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奶奶和爷爷身体挺好,所以你不需要怕,再说了,我奶奶还挺喜欢俊小伙的,对照我你就知道了。”袁越泽看着他这个正经询问的样子就想笑,这人有时候真的挺可爱的。

    李焕点头。

    第二天,李焕站在车站外面等袁越泽。

    今年的雪坚持的格外久,昨晚又下雪,车站周围栽了树,光秃秃的树枝捎着雪,下半部分结着大小不一的冰锥,是绵延无尽的白。

    “李焕,你又来的这么早啊。”袁越泽脖子上围了条红色斜方块围巾,“早知道我也来早点了,不冷吗?”

    李焕当然冷,手因为暴露在寒气外过久,差不多快没知觉了。

    随意搓了两下手,表情冷淡,“走吧,先去检票。等一下钱我微信发给你。”

    袁越泽解下围巾,给他缠在脖子上,顺便握住了他的手,小声说:“下次来晚点,你还不知道我什么德行啊,逞强也逞对时机啊,不过这个围巾挺适合你,好看。”

    李焕耳朵红了,不知道是被夸的还是害羞,作为报复,他把手抽出来,捏上了袁越泽的脸。

    袁越泽跟他熟了之后,毫不客气地拍掉了他的手。

    李焕原本以为袁越泽老家不怎么远,看一下路程时间,晚上七点到,正好十小时。

    他买的是坐票,刚好靠窗,还是单独一排,可以观赏到窗外的风景。这时候人还挺多的,毕竟是高峰期。人多也能理解。服务员推着小车,上面摆了水和盒饭,挂着标准微笑,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叫卖。

    袁越泽撕开一颗棒棒糖,看着外面的景色,对李焕笑着说:“往些年我回去都看不见雪的。”

    李焕看着窗外飞快变化的景色,也笑了笑,撕开奶糖,低声凑近说,“说明我是你的幸运星呗。”

    “怎么不说是我给你带来的好运气,让你看见这么美的风景,做人这么双标可不行啊哥哥。”袁越泽乐了,这人真是不要脸。

    “行啊行啊,我们都是互相的幸运星,扯平了高兴了?”李焕挑眉。

    “啧啧啧。”袁越泽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不过和你相遇确实很幸运,我很谢谢你,谢谢你给予我独一份的偏爱。”

    李焕听见这一声愣了愣,悄悄牵起了袁越泽的左手,他头稍微往下面一点点,与袁越泽“咬耳朵”,“你也很爱我,我也很爱你,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偏爱不偏爱的。”

    好死不死,电话响了,一看,是余兴。

    李焕和袁越泽逐渐起了杀心,他拿出手机,左手轻轻一划,理智不断告诫这人是他发小,勉强保持了还算温和的语气问:“干嘛?”

    发小果然还是发小,准确捕捉到了语气中的不对,小心翼翼问:“焕哥啊,我是不是打扰你和袁越泽了?”

    “?你怎么知道我和袁越泽在一起的。”

    “问肖姨的,我很欣慰,你老人家这是要去见家长了吗?”

    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然而“见家长”这三个字倒是让人愉快,李焕笑笑,“少贫嘴,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之前那事有可能吗?”

    余兴卡了半秒,“大概吧。好了我还有事,祝你见家长顺利啊,拜拜。”

    跑的倒是快,这人平日里操了一把别人的心,关键到自己了就跑了,让人不由得忧愁

    袁越泽在一旁很自然地玩着手机。

    路程很无聊,但是两人靠在一起,就算是最大的休闲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高中大概还有十章左右,或者更短结束,摊

    第50章 假期二(修)

    天渐渐黑了下去,袁越泽有点困,靠着李焕的肩头闭着眼打盹。

    车上亮着灯,他们对面白天一直精力旺盛的小姑娘终于安静下来,被他母亲抱在怀里,睡着了。她母亲大概是看小姑娘吵了他们很久,轻轻朝他们两个说一声“对不起。”

    李焕垂眸,也轻轻回了句“不用。”

    他考虑自己要不要顺便也睡一觉,然而生理闹钟一遍一遍向他吵着不可能,百无聊奈拿着手机,神差鬼使地点进校吧刷帖子。

    里面和平常上学比起来热闹不少,个个都活跃起来,李焕面无表情地看着个个狂欢,又接着搜出了自己刚重读时余兴给自己发过来的帖子。

    历经几个月,里面的评论居然还没有停止增长,反而人更多了,大概里面混进了几个和他一班的同学,隔两天就在里面叨逼传说中的校霸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搞,整个人还挺和善的之类云云。

    还有比较活跃的就是之前发帖子磕c的那个人,李焕之前扫到过她的名字,顺便记住了——“qqqqqq”,这个名字想不记住都难。

    要是这人知道她磕的c是真的,大概能当场变成尖叫鸡,李焕一笑,接着往下面刷着。

    之前写他分手是因为谈恋爱从而产出写小说的兄弟很久没有更新内容,下面评论还保存着好几天更新的内容,他好奇点进去,跳入眼眶的又是一条信息:“不写了,李焕真有对象了。”

    再一刷就是大堆人嗷嗷问对象是谁,还有人问楼主就是谁的,评论多的晃眼睛,李焕一挑眉毛,心中猛然一跳,感情这人还是自己认识的?

    余兴?不太可能,李焕分析,虽然知道他们在一起的只有他一个,但是余兴没必要在下面写小说,还特地推送给自己,万一被知道了那挨着的就不止一顿打了,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李焕点进去,发现这人刚刚更新的内容图片还挺熟悉的,一张简简单单地车站照片,边角是一条红色的格子围巾,好死不死,正好是他身上裹着的那条。

    李焕:“”好像哪里不对劲,这人好像是自己的男朋友,车站就是他们早上到达的地点。

    难怪这人知道自己已经告别单身了,原来自己就是当事人本身。

    刚刚紧张的他一瞬间就觉得很好笑,很想捏一下他的鼻子把人给叫醒,看得出这人以前真的很无聊。

    还挺突然地,还特别想把身边人推起来告诉自己发现了什么秘密,仔细一想还是算了,哪天找个时间再说,大过年的揭穿人家不太好。

    李焕“贴心”地想,可惜这个故事直到七年后才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到地点了,李焕把人叫醒,一手拿着行李,另外一手拖着被叫醒还迷迷糊糊的袁越泽,得亏他这人比较高大,他低低地在袁越泽耳边问:“睡舒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