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其实你可以搂着你媳妇儿!这样拍出来更好看!”老板对傅修聿再次发话。

    傅修聿侧过头,用眼神征求乔雪骨的同意,奈何乔雪骨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

    无奈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试探性地将手臂搭上乔雪骨手肘处。

    老板心领神会,立马抓住这一瞬间摁下辅助快门,记录下了这甜蜜温馨的瞬间。

    洗照片还需要时间,所以交完钱后,还要过上几天才能拿到手。

    走在路上,乔雪骨忽然感慨,比起打开手机随手就能拍出无数张照片,她好像更喜欢这个一切影像都显得弥足珍贵的八十年代。

    傅修聿右手抱着二狗,左手牵着她。

    说起来,他们两个人抱的次数并不少,亲也亲了,可是当着外人的面搂住她,傅修聿想起来总还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一直到现在,他的耳根子都还是红的。

    乔雪骨瞥了他一眼,“出息。”

    她朝着傅修聿单位分的房子的方向大步走去。

    本来说好是直接回柳岗村的,但是乔雪骨拍完照突然想起来,自己这周的设计图还没有拿给徐秀珍。

    现在徐秀珍店里养了一大批裁缝,就是每天干坐着都得给人家发工钱,而乔雪骨一回柳岗村,少说也得待上一两天。

    所以这个设计图,她这回必须拿给徐秀珍。

    三人一同回到了县医院家属大院。

    这是县医院给医生分的临时宿舍,本来按照规定,只有任职三年或者以上的医生才有资格申请,但是鉴于傅修聿立过的功,周建东周院长也就给傅修聿批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

    好巧不巧,这间房就在周建东家的楼下。

    好在周欣欣已经回首都医科大学上学去了,没有人来打扰,住的也还算是舒心。

    小二狗要自己上楼,乔雪骨走中间,傅修聿紧跟其后。

    他们有说有笑地上了二楼,却没想到,已经有人在这里等他们了。

    第66章 被推下水

    “傅医生!雪骨!你们总算回来啦!”

    一道十分熟悉的女声在楼道里响起, 等乔雪骨和傅修聿循声望去,二狗已经被那人抱在了怀里。

    是二狗他娘,旁边还站着提满了大包小包的二狗他爹, 两人一脸憨厚地并肩站着,笑容里满是朴实。

    “大娘大叔,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傅修聿对二人问道。

    他刚调到县医院不久, 分的房子在哪里、在哪一层楼,也就几个跟他们走得近的人知道。

    二狗他娘拍了拍怀中二狗的背, 这孩子好久没见她,现在是一个劲儿地往她怀里钻呢, 笑着答道:“我和孩子他爹这不是刚从市里回来吗,一路上都在听人说傅医生你和雪骨的事儿, 就想着直接顺路来县里接孩子, 也好省点儿你们小俩口的事儿。”

    “来县里我们寻思着去医院找傅医生不大好,怕影响别人看病, 只好先去了雪骨的店里, 没看着雪骨她人, 倒是秀珍告诉我们你们住在这儿, 我们这才找过来的。”

    二狗他娘说话时,眼神是片刻都没离开过乔雪骨和傅修聿。

    她感受得到,这小俩口的关系是愈发地如胶似漆了!

    傅修聿与乔雪骨闻言, 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原来如此。

    “那大娘,你和叔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记得他们把二狗抱过来的那天晚上,说的是市里亲戚家的孩子生病了, 听起来病还不算小, 傅修聿还以为少说得一个月才能回来呢。

    没想到这才三个星期就……

    “哎, 还不是上次我说的,我亲戚家孩子的那件事儿嘛……”二狗他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可怜那孩子福薄,好不容易查出了是什么病,可咱们这小地方连个见过这种病的医生都没有。”

    是罕见病。

    “本来我那亲戚做生意也攒了不少钱,说是要把孩子送到首都去诊,可那孩子现在就靠机子吊着一口气,是哪儿也去不了,没有办法,我那亲戚只好给首都那边儿的大医院写了封信,说是孩子得的病没人见过,让那边儿的医生来调查呢……”

    首都的医生?

    楼道昏暗的灯光中,乔雪骨眨了眨眼睛。

    既然是首都的医生,那会不会是傅修聿的爷爷傅清明?

    “好的大娘,我知道了。”傅修聿点了点头,乔雪骨见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二狗他爹娘也对傅修聿感激地点了点头,二狗的爹从身后的蛇皮袋了抽了两个罐子出来,虽说看不清是什么,但也能才得到价格不便宜。

    傅修聿眉心一跳,“大娘你这是……”

    “傅医生,这些日子辛苦你和雪骨照顾我家二狗。”二狗他爹把这两个罐子往傅修聿手里一塞,二人这是才看清,这两个罐子就是当初李桂花闹过期奶粉那件事时,村民们口中的“保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