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我本来都说了,不用买这么多东西。”洛可兴致上来了,眨巴着那双眼睛,瞧着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可是婆婆和大哥说我都来家里三个月了都没吃过什么好的,也没什么衣服,就带我来镇上了。”

    “我以前过得很不好。”洛可叹了口气,“爸爸妈妈都死得早,也没给我留下什么钱,连房子都以为下雨被淹坏了,要不是村里人好心,我早就饿死了。”

    老板娘感同身受地说道:“那你确实是很不容易啊。”

    “不过幸好,现在苦尽甘来了。”洛可笑了,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婆婆他们都说大勇能娶了我是他们的福气呢。”

    老板娘瞧了瞧这漂亮的小姑娘,灵动的很,性子看着也好,便笑道:“对啊。”

    在一旁听的许老太太和许智真的就无话可说,就半天,就半天,他们不仅身心遭到摧残,还损失了大量的金钱,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突然,一阵喧闹声传来,洛可抬头一看,哟,黑西装,大墨镜,壮实的身体被包裹在衣服里,瞧着各个都是练家子。

    这是,□□来收保护费了?

    这群人手上拿着照片,见到戴帽子的或是脸上有遮掩的便客气礼貌却强硬地要求查看真容,若是有不配合的就当场拿下,不知道带到哪边去了。

    好吧,我猜我来到了一个警察没啥用的世界,洛可默默地想。

    “小姑娘,有见过这个人吗?”一个黑衣人来到烤鸡摊旁边,问道。

    照片上是一个极漂亮的男孩子,正桀骜地扬着眉,手里拿着马鞭,骑在一批白马上,生动张扬的很。“没有,没见过呀。”洛可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说道。

    大概是他们这一行人确实看着没什么疑点,黑衣人盘问了一番便放过了。

    “走吧,我们回去吧。”洛可瞧着东西买的差不多了,便准备回去。

    “三花,三花啊,我们叫辆车吧。”许老太太两手都拿着东西,要是平时她肯定是舍不得叫车的,还常常斥责提不动东西的夏三花,可现在,她确确实实地感觉这么长的路真能叫她这把老骨头断送在半路上,便陪着笑脸说道。

    “对啊,三花你走了这么多路,不要累着了。”许智也赶紧接口,他手上拿的东西更多,真是可怕,女人怎么能买这么多东西!

    洛可却突然狂怒:“你们在教我做事?”

    “没没没,不敢,我不敢!”许智连忙道,夏三花现在不能用常理来衡量,别人可能会介意在街上打老人、打孩子,可要是夏三花真在大街把他揍一顿,那可真就成了笑话了。

    “走回去,叫什么车?浪费钱!”洛可道,“我先去上个厕所,你们在这等着。”

    “要不,妈,我们把东西放在这里,然后跑吧。”许智等夏三花走了,迫不及待地道。

    “我也想啊,可万一这丫头回去真把房子给烧了。”老太太苦着一张脸。

    “烧房子她也要进监狱的。”许智还是不太敢相信,夏三花真的可以这么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她要是真烧了去蹲监狱,她还有吃有喝呢,咱们家可就只能去喝西北风了。”老太太这会儿倒是清醒了,这么说道。

    对视两眼,许智和许老太太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人生无望。

    过了一会儿,夏三花溜溜达达地回来了,一瞧许智和许老太太的样子,道;“走吧。”

    夏三花将许智和许老太太带到一辆大三轮摩的前,率先爬了上去。

    许智和许老太太震惊地对视了一眼,随即便是一阵狂喜,忙爬了上去,把东西都放好。

    “等等,三花,你哪来的钱?”许老太太突然想到这个问题,问道。

    “啊,你屋里拿的啊。”洛可理直气壮地道。

    “什么?”老太太眼前一黑,她把钱藏得那么隐秘,都被发现了?“你,你拿了多少?”

    “不多不多,我就把整钱都拿来了。”洛可摆了摆手,谦虚地说。

    “那,还剩,还剩多少?”老太太几乎要晕过去,怀揣着一丝希望说道。

    “花完了呀。”夏三花无辜地摆了摆手。

    “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买的,你把钱花在哪儿了?”老太太怒道。

    夏三花拍了拍自己屁股底下的麻袋,道:“镇上的好吃的这么多。你管我把钱花哪了?”

    “你!”老太太对着夏三花怒目而视。

    “怎么了,有什么意见?”夏三花随手把放在三轮上的铁棍拿过来,一扭,拧成了一根漂亮的麻花,笑嘻嘻地说。

    “不,不,我妈没什么意见。”许智捂住悲痛欲绝的老太太的嘴,陪着笑说道。

    “那就好。”洛可把铁棍恢复原样,叫了前面眼睛都要脱出框来的师傅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