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这个黄霸腰杆子这么脆!”那个叫小杜的年轻人不屑的摇摇头:“当初还想要攀上他这根线,现在看看倒成了累赘!”

    “是啊!谁说得准啊!服务员的那件事虽然过了这么久,但还是要关注下,这种事情,还是小心点!当年那小蹄子的家人一直闹,后来你去把她妈的腰打断之后,算是消停了点,但估计他们还没死心!我这几天老是睡不着觉,老觉得留着这两个老不死的东西,是个祸害!”

    “您的意思是,把他们也咔嚓掉?”小杜笑了:“没事,这不简单嘛!我立刻就给我在那边的哥们打电话,弄死他们!”

    听到这里,潘红升心到了嗓子眼:坏事!自己在这里,那边根本顾不上!

    事到如今他也耐不下性子等机会了,索性一脚踹碎玻璃冲了进去!

    “谁!”小杜的反应很快,一句话落地之时拳脚也攻了上去!

    潘红升的动作更快!一把捏住他的拳头,一使劲对方的手骨立刻碎了!

    不等对方叫出声来,紧接着就是一膝盖顶在肚子上,小杜眼睛猛一睁大,立刻倒了下去没动静了。

    刁德贵吓得夺路而逃,潘红升怎么肯放过?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攥住了脖子!

    “饶命!你是谁?谁派来的?我给你双倍价钱,别杀我!”任何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都是极其脆弱的。

    即使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刁德贵,也是一个样子!

    “不好意思,你没机会了。”潘红升冷笑一声,一击打在对方后脑,刁德贵立刻晕了过去。

    他把对方抗在肩膀上往外走,院子里却全是人影!

    原来刁德贵住在其他房间的手下都醒了,看到自己的主子要被掳走,一个个提刀带枪的陈列在外面。

    “小子!你找死可别怨我们!”为首的一人很眼熟,大鬓角小吊眼,居然是首号通缉犯!

    看来这些都是刁德贵豢养的亡命之徒,粗粗一看居然有十几个之多!难怪这个家伙这样骄横,原来手里真有几个人。

    难怪一个大宾馆几十号人,看到两人施暴却没有一个人能上千阻止,原来……

    “彭!”不知道是谁手里的猎枪开火了,子弹散状飞向潘红升!

    “傻逼,别开枪!刁老板在他手里!”为首的小吊眼骂道:“用刀!”

    “用什么都没用。”潘红升一只手伸了出来,里面全是小铁砂!

    原来子弹发射的一霎那,他用难以想象的速度接住了这些分散的铁砂!

    院子里一片寂静,这种匪夷所思的力量,他们在电影里都没见过。

    “想来,你们也是恶贯满盈,现在是清算的时候了!”潘红升冷笑一声,手一扬!

    无数铁砂像是一把把钢刀,穿透了这些人的身体!

    “噗嗤,噗嗤!”

    人,一个个的倒下,最后那个小吊眼却拉住旁边一人挡住铁砂,随后仓皇逃窜。

    潘红升看看手心里,还有一粒最细小的铁砂。

    他用自己的食指狠狠一弹!

    铁砂飞火流星般冲过去,从后脑穿出眉心……

    解决掉最后一人,潘红升环顾四周,把刁德贵捆起来放在后备箱,驾车离去。

    几辆警车跟他的车子擦肩而过,潘红升脸上的笑越来越灿烂。

    打开车子里的cd机,毕竟不是自己的车子,里面的cd都是毫无品位的野人的士高。

    但是这些粗俗的音乐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格外动听。

    近乎脏话的歌词,却能最大程度的鼓动起潘红升的情绪,让他h起来。

    车子欢快的一路开到运河边,这里是一座未完工的大桥。

    他停下了车子。

    此时刁德贵已经醒来,此时才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堵住,手脚已经被捆上!他惊慌失措的呜呜叫着,但没有人会听到。

    潘红升从自己风衣中拿出一个小罐子,这是黑蝎给他的一种好东西。

    这个罐子里装的,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生物。

    第九章 搭车奇遇

    “知道这是什么嘛?”潘红升冷笑一声看看被绑在后备箱里的刁德贵,把自己手中的小瓶子打开……

    里面涌出来的是一些白色的线虫,潘红升迅速小瓶子丢到后备箱里面,瞬间后退几步!

    刁德贵不知道这是什么,懵懂的看着……看着那些白色的小线虫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这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拿到的,据说是来自非洲的一种奇妙生物,尸线虫!”潘红升的语气依然很平静:“这种东西几乎什么都吃,包括自己的同伴,但是在有其他有机状态物体的情况下他们会先分泌一种粘液,让你的皮肤软化,然后就会钻进你的身体,慢慢的把你的身子一点点吞噬掉……”

    “谔!谔!”被绑住的刁德贵听了之后平明的挣扎着,扭动着身体!

    但是那些白色的线虫已经深入到了他的身体,一阵阵酥麻感传来……他的身体开始变得瘫软不堪。

    这种线虫最完美的地方就在于它的毒液,它分泌的这种毒液,让你所有的触觉神经,痛楚神经统统失去效用,然后你会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被吞噬,渐渐的露出骨骼和神经,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刁德贵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潘红升,希望得到宽恕,此时他嘴边的布条已经被线虫腐蚀,嘴巴终于可以说话了:“大爷,我求你给我个痛快的吧!我给你钱!我把我的钱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