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的不多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有点剩饭吃……”女孩显然看出了潘红升的顾虑,她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人,拼命的进行着最后的挣扎。

    她身上的内衣已经千疮百孔,甚至连敏感部位都遮不住了。可以看出来已经被关押很久了,因为脖颈处已经有了茧子和叻痕。

    村子里的男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潘红升知道这种没有力量保护自己的女孩子,单身留在这里会是什么下场。

    这些表面上可怜兮兮的男人,在实力翻转之后就会变成另一幅面孔,没有秩序没有管束的土地上,什么都可能发生。

    潘红升突然想起了之前末日的传言,其实末日并不是谣言,那只是一个形容词。

    有些人活着,却形同死去。没有秩序和希望的地方,即便有再多人再多生灵再多食物和水,也是地狱。

    潘红升没有多说什么,轻轻点点头。俯身从杨洪身上取下那件风衣罩在女孩身上。

    杨洪至少一米八五左右,宽大的风衣罩把整个身子都包住了。村子里那些汉子终于不敢再用异样的眼神注视女孩,他们的兽性在潘红升恐怖实力面前灰飞烟灭。

    没有秩序,人人皆为禽兽!当一个世界做坏事没有人惩罚没有人制裁时,什么样的惨剧都有可能发生。

    乱世人不如太平犬,说的就是如此。

    带着这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潘红升按照村民的指引沿着公路朝首府方向驶去。

    首府是整个汉州的金融政治中心,无论是换了哪个家族统治都没有变换过这二个统治中心。这里可以说是集中了整个汉州财力物力建造成的城市,无论是硬件软件水准在缅国都是首屈一指的。

    当进入首府的时候,潘红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哪里是什么汉州?无论是建筑格局还是建筑风格,都跟国内一座重要城市别无二致。

    街上行人非常多,据网上查询的资料显示,这里的人口居然占整个汉州的百分之二十八!相当恐怖的数字了。

    这里自古以来都是东南亚贸易枢纽,所以人人都想住进来。毕竟在这里可以享受到全套的医疗卫生和生活基础设施。

    能够在首府生活,实际上是很多汉州人的梦寐以求的生活。甚至连同其它民族也很向往在这里拥有一件房子。

    首府的赌博业世界闻名,实际上也是为了弥补放弃大面积种植罂粟所导致的贫困采取的措施,凡是赌博业盛行的地方,治安和各种问题都很让人头疼。

    伴随着赌博业的,往往是各种灰色产业。大麻在这里几乎可以算是合法,几乎等同于普通的烟蒂。而蓬勃的色情业也是为了吸引客人而放宽的,这里的服务者有着各种肤色,主要来自于周边的印尼。

    那里的女性地位偏低,有的族群甚至还盛行环割仪式,就是女婴生下来就把整个生殖器官割下来,使其成为无性人。

    按照他们的说法,被割除的那部分是肮脏的,是一切罪恶的来源。

    这种思维来自于纯粹的男权主义,使女性单纯的成为工具,而每一次同房都是痛苦的回忆。

    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些印尼女孩都不会这样傻傻的被人割了,渐渐的很多女孩一到十七八岁就跑到邻国,老实点的从事服务业在赌场里发牌,心眼活泛点的从事特殊服务业。

    在街边上潘红升时不时可以看到拦路的女郎,中间还夹杂着一些金发碧眼的白种女人。

    由于这里的赌博业蓬勃发展,各国的女人都得到了消息。此处人虽然不傻,但钱确实多。

    能来这里消费一掷千金的,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一天输赢的钱足足可以买下一辆豪华跑车。

    最吸引赌客的是这里的政策,胡家上台之后生命任何敢于在赌桌上玩弄把戏的人,不论是赌客还是庄家,一律处于极刑!

    赌客们一般不会在这种地方搞事,这条法律其实最主要是针对这些大大小小的赌坊主。

    在这种严苛的刑罚下,没人敢作弊。有时候庄家输的掉裤子宣布破产也是常有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奴仆

    而这些庄家没有一个敢不认账,因为他们都有牌桌的提成,所以倒下的都是太贪婪的。

    胡家的这个政策确实是比较狠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在曼谷,澳门等地方的竞争下成功的把客人招徕来。

    被潘红升收留的小女孩一直没敢吱声,她似乎对潘红升的车子很好奇。

    这辆车是潘红升临时购买的,还是国产的吉利800。这种车子在国内也许算是低档车,但在这里三厢的车算是比较上档次了。

    很多人还在开部队里淘汰下来的军用吉普车,还有不知什么年代的老式伏尔加车。

    潘红升买下这辆车,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了,这辆车算是本地车行看起来最像样的一件商品了。

    看着路边的那些站街女,女孩似乎一点反应一点表情都没有,她只是把自己的膝盖蜷缩起来,整个人瘦弱的身子团成很小的一团。

    就像是一只依偎着暖炉的猫,但比猫儿更安静更老实。

    潘红升把车在一家看上去条件还算不错的宾馆停下,要了一间算是豪华间。

    这里所谓的豪华间,就是指房间里有独立厕所卫生间的房间,而房间里的家具什么的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国内的式样,从这些家具的陈旧程度来看,他甚至怀疑这些东西直接是从国内用二手价买来的。

    让潘红升感动的是,他们至少还换了床单,虽然只有一台只能收到四个台的电视连个拖鞋都没有,但也总算对得起豪华包间这四个字了。

    潘红升把女孩安顿好,给她了点钱叮嘱几句,随后准备走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亲自下去买了些食物放在房间里。

    女孩啃骨头的一幕始终让他触目惊心,以至于很多小细节都特别注意。

    等他布置好一切准备出门的时候,街道上却传来一阵喧闹声!从窗户里往外看去,只见行人惊慌的四处躲避,一大帮子身穿蓝色军服的胡家军快步行进,从人群中迅速拽出一个光膀子的青年。

    “凭什么抓我!你们抓错人了!抓错人了!”那个青年大声呼喊:“我什么都没做……”

    但是他的申辩只有短短几秒钟,随即就被那些阿兵哥一枪托打在脑袋上,立刻没动静了。

    几个当兵的拖住他带到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面前,那个军官装腔作势的点点头:“还有三个人呢?只抓一个是交不了差的!”

    那群士兵立刻又冲进人群,不由分说的随便抓了几个破衣烂衫的居民充数。

    很快这些人也都失去了语言能力,这些士兵们也没打算给他们辩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