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胡神医,不行,我不叫你胡神医,我叫你……小东子,小东子,来来来,我给你满上三杯。”

    小东子?胡东苦笑,感情我是大内来的?

    “不得无礼,叫胡神医。”盛育才道。

    “无妨,无妨。”胡东摆摆手道。

    盛冬叶已经给胡东满上了三杯酒,一满上了酒,盛冬叶就把酒瓶子放到了一边,胡东微微疑惑:“盛小姐,你怎么不满上酒啊?”

    “我?我当然满上。”于是盛冬叶就直接拿起了旁边的一瓶果汁,打了开来,口中说道:“小东子是吧?我是弱智女流,不能喝酒的,所以我就以果汁代酒,陪胡神医喝三个!胡神医不会见怪吧?对不对?”

    卧槽!

    胡东差点要爆粗口,恨不得站起来抽这可恶的女孩几耳光,这是活活坑死自己啊,感情自己不喝酒,还给自己满了三大杯,而且最后还拿话来挤兑自己,看着张撅着的小嘴,胡东恨不得把小胡东送进去!

    认栽了!

    胡东彻彻底底被坑了,这三杯酒加上刚才的三杯,合起来都有一斤半了,胡东酒量本来就不小,但这么喝的话,只怕也受不了,但没办法,等会酒下肚子,自己运转一些真气疏导一下吧,要不然得醉死。

    盛冬叶则暗暗发笑,她是一个善于恶作剧的人,所以一和胡东见面就整了胡东两下子。盛天泽忙道:“这个,胡神医如果酒量不行的话,我看还是算了吧。”

    “爷爷,不能算。他说了要和我喝的。”盛冬叶道。

    “是,我喝。”胡东抿着嘴,委屈满腹。

    “这样吧,我先喝,我不占你便宜。”说着盛冬叶真的把三杯果汁喝了下去:“怎么样,下面该你了,你不会认怂了吧?”

    认怂?怎么会!

    胡东像是喝毒药一样喝下了三杯酒,这三杯酒下肚,胡东瞬间觉得天旋地转,有种想要飞升的冲动。

    “小东子,你不会不行了吧?”盛冬叶叫着。

    胡东真恨不得杀了这小妞!再也不能喝了,胡东心底暗暗叫着,如果再喝的话,自己恐怕得死!趁着自己晕头转向的机会,抓紧装着醉倒,于是胡东“扑通”一下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胡东“醉”倒了!而且醉的不省人事了!

    如果胡东再不醉倒,只怕这小妞怎么也不会放过自己,果不其然,胡东一晕倒,盛冬叶就开始“咯咯”笑了起来:“看来这个青年才俊不怎么样嘛。居然被我整倒了!真好玩呀!”

    “胡闹!”盛天泽和盛育才叫了一声。

    “555,我就是玩玩嘛。”

    第二百五十六章 华少的釜底抽薪计

    盛天泽和盛育才至多说一句这个小魔女一句“胡闹”,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办法,这小魔女动不动就哭鼻子,可是个难缠鬼。

    胡东亏是装醉了,如果不装醉,说不定还得被这小魔女给整成什么样子呢,盛天泽忙命人把胡东扶了下去休息,而那盛冬叶口中却还在嘟囔着:“这个小东子的酒量这么差,才喝那么六杯就晕倒了,这也太没劲了。”

    扑通……

    盛天泽和盛育才双双差点跪倒。

    ……

    游玉树是一点也不爽,而且不爽到了极致。此时他正和向少华在一个大酒店里喝着闷酒,游玉树曾经本来就是个纨绔,喝酒对于他来说,实属小菜一碟,所以他的面前已经摆了两瓶白酒空瓶子。当然了,向少华至少也喝掉了三分之一。

    “华哥,你说我气不气?唐语诗他居然跟着那野小子跑到了第五人民去了!而且我上午直接到了第五人民医院去找到了她……”说到这里,游玉树是唉声叹息:“她太无情了吧,居然对我爱理不理的,还不如之前在第一人民医院对我好,我这心真是哇凉哇凉的啊!”

    “游老弟,我说你真是执迷不悟,既然那小妞不喜欢你,你又何必这么伸着头往上上呢?天下美女多得是,你何必单恋一支花?”向少华端着一个酒杯,用另外一只手拍着胡东的肩膀,像是一个长者一样在教诲着胡东。

    “华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心有不甘啊,再者说了,唐语诗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我怎么能轻易放弃呢?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游玉树说到这里,神色变得无比坚定,像是要完成一个世界级的伟大的壮举一样。

    “好!我佩服你!来,干了!”向少华大声道。

    二人“刺啦”“刺啦”又喝了一个。

    “华哥!你说说哈,我游玉树怎么就比不上那个土包子了?无论是从相貌还是气质还是金钱还是权势,我哪一点比不上他?啊?他算什么东西?他……他就是个屁!”

    “为了屁干杯!”向少华也有点喝大了。

    “好!再干了!”

    “我说华哥,你给我支个招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现在真是犯愁啊,我游玉树要是得不到唐语诗,我这辈子就白活了!”游玉树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

    “没想到啊!游老弟你还是情种,说到底,我不欣赏你的这种做法,但是却佩服你的执着。其实说白了,这个唐小妞之所以对你不理不睬,只是因为一个原因!”向少华很牛逼的分析道。

    “什么原因?”游玉树问。

    “这个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土鳖的阻碍!”向少华道。

    “切!华哥,我又不是傻子,我自然知道我有这个阻碍了,这小子害的我差点被打成了残废,你说我能不恨他吗?我真是恨之入骨啊,恨不得拿着一把机关枪把他扫死!”游玉树咬牙切齿道。

    “彼此彼此!我也是!我也恨这小子,只是苦于没有办法对付他,这小子似乎还有那么几手三脚猫的功夫,不好对付啊。”向少华苦笑道。

    “嗯,是,我本以为把他调到了第五人民医院,然后再通过第五人民医院关系把他排挤走,但这小子一到第五人民就使出了下马威,吓得那些胆小鬼屁滚尿流,根本不敢反抗。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有点邪门?”

    “邪门!是邪门!”向少华点头道。

    “不行,我得给我父亲说,必须把他那个院长撤了,让他滚蛋!”游玉树叫着道。

    “这样没用的,照你说的,这小子在第五人民已经获得了很多人的支持,你再想赶他就难了,况且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嘛,这样对你父亲的仕途也是有影响的。可以来,但不可以乱来。”

    “是是,华哥分析的是。”游玉树吸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