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也读出来了!?”潘红升吓得连忙捂住头:“不许看!”

    “嘿嘿,只要你心里不想,我就不会看到……”老头子乐了,把杯中之酒猛的一仰脖子喝了下去,又美滋滋的吃了好几块驴肉。

    “好吧,我想你应该认得这个东西……”潘红升狠狠的打了个酒嗝,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徽章。

    “哦!这是!你果然……”老头子连忙把自己的虎头徽章逃掏了出来,放在一起一比对,只见龙形徽章的边缘似乎有锯齿状的东西,正好跟虎形徽章边缘的锯齿相咬合。

    老头子叹了一口气,将往事娓娓道来……

    原来当年潘红升的老爷子手下有七个师长,这些师长除了都是能征善战之外,个个都有一身好武艺,都有自己的绝活,就是靠着他们,二战中反法西斯联盟才反败为胜,所以当时联合国给他们和其他国家的一些功勋战将颁发了这种徽章,都是按照各国文化特征来制造的。

    “我们当时这七个人都是你家老爷子召集起来的天下第一的武者,战争胜利之后很多人不愿意玩那些政治游戏,有的厌倦了厮杀,现在能找到的没几个了,我刚才读出你遇到过吞天虎宗泽,是吗?”

    “吞天虎?”潘红升愣住了,但是他随即明白过来对方指的是辰己的爷爷,没想到那个胖老爷子居然有这么威风凛凛却有带着几分俗气的绰号,有点像土匪的诨名。

    “很俗气,对吧,其余几个的绰号更土……什么翻海蟹丁霸,九头凤倪蓝,我们七人当时多年轻啊……跟着你们家老爷子转战大江南北……”

    说到这里老头子突然停了下来,擦擦眼角的几滴清泪:“哎,现在大家都忙着过自己的小日子,都不露面了……真怀念当年那种叱咤风云的感觉……”

    潘红升看到老爷子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屋子里除了山县昌辉响亮的鼾声,就只剩下老爷子低沉的抽噎声。

    “您喝醉了吧……”潘红升赶紧给老头倒上一杯茶:“可不可以再跟我说说你们当年的事情?这些事情我们家老爷子为什么从来没提起过,那个吞天虎宗泽似乎也没有跟自己的孙子吐露一丝一毫……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当年宗泽的几个儿子都战死,他也是最早退出的人,也许是在战争中受了创伤吧……”老头子叹了口气:“这也难怪,再坚强的人也架不住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啊……”

    潘红升想起来宗泽宁可看着孙子受气也不愿意传授武艺的劲头,也跟着轻轻的叹了口气。

    也许一个人受的伤害太深,会变得对某些事情很极端。

    “年轻人啊,你身上所中的北疆黑火教毒招,可是很难解啊……”老头子掐着手指说道:“这种毒比所谓的那些蛊毒,诅咒降头要厉害的多,是结合了功法和毒物精华的一种至阴至损的武艺!中了这种毒招的人若是内气平庸早就死了,你居然还没事人似地跟人打斗,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呵呵,没办法,我就是这个脾气。”潘红升说的很坦然。

    “你家老爷子很有可能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解除这种半诅咒半毒液类型的毒招,在这段时间内切记要保重身体,不要再跟这种强手打斗!否则的话,身体将受到永久性的损伤,轻则残废,重则失去意识毒液攻心,成为废人!”

    “这么严重!”潘红升手一抖,杯子里的酒撒了一地!

    原来老爷子一直都在隐瞒自己的伤情,可能是怕自己知道后难过。

    潘红升万万都没想到,当日自己跟黑火教主过招之时,黑火教主最后一击之前就已经有必死的觉悟,所以把自己最毒辣的招式招呼在了潘红升身上,虽然当时看不出什么大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毒招的威力正在一点点露出狰狞面孔……

    想想自己有可能成为不能言,不能动,不能吃喝的废人,潘红升感到全身的血液都一下子冲上了头顶!心就像是沉入海底。

    万一老爷子找不到破招之法,那该怎么办?

