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捞过手机,看了下号码,完全陌生。

    按下了接听,电话里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把我哥弄哪去了?”

    我哥?

    沈离反应了大概三秒后想到这人是谁:“莫小姐嘛?”

    “是我,我问你,我哥去哪了?”

    对方语气很不耐烦。

    沈离耐着性子:“莫小姐,你可以问秦秘书,这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对面声音立马拔高,不耐烦已经上升为了恼怒,“我要问的到秦秘书,我还能找你,我哥十二天前的航班飞的m国,我到航空公司查了没有回航的信息,五天前还能联系到,后来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沈离,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我哥怎么着,你会死的很难看。”

    沈离无语。

    所以这位莫小姐以为,他能把冷墨白怎么着?

    但五天前还能联系到,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这让人有点不安。

    m国虽然也是法治国家,可允许合法持枪,前几天他看新闻还看到街上发生了枪击事件。

    推算时间,就是五天前吧。

    不不不。

    他很快让自己拂去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因为就算这次伤亡事件中有冷墨白,他也不该是失踪了,最多是遇难了。

    于是稳住心神,道:“莫小姐,我真不知道他在哪里。”

    “你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还不算太没理智。

    沈离诚恳的回答:“我真不知道。”

    “人能去哪,算了,没事了。”

    电话挂了。

    沈离的心却悬在了那。

    失踪五天,连秦秘书都不知道在哪里。

    只有单飞的航班信息,没有回航信息。

    所以,人还在m国,但失踪了。

    他能去哪里?

    沈离越想越不安,翻开通讯录,那孤零零就几个号码的通讯录里,一眼就找到了“姓冷的”三个字。

    拨出。

    电话通了。

    他错愕之余,紧张。

    等到电话接起,那边传来冷墨白低沉性感的声音时,沈离蒙圈。

    不是联系不上吗?

    电话没关机。

    而且一打就通了啊。

    额。

    听声音,像是刚睡醒的状态。

    沈离愣在那,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

    直到冷墨白再次出声:“没什么想说的,干嘛给我打电话。”

    忙音传来,挂了,沈离脑中就闪过两字:傲娇。

    傲娇个什么劲,看来气还没消,那别接啊。

    想到莫小姐着急找他的语气,沈离只怕是国内出了什么事,而莫小姐可能凑巧每次给冷墨白打电话冷墨白都关机什么的。

    于是,还是觉得传个话吧,别是耽误了什么。

    又拨了电话过去。

    这次没接。

    又拨。

    没接。

    接着拨。

    没接。

    几次之后,他有种熟悉感。

    恍惚中回到了那四年,他一遍一遍的给冷墨白打电话,他一遍遍的选择了忽略。

    可情绪却完全不同了。

    那时候,卑微到尘埃,那无限被拒接的电话,能让他悲伤到掉下眼泪来。

    现在,狂躁,想披头给冷墨白一板砖。

    他告诉自己,再不接,不打了,老子不伺候,你们家的事,干我屁事。

    结果,最后一个电话,刚打过去,病房门开了。

    伴随着手机铃声。

    冷墨白右手吊着石膏出现在沈离面前的时候,沈离错愕。

    手机铃声还在持续,打破着病房里的安静。

    沈离猛坐起身:“你手怎么了?”

    “断了。”冷墨白回答的很轻便。

    沈离眉头却皱成了一片。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就是断了。”他过来,把手机往床上一丢。

    然后,狠狠压了下来。

    “唔!”

    唇齿被封缄,这是个极度霸道和侵略的吻。

    感觉到他受伤的右手就压在两人身体之间,沈离伸手去推。

    结果冷墨白竟然伸出了受伤的手,借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把沈离的手腕压在了头顶。

    而且此人,十分腹黑的,就用受伤的那只手,控住了沈离的双腕,让沈离别说反抗了,动都不敢妄动。

    而他还健全的另一只手,探入了沈离的被窝。

    直攻,险要地带。

    沈离失守了。

    因为这人太卑鄙了。

    他全程都在利用右手逼迫沈离就范。

    沈离稍稍的反抗,他就表现出痛苦的表情,到最后,沈离就跟只鹌鹑一样,一动不敢动,乖乖让吃了个干净。

    被窝里,赤条条的身体贴合着。

    云雨过后的余韵,让沈离还有些恍惚。

    外面天已经大亮了,平常这个时候医生早来查房了。

    看来,冷墨白安排过。

    沈离背对着冷墨白,冷墨白打着石膏的右手,高高举在头顶,左手则环绕着沈离的腰,手指并不安分,在沈离肚皮上弹琴。

    从指尖的轻快来看,他很满足。

    沈离被弹的痒,不耐烦道:“你手能不能别动,要么走开,要么好好放着。”

    “不能。”他拒绝的干脆。

    还是弹,沈离不由开始往边上挪,想下床。

    结果被冷墨白察觉意图,紧紧搂住:“想跑?”

    沈离无奈:“冷墨白,你断手我断脚,互相伤害干什么呢,你弄的我脚不舒服,我要下去。”

    冷墨白的手,依旧顽固。

    咬着沈离的耳朵轻声呼吸:“我弄的可不是脚,脚怎么会不舒服。”

    沈离脸皮滚烫绯红。

    这人,无耻。

    “放开我。”

    以为冷墨白会无耻到底,他却松开了他。

    沈离赶紧下床。

    脚不舒服就是个借口。

    一个多月了,他的复健做的很好,脚其实都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冷墨白刚刚折腾的又很是克制。

    倒是他的手,他对他克制,对自己可是够狠的。

    就那条石膏臂,摆弄来摆弄去的,看到他额头淌汗了,室温不高,两人也不激烈,足见是手疼的厉害。

    沈离下床后,赶紧套衣服。

    三两下套好后,又把衣服丢给冷墨白:“穿上衣服。”

    冷墨白眼神示意了下手:“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