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肃铭:??

    “傅糖豆!你太丢我们傅家男人的脸了!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做家务!你别告诉我家里的饭也是你煮的!”

    傅修聿:“是的,哥,你猜的真准。”

    傅肃铭:??

    他彻底怒了!

    想当年,他们的爷爷傅清明被奶奶管了一辈子,在他为数不多对母亲的记忆里,父亲也是对母亲唯命是从。

    傅肃铭自认为他和弟弟是傅家男人证明自己的崛起一代,没想到他这个弟弟比起爷爷和父亲,居然还犹有过之!

    “那这么说来,你这个媳妇儿不仅是个村妇,还是个好吃懒做的性子?糖豆啊糖豆,你到底是怎么看的上她的啊??”

    门外的齐舒雯听到这话,内心顿时雀跃了起来!

    她按耐住激动的情绪,袖子下的双手微微握拳做打气状,默念:“吵起来!吵起来!”

    然而,傅肃铭话音未落,就见一年轻女子从原先房门紧闭的里屋走了出来。

    这女子五官明媚出挑,肤若凝脂,身材出落有致,一身玫红色的长裙穿在她的身上仿佛量身定制一般!

    真真是顶顶精致!

    绕是在首都被爷爷和父亲摁着头相亲、见过许多姑娘的傅肃铭,此刻也不由得晃神了一刹那,自以为是见到了仙女。

    乔雪骨直接走进了厨房,对傅肃铭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可傅肃铭却没有丝毫不悦,而是还张着嘴巴、眼睛都不知道眨。

    自己老婆被人这样盯着看,傅修聿心里有些窝火,即使这个人是他哥,他亲哥。

    那也不行!

    正想一脚踹过去的时候,傅肃铭自己醒了。

    他眨巴眨巴了眼睛,周身的肃杀之气全无,模样还有些呆滞。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从一只军犬,变成了哈士奇。

    “糖豆啊。”傅肃铭愣愣出声,“她到底是怎么看得上你的啊?!!”

    傅修聿:??

    “哥,你说笑了。”乔雪骨从厨房里端出一杯水,和一块白面馒头,不紧不慢地放到了傅肃铭的面前,姿态优雅。

    然后她坐到了傅修聿的身边。

    “奔波了一路,哥也饿了吧,这是我自己蒸的馒头,刚刚才加热过的,哥你试试吧。”

    傅修聿顿时心生不悦,他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捏了捏乔雪骨的手,

    “我都没吃过你亲手蒸的馒头。”

    乔雪骨只是保持着微笑,轻声道:“明明是那天晚上你自己说要让他当吉祥物的。”

    傅修聿:?

    他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乔雪骨做的那个,硬的可以去塘里打水漂的小兔子馒头。

    思绪还未落定,傅修聿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轻喊,他一抬头,只见傅肃铭正一手遇着右脸脸颊,一手拿着那个扁平状的馒头,表情吃痛。

    刚才傅肃铭被乔雪骨一口一个“哥”叫的人都飘了,哪里还注意的到这个馒头的形状和硬度啊!

    直到他一口放进嘴里,差点没把牙齿给咬崩。

    “弟妹啊……”傅肃铭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对乔雪骨说道:“你这石头……不是,你这馒头怎么这么硌牙呀!”

    “我在部队里待了那么多年,多硬的压缩饼干我都啃的动,你这实在是……”

    乔雪骨也是没想到这个上锅蒸了三四次的馒头还会这么硬,一时间也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哥,你没事吧……”

    “他没事。”傅修聿抢话道:“怪他牙齿不好,你这明明是很正常的俄罗斯大列巴。”

    乔雪骨:……

    谢谢他的强行挽尊,这也就是傅修聿没给它编成法棍。

    “傅糖豆,你会不会好好说话!”傅肃铭的脾气又上来了。

    乔雪骨闻言,挑眉轻笑地问傅修聿,“你小名叫糖豆?”

    傅修聿无言以对,只好“嗯”了一声,随即指着正在得意的傅肃铭道:

    “他的小名还叫毛豆呢。”

    傅肃铭:“?长兄如父你知道吗?你会不会尊重人的?”

    傅修聿:“要想我尊重你,那你先赔我的门。”

    新定做的,防火防盗防邻居,却没想到防不过他亲哥。

    不过亲生的到底是亲生的,傅修聿在跟傅肃铭拌嘴的同时,也没忘记给他煮一碗面充饥。

    在傅修聿进厨房之前,傅肃铭很有骨气地说:“我傅肃铭就是饿死,也不会吃你的面!”

    在傅修聿把那碗面端出来后,傅肃铭看到清汤寡水的面条毫无食欲,甚至还夹了半碗给守在门口的齐舒雯,叫她进来坐在自己旁边吃。

    齐舒雯眼圈红红,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一般对乔雪骨问道:

    “我吃了修聿哥哥煮的面条,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傅修聿一边解开围裙,一边毫不客气地回答她道:“放心吧,她没你那么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