我说小雪啊,你也受伤了!怎么不说?不过你们两个现在真有意思,一个瘸,一个拐的?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不是一家人……”

    “爷爷!你说什么呢!”

    “嘿嘿……觉得有意思啊……”林学民颇为老不正经的笑着。

    林学民把凌雪和胡东让进了房间,胡东就见着了房中弥漫着药香味,而且到处都是一些中草药,后壁之上却还挂着一副中堂,上面手书五个大字,胡东是认得的——医者父母心。

    “你们两个把脚都伸出来吧。”

    胡东和凌雪都伸了出来,脚踝上都做了简易的包扎,而且还是撕扯凌雪的衣角包扎的。林学民先为凌雪解开了伤口,伤口处咬痕斑驳,此时肿的老高,还有点发紫……林学民吸了一口气:“小雪,你实话说,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什么咬了?”

    “是……”小雪委屈道。

    “被什么东西咬的?”

    “鱼。”

    林学民不禁又吸了一口气:“这鱼好生厉害?”

    “爷爷,你先不要管我,他伤得更厉害!”

    林学民又解开了胡东的包扎,不由得又吸了一口气,胡东的伤口比之凌雪的伤口还要厉害,而且咬痕显得更加骇人。

    “你们说实话,到底遭遇了什么?小雪你说!”林学民又是吃惊,又是严肃,又是关切。

    于是凌雪就把自己的遭遇给说了一遍,也顾不得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我嫌今天热,然后就到了山间去……洗澡……然后一条怪鱼……”等凌雪说完了,林学民才又看了看胡东几眼,露出了一个颇为赞赏的表情:“你小子倒也勇敢,要不是你小雪真不知道有什么后果!”

    在凌雪讲述这一段遭遇的时候,自然忽略了从鱼腹中发现了一块玉璧的那一段……

    “怪鱼也不算什么,这山本来就稀奇古怪……被鱼咬伤了也无大碍……小雪把手腕伸出来,我来为你诊脉。”

    凌雪伸出手腕,林学民为她诊了一下脉,眉头舒展开来:“嗯,没什么事,一切正常,只是受了一点外伤……我来为你敷一点中药,然后你喝几副中药就行了……”

    “嗯,谢谢爷爷。”

    “臭丫头。”林学民笑了笑:“小子,你也把手伸出来吧,我也为你把把脉,你小子显然伤的比较重。”

    胡东也伸出了手为胡东把脉,林学民的手在胡东的手腕上只这么一放,起初十秒,林雪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到第十五秒时,林学民的脸色变了,变得有些骇人,像是充满疑惑一样……

    凌雪看了,几乎把嗓子提到了嗓子眼,便要询问,被林雪门一只手止住了,示意她不要说话。

    大约过去了四十秒,林学民的眼睛瞪得像是电灯泡,而且脑门上也渗出了汗水,胡东也是一片吃惊,何以林学民把自己的脉搏,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到了一分钟之时,林学民忽然惊叫了一声“天哪!天哪!”他脸色发红,差点从椅子上跌倒在地上,亏得胡东眼疾手快,把林学民急忙扶着了。

    第三十一章 内力真气神功

    凌雪也急忙来扶,口中叫着:“爷爷,你怎么了?”二人把林学民扶了起来,林学民揩了揩额头的汗,然后像是盯着怪物一样盯着胡东,而凌雪早已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爷爷!是不是他的病情很严重啊?”凌雪说这话的时候,几乎都要哭了。胡东一看老医生这副面孔,还真的以为自己出大事了呢,不由得他叹息了一声,显然不报任何期望了。

    “不……不……他没什么……只是……”林学民竭力镇定心神,像是在努力的平复一下。

    “小雪啊,你……你先到里屋待一会儿,看看电视,我这里……有几句话要和胡先生说。”

    嘎?

    凌雪一惊,林爷爷刚才还叫胡东为这小子,突然之间显得很恭敬地叫了一句“胡先生”,这叫凌雪如何不吃惊。

    胡东也很吃惊,自己突然间从小子变成了“先生”,自己也觉得有趣,凌雪一听林学民说胡东没什么问题,也放下了心,知道林爷爷要和胡东说一些什么:“嗯,我先去看电视,你一定配合林爷爷的治疗哦。”

    胡东点了点头,凌雪果然走进了里屋,而且还关上了门,林学民连忙道:“胡先生请借一步说话,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