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使者乐队,是嘛?”瞎子大理石般的脸上绽开了一丝笑容,那是一种诡异恐怖的笑。

    三人顿时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天天在这里守着门,百无聊赖之际只能听听你们在上面唱的歌,还算可以,这也正是你们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这句话还没说完,突然瞎子肥硕的身子腾空而起!一屁股重重坐在其中一人身上!

    准确的说,是他沉重的身子瞬间把青年压成了肉饼,那股子从上而下的重量直接压断了对方的脊椎骨!

    其余两人浑身的酒气瞬间蒸发掉了,因为自己的同伴脑袋跟双脚并在了一起,中间身体那些部分莫名其妙的重叠在了一起。

    比任何恐怖片还要瘆人,恶心!

    那些内脏从嘴巴里被挤出来,红黑相间。

    “啊!”两人玩命似得扭头跑,却被动作敏捷的瞎子一肩膀撞倒!

    两人倒在地上,虽然已是还算清醒,但是双手双脚却再也无法动弹!

    原来对方刚才那一撞瞬间粉碎了他们的骨头,那种火车头般的威力,让人都无从感应就已经被死神卡主喉咙。

    “饶……命”一个家伙居然还能发出声音,但是随即被瞎子一脚踩碎脑袋!

    “噗嗤!”染着黄毛红毛的脑袋,就像是西瓜般被敲碎,红汁白浆溅了一墙。

    “呵呵,看来……某人的工作量又得增加了。”瞎子说罢试探着找到自己的小凳子,用地上的拐棍敲敲墙壁。

    第九十八章 青森直政

    “又搞成这样,我去!”里面出来的男子很年轻,留着贝克汉姆式的发型,但是浑身的肌肉极其壮硕,跟刚才那三个被绞杀的青年有天壤之别。

    他一边嘴里咒骂着,一边拿着抹布和脸盘开始清洗,用的都是北海道的方言。

    就在这时,又一个人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先别干了,看来又有人来报道。”瞎子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其实我才是真正的死亡使者,不是吗?说实话我杀掉这三个傻瓜真有点不忍心,以后再也听不到这些小黄莺唱歌了,哈哈……”

    而年轻人没有搭理他,继续埋头擦洗墙壁,压根没理会缓步走来的人。

    来者在黑暗中逐渐的露出面孔,居然是刚刚在东京引起轩然大波的潘红升!

    “来得好快啊,这个不就是会长所说的那个人?”擦拭墙壁的男子冷笑一声:“千层鸟居,这下有你好受的了!这家伙就是一人毁掉东京分部的家伙!”

    “我怎么不知道,咱们还有个东京分部?”瞎子用耳朵往潘红升所在的方向探了探,又用自己的鼻子闻了闻:“那种小儿科的新分部,简直就是幼稚园,居然敢成为我们的正式一员?”

    潘红升没有说话,眼前血腥的一幕没有引起他的任何不适。

    在陈尸上百的战场,在历次大规模械斗中,这种场景简直是小儿科。

    “一个是化神为魄初期,一个是半步。”潘红升面无表情的说道:“还不错,毕竟是大阪分部啊,果然有点料!”

    瞎子变了脸色:“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我把你变成肉末吧!”

    肥硕的身子,至少有三百斤!

    但是他动作却是十分敏捷,瞬间就在空中团成一团撞了过来!

    之前的三人,就是因为被这种程度的冲击撞碎了浑身的骨头!

    但是,潘红升面对对方势如雷霆的一击不躲不闪,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什么!一根手指!”正在擦拭墙壁的年轻人终于变了脸色,丢掉了手中的抹布。

    “太小看我了!”瞎子虽然双眼看不见,但似乎对生物活动和气味十分敏感,他随即退后几步,左右擦踏着墙壁再次攻来!

    由于速度太快,他的身子简直就像是一发炮弹,每次踩踏走廊两侧的墙壁,都会留下深深的脚印!

    每次踩踏他的速度都会提升一点,直到肉眼简直看不到的动作……

    但是他的目标却始终没有变换方位,始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哼!小子!遇到我算你倒霉!敢轻视我的角力膀!”

    瞎子嘴角阴笑着,他曾经是国字级的相扑运动员,由于在比赛中的手段特别残忍被开除相扑国手的资格,转而把自己的相扑技巧变化为格斗技,游荡于各大地下黑拳市场。

    在这种打死无怨的地下格斗市场,他长年累月的参加作战,最终在一次意外中双目失明。

    但是长期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和对于相扑技术的极致领悟,让他全身铁打一般,一膀子撞过来小货车都会翻掉!

    黑龙会大阪分部的守门人,千层鸟居。

    虽然他没有系统的内气训练,甚至不知道系统的内气是什么,但是通过对相扑的极致化训练,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化身为魄前期的水准!

    “真是不容易,但是……”潘红升看着飞速攻来的千层鸟居,轻轻摇摇头:“这种小儿科的东西,还是不要拿出来卖弄了!”

    随即一堵看不见的墙瞬间生成!对方使劲浑身气力的一击,就像是撞在墙上一般!

    “哗啦!”一声闷响!

    旁边贝克汉姆发型的青年捂住脸,一大股子血浆喷了过来,喷了他满头满脸。

    三百斤重的千层鸟居,加上自己全力的加速重撞劲力,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地狱!

    他的身体撞在潘红升身边的气墙上,就像是被放进平底锅里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