    第三十五章 校花算什么?

    “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潘红升临走前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呵呵,名字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老头子微笑着摆摆手:“咱们虽然年纪差很多,但我觉得跟你很对脾气,有些时候不必要拘泥太多,就叫我老铁就行!”

    潘红升看看屋里醉的不省人事的山县昌辉,拱拱手说道:“那他就拜托您了,我还得去解救我的手下,后会有期!”

    “当你烦了的时候,可以来找老头子我喝酒!对了,宗泽不是给你了三粒药丸吗?你可要谨慎使用哦!那种药丸可是不可多得的灵药,非到生死性命攸关的时分,绝对不要拿出来,更不要搞丢了!”

    拜别了修车铺的老头子,潘红升心里释然很多。

    虽然知道了自己所受的伤有多么危险,但至少心里有了底。像以前那样蒙在鼓里更不好受。

    他相信老爷子一定可以及时的把破解之法带回来的;这种信任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从他记事开始老爷子就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当他回到小镇时,只见那些村民还在镇政府门口堵着,而门外面停着几辆高级轿车。

    潘红升一看那车牌子,是省会的车牌,看来这件事闹大了,惊动了大领导了。

    事情正如焦燕所策划的那般,已经像滚雪球般的越滚越大。这些省力来的大领导看来也是如临大敌,现在的媒体比以前心眼多了,不再老老实实的这个不能写那个不能写,要知道现在的报纸杂志靠的可是人们的眼球注意力,你不写点猛料谁看?

    这种大事件莫说是镇长胡振搞不定,就连这些大领导也扛不住!要知道两会马上就要召开了,这种敏感的时期来出这种幺蛾子,说不定就被杀鸡儆猴从上到下一起撸!

    潘红升淡淡一笑,这个时候真的不用自己动手了,这些家伙估计蹦跶不了几天了。

    按照山县昌辉酒席间说出的地址,潘红升把自己的几个手下救了出来。几个人一脸茫然的样子,幸好山县下手较轻没有人受伤。

    这几个人在潘红升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手,居然瞬间毫无招架之力,并且被一个人掳走!潘红升真是想不通对方用了什么诡异的招式。

    从对方破窗而入到自己过去查看,仅仅不过是十秒不到的时间,潘红升只不过是给自己套了条内裤的时间。

    就在这短短的十秒,就算是没有受伤的潘红升,击倒五人容易,瞬间将五人掳走却是不可思议!

    但潘红升现在没时间想这么多了,在小镇上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自己离开学校这么久,临时请的假早就过期了。

    当他再次回到校园里的时候,发现面具女还没回来,看来黑蝎提供的消息并不完全准确,这些人并不是去跟踪监视自己,而是另有所图。

    说实话,这么多日子以来潘红升已经习惯了那个女扮男装的丫头时不时的刺激自己一下,现在她不在了,真是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来代替面具女上课的代课老师是个中年人,长的很严肃很严肃,人也比较谨慎,上他的课一点情趣都没有,不像其他的教授老师还会偶尔讲个冷笑话。

    大学老师跟中学,小学老师最大的不同就是自由度超高。有的老师甚至用大半节课的时间来鬼扯谈,但却能让你把该学的都学了还让你觉得他很有趣有水平有品位。

    调动学生的情趣,甚至是讲笑话是大学老师的一门必修课。

    要知道这些大学生可不比那些苦兮兮要考学的中学生小学生,升学的压力已经没有了,就算是有志要上研究生博士生的说实话课下的努力才是决定性因素。

    大学的很多知识除了在课堂上学的要领,多半都是你在仔细和课下来巩固加强。跟中学小学那种课上七分钟课下十年功不同,大学的知识需要花时间却琢磨理解的,尤其是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