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乔雪骨拆开一包临走前林家塞给她的花生米,顺手扔了一颗到傅修聿嘴里。

    “不叫别人哥哥,那你哥我怎么称呼?”

    难不成直接叫名字吗?

    傅修聿略一沉思,“叫哥就行。”毕竟“哥哥”和“哥”还是不一样的。

    “实在不行的话,你也可以叫他毛豆。”

    刚打完一暖水瓶热水回来的傅肃铭:?

    傅肃铭愣在原地,看着眼前依偎在一起,姿态亲密的弟弟和弟媳,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刚才弟弟让弟妹管他叫什么……毛豆?

    “傅修聿!你跟你媳妇儿腻歪能不能别带上我!”傅肃铭“砰”的一声放下暖水瓶,“以为娶了个媳妇了不起了是吧?!”

    傅修聿的视线依依不舍地从乔雪骨的脸上移开,他回过头,目光在傅肃铭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即点了点头。

    算是默认。

    傅肃铭:?

    “等着吧!你有本事在爷爷跟前儿也这样!”

    ……

    几天几夜后,列车终于到达首都站。

    傅肃铭和傅修聿的那群发小们老早就接到消息,此刻也是不约而同地开着小轿车来接。

    现如今都在火车站门口等着呢!

    要知道,这年代小轿车可是个稀罕物!

    他们平时出行,排场一般也不会这么大。

    主要是他们听说那位发小,一向特立独行、一声不吭就失踪了一年的天之骄子傅修聿,这次不光是自己回来的,还带了个媳妇儿回来!

    这消息一出,可是震惊了他们整个圈子!

    谁不知道傅家老二打小就是个眼高于顶的性子呀!

    不管啥方面,人都要做到最好当第一。

    可是据说这回带回来的媳妇儿,貌似是个村妇?

    张留是一群人里跟傅家兄弟关系最好的,但也称不上有多好。

    毕竟傅家家底儿确实显赫,傅肃铭和傅修聿根本不需要什么人脉,人自己就是妥妥的人脉。

    但是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之一,张留很担心傅二哥被女人给骗了。

    他们虽说一辈子都没离开过首都,其中也有不少人都娶妻生子了,但他们多少也听说过,说是那穷乡僻壤里都是狐狸精,贯会迷惑人。

    书上不都写了吗?古代那些赶考的书生有不少都被迷惑了!

    就怕那村妇也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说服傅二哥结婚的,张留他担心啊!

    不止是张留,一块儿来的人里大多都揣着同样的心思。

    “留哥,你说二哥会不会是被骗了呀……”一个名叫东子的忍不住发出疑问。

    东子平时话最少,能让他开口问出问题,大概是实在憋不住了。

    张留靠在轿车车头,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他眯了眯眼,“我猜八成是。”

    “不过咱一会儿看到那个村姑,可不能当着聿哥的面说人家什么,否则一会儿聿哥该不高兴了。”说归说,张留不忘对发小们叮嘱到。

    等啊等,他们感觉自己等了好久好久。

    按照预定时间,这会儿他们应该早就到了,可是现在却还没看见人影儿……

    “欸!留哥!你瞧那两个人像不像铭哥和聿哥!”有人指着火车站走出来的几个人大喊。

    张留仔细一看,“嚯!还真是!”

    随着那四个黑点似的人影缓缓走来,众人眼中的其他三位自动虚化,直到最后,他们的眼中只看得到那个身材窈窕、气质不俗的女子。

    乔雪骨今天随意地穿了一件白色上衣,搭配的是当下最时兴的喇叭裤,微微卷曲的头发随着地披散着,头上还架了一副墨镜。

    高跟鞋接触地面,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齐舒雯跟在她身后,一直都在咬着牙,暗暗地瞪着乔雪骨。

    历经几天几夜的长途火车,她的形象已经邋遢的不成样子了,可是这个乔雪骨却还是那么的光鲜亮丽,一路走来,路人的视线就没从乔雪骨身上离开过!

    凭什么?

    齐舒雯想,难道就因为有修聿哥哥天天帮她打热水洗漱、寸步不离地贴身照顾她吗?

    回想起乔雪骨在火车上睡着时,修聿哥哥一边帮她扇扇子,一边看向她时快要融化的眼神,齐舒雯的心里就醋得慌!

    傅修聿一手提着箱子,另一只手与乔雪骨十指相扣,二人肩并肩走来,只让人凭空想起两个词语——“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张留等人颤颤巍巍地迎了上去,等真真正正看清乔雪骨的脸后,众人只觉得那是一张女演员的海报在眼前蓦然的放大开来!

    有人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感慨,“还真是狐狸精啊!”

    乔雪骨和傅修聿一同往声音发出者的方向看去。

    事实上,乔雪骨的眼尾微微上扬,看起来却是有点狐狸的魅,也因此,李桂花和李玉兰没少在背地里暗骂她是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