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之后,她手持一瓶退烧用的酒精,缓缓的走了上楼。

    在走廊里阿强看到了她,吓得舌头都吐出来了:“护士长!你怎么了!衣服怎么……”

    他看到了那条深邃的小沟,那深度直接把一双眼珠子都淹没了。

    “讨厌!我去给老板送退烧用的酒精!”护士长把外衣一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大半夜怎么还不睡?在琢磨什么?”

    “我……尿尿……”阿强听到这句话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在后面轻声嚷道:“你等等,我说……”

    “没空理你!”护士长拂袖而去,她一门心思都在琢磨自己待会该用什么笑容迎接对方或是惊喜,或是惊讶的表情。

    像老板这种年少有为的男人,自己若是能死死抓在手里,那就赚大发了!不行不行,一定要考虑好待会说什么……

    正在闷头想着,不知不觉的已经来到了顶楼女员工宿舍。虽说是女员工宿舍,但能住在一层的都是管理人员,像她都只能住在二楼。

    想到这里,护士长有点忿忿不平,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半个管理人员,凭什么他宁彩儿可以住在这里,自己就不行?

    等到自己跟老板打的火热时候,一定要把这一层的女人们通通赶走!只住自己一个!

    她走到走廊最尽头的位置,那是老板给自己预留的房间。

    在门前踌躇再三,心里把自己刚才所想到的那些华丽的辞藻又默默的念了一遍,最后总算长出一口气鼓起勇气敲敲门。

    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四处静悄悄的,似乎一切都睡着了。

    “干什么呢?”突然一个声音们猛的从她背后窜了出来,吓得她傲挺的胸脯猛的一颤。

    只见脸上贴着面膜的宁彩儿手持一个脸盘,目光孤疑的看着自己。

    “老板不是今天在这里住吗?”护士长心里已经开始有些发毛了:莫非,老板他已经……被人先下手为强了!?我早该想到的!这顶楼上都是妖艳的小狐狸精,那个焦燕,还有这个宁彩儿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天哪!太可惜了!

    但是她一秒钟后就恢复了镇定,脸色僵硬的对宁彩儿笑笑:“老板刚才从我那里拿了几瓶药,我觉得这东西对退烧也有用处,所以……”

    “哦,拿给我吧……酒精?恩,确实有点用,麻烦你了。”同为女人,宁彩儿自然知道这个女人心里的小九九,只是不好说透。

    护士长刚才给自己编织那些肥皂泡瞬间破灭了,呆呆的往回走……

    回到楼下的时候,只见阿强一脸的幸灾乐祸:“其实你刚才真该听完我的那句话的,可惜你没耐心……”

    “滚!”护士长把自己满腔的怒气一瞬间爆发出来,悻悻的回到医务室。

    潘红升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一素所知,他还不知道自己引起了一场小小的风波。

    宁彩儿拿着酒精走了进来,手持棉棒板着脸对潘红升说道:“出去下,当然,你觉得有必要的话。”

    “啊?”潘红升一时没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

    宁彩儿不耐烦的手插腰:“我要给她全身涂点医用酒精!怎么?你要帮忙吗?”

    “我……我还是出去吧。”潘红升讪讪一笑,他能读懂宁彩儿语气里的忿怒和淡淡嫉意。

    宁彩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情复杂的给自己这个情敌上药,吊针和特效药开始逐渐发挥作用,对方的脸颊已经开始红润起来。

    “我,我怎么了?”四姑娘终于睁开双眼,她隐约还记得自己刚才所做的疯狂举动,不由全身又轰的一声,再次滚烫起来!

    “啊!怎么搞的!你看你兴奋的面红耳赤,又烧上来了!”宁彩儿连忙用酒精均匀的涂抹在四姑娘身上,一边嘴里嘀咕着:“病了干嘛不休息啊,一点都爱护自己的身体……男人什么的都不是最重要的!咱们女人该对自己好一点,明白吗?”

    这句话宁彩儿真是没有带着什么心思,她一直是遵循这样的原则,其实这种观念不能不说受了上司赵晴的影响,在宁彩儿心目中赵晴姐是最最睿智的女人,她的很多行事风格都在照搬赵晴的思路。

    男人是消费品,绝对不是必需品!宁彩儿在努力学习赵晴那种知性女人的味道同时,又带着90后女孩的火辣观点,认为一个女人不能把男人当做自己生命的一切,男人只是一部分。

    正因为这种观念,她才不像焦燕,像许舒等人一样始终对潘红升有着占有欲,她这一点很豁达。

    在她看来这个质朴的乡下姑娘非常不适合潘红升这种心不花但命犯桃花的男人。

    第三十章 爱心早餐

    当潘红升走进房间的时候,只见两个女人都直勾勾的用眼睛瞄上了自己。

    宁彩儿的眼神明显带着一股子不满,那种不满很明显。

    而四姑娘却是眼神与其稍稍碰触即刻低下头来,她很显然在为自己刚才发烧后作出的那种疯狂举动纠结。

    他……不会认为我是个随便下贱的女孩子吧?四姑娘的心因为感情澎湃而变得细腻敏感起来。

    潘红升能够看出这两个女孩子截然不同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同内容,他讪讪的没有说话,当着宁彩儿的面,很多话都不好说。

    宁彩儿似乎很不介意自己临时性电灯泡的身份,况且她现在可以理直气壮的站在这里。因为四姑娘刚醒过来没多长时间,体温还没恢复正常病情还有可能反复,她一半是为了病人负责,一半是不愿意看到四姑娘死心塌地的爱上潘红升。

    “好了,折腾了大半宿,让她多休息休息吧,病人不能再多说话多激动。”宁彩儿不由分说的把潘红升拉了出去。

    “她真的没事了吗?”潘红升有点哭笑不得,吃不准对方这种低垂情绪到底是嫉妒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四姑娘屋里自己是不好再进去了,看架势宁彩儿那里也去不成了,他只好朝自己屋里走去。

    这间房子是他当初给自己预留的,但是很少住过。一般来说他都很少来公司,在公司过夜更是少之又少,这间房基本上没用过几次。

    但是这间屋子明显是有人在一直默默打扫,潘红升知道肯定是焦燕,除了她之外不会有人会有这个心思。

    不仅桌子被细心的擦拭过,并且屋子里的镜子,床单很显然也都洗过并且晒过,潘红升躺在上面立刻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

    他犹豫着是否去看看焦燕,但是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午夜两点,这个时间再去吵醒别人,真是不大礼貌。

    赵晴今天似乎不在公司,她的房间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