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潘红升却没有他这般从容,因为就算他的体力可以与对方对峙,但是医院内还有一个行动都费劲的林秩,要是这些裂地族人找到他那就完蛋了。

    “你投降吧!”马丁突然开口了:“你现在是在我们的地盘!要想活命就乖乖的受死!不然的话莫怪我们不客气!”

    “你能别鸡巴这么多废话吗?”潘红升心急如焚,二话不说一拳打来!在他挥动拳头的同时身后的神像也手持长戳狠狠朝马丁刺去!

    马丁闪过了潘红升的重拳,却没有闪过神像的长戳,长戳虽然看似没有实体,却将他的肩头撕裂!

    “啊!”马丁一只大手捂住流血不止的肩膀,诧异的看着潘红升。因为他看得真切,刚才那一击对方完全有能力将其一击刺穿心脏!

    “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杀你吗?”潘红升冷笑一声:“这一枪是还你打赏林秩的债!”

    马丁虎躯一震,巨大的身躯突然变蜷缩起来!他突然哼了一声,身子开始迅速的变小!

    “啊?”潘红升十分诧异的看着这个男人,心里很是不解:“这是要投降?但是我没有打算招收俘虏!”

    “你太天真了!”马丁双眼血红,变成正常人大小之后突然浑身充满了精力和活力,眼珠子转的飞快说话的语速也加快:“看来体型的大小对你来说没有区别!那就来试试我们裂地一族最强的奥义吧!”

    “裂地一族的最强奥义?”潘红升不知道这些家伙还能捣鼓出什么新花样来,但是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子瘆人的气魄却让他的身体感到略微一紧!

    这是……

    只见对方浑身散发出红色的光泽,简直如同赤鬼一般!

    “哼!不知天好地厚的小辈!睁大你的眼睛吧!”马丁全身通红通红的,一双眼睛就像灯泡一般闪闪发光!

    潘红升不敢大意,青色罡气全力施展出来!这是潘红升继承老僧的绝技,青罡气乃是秘传之法,就连国内也没有几个人见过,马丁这个剽窃者见了更是大眼傻登登的,不知是什么功法。

    没等他反应过来,潘红升背后的神像已经化作一团金光,瞬间穿过他的身体!

    “啊————”马丁突然觉得自己胸前一阵凉!低头一看,胸口居然生生的被穿了一个大洞!

    内脏和肠子呼啦呼啦的往下流,迫不及待的与大地亲密的融为一体。

    潘红升看了马丁一眼,缓缓的绕过对方从容离去。

    “啪嗒。”

    马丁的身子像朽木一般倒在地上,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染红了一大片草地。

    剩下的几个裂地族的战士吓得瑟瑟发抖,手中的弩箭掉了一地,动都不敢动一下。

    潘红升好奇的捡起其中一把弩,只见其机簧重重,构造精密,一看就是精心设计的武器。他把暗杀弩拿在手中,旁若无人的缓缓走了出去。

    第七十九章 第一次谈话

    回到医院门口,只见林秩已经跟库伊拉姐妹扭打成一团!虽然两人的修为远远不能与林秩相比但是却依仗着自己人多与其硬耗!

    “都给我住手!”潘红升一身断喝!声音盖过了一切噪杂打斗声,众人都愣住了。

    “马丁已经被杀了,你们也想跟我作对?”潘红升见的脸色异常阴郁,沾满鲜血的双手不停的往下滴着血。

    “马丁……马丁先生死了?”库伊拉姐妹吓得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

    潘红升缓缓的在他们身边走过,那股子目不斜视的气势让所有人都不敢动弹。他扶起了半蹲在地上的林秩,转过头去恶狠狠的对库伊拉姐妹喝道:“罂粟田在哪里?马上带我去!”

    “啊?啊……”马丁的死让所有人似乎一瞬间都失去了主心骨,都像木偶一般呆呆站立着。

    虽然潘红升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是见到一望无垠的罂粟田还是感到些许意外。

    这些罂粟花美丽而又致命,像带着毒吻的美人在风中绽放着,时不时的冲潘红升投上一个诡异的微笑。

    “这么多……”林秩的拳头握的咯兹响:“会害死多少无辜的人!”

    “烧了吧。”潘红升接过库伊拉手中的火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记住了!这里若是再出现一颗罂粟,还要死人!”

    “我知道了。”库伊拉低着头说道:“我们也不想这样的,但是……马丁族长父子杀掉一切反对他们的人,我们为了活命只能听他们的话……”

    潘红升把手中的火把用力的掷向罂粟田!只见罂粟田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一点点的火焰吞没。

    “红升,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林秩不知道为什么脸色严肃起来,让潘红升感到有些隐隐约约的不安。

    在一片火海的映照之下,半个天空都化作了红色。

    残阳似血,两个男人站在落日前的霞光之下,显得格外的格外的肃杀。

    “你对红怡……是认真的?”林秩想了好久,终于把这句自己最想说的话说出了口。

    照理说所有的父亲在这个时候问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这句话都应该是底气十足的,但是他却没有这个资格和勇气。

    “我对她是认真的。”潘红升字正腔圆一字一顿的告诉他:“我和红怡是在患难中结识,我们肩并肩的一起砍过人,也被人砍过,一起刀尖上舔血活下来的;我们都是不带着一丝其他想法,真诚的交往,伯父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请您放心,我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我们有深厚的感情基础,并且我们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该怎么正确面对感情问题。”

    “恩,很好……”林秩似乎心里还不大放心,他眨眨眼睛看看潘红升,终于抛出了那个最难回答的问题:“你和那两个丫头,是怎么回事?”

    “哦,这两个丫头是我奉命保护的对象,也是老爷子安排的。”潘红升眼皮都没眨一下语速正常的说道:“我守护她们很长时间了,也算是比较熟了,稍稍亲密一点您不会介意吧?”

    “哦,是这样,是这样。”林秩有些局促的点点头,说实话,他又有什么资格和底气去指责对方?林红怡是他的女儿,但是他作为父亲几乎没有尽过一点做父亲的责任,现在林红怡自己火辣辣的长成大姑娘,并且自由选择了爱人,自己虽然想维护女儿,面对自己的上司一级的人物却……有些话说不出口,点不透彻。

    他和潘红升之间的谈话就像老是隔着一层纱,绕老绕去几乎都是废话但林秩却固执的坚持着,希望自己能用一种合适的腔调和暗示来完成自己作为一个称职父亲应该做的一件事。

    潘红升始终使用一种不慌不忙,不予不及的腔调跟自己的半个老丈人交谈,这种态度既不算太谦卑又不算太无力,不软不硬不上不下的态度拿捏的很适度,使得他们之间的谈话始终在一种平和的氛围中进行着。

    林秩之所以被动是因为他缺少所有父亲都有的一张底牌,那就是女儿对对父亲的尊敬和顺从。

    就算是再叛逆的孩子其实骨子里或多或少的都有对父母的敬畏之心,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女孩的父亲命令其不跟男朋友交往,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影响,但是林秩明白,自己在女儿心目中也许连个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