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贵志望着芦屋妈妈的背影, 声音和塔子?阿姨很像啊,性格也是, 夏目贵志的嘴角挂着微笑。

    三个人睡一?张床上,还是很勉强的, 所以把主人扔在床上后?,夏目贵志和安倍晴斋另外在地方铺床睡。

    这可把一?直饱受安倍晴斋威严摧残的芦屋花绘吓坏了, 紧张兮兮地望着铺床的安倍晴斋,请求安倍晴斋接受他的床。

    安倍晴斋刚把眼神递过去,芦屋花绘就吓得一?哆嗦。

    夏目贵志疑惑地看了眼安倍晴斋,“你平常怎么对芦屋的?”

    安倍晴斋不耐烦地啊了一下?,朝着畏畏缩缩的芦屋花绘道:“让你睡就睡。”

    芦屋花绘抱紧他的小被子?,面流清泪,安倍这家伙区别对待,对夏目那么温柔,他也要。

    安倍晴斋咂了下?舌,芦屋花绘彻底没声。毛茸茸窝在芦屋花绘手边,再看了看地上的猫咪老师,心里还是没有歇了和猫咪老师交好朋友的想法。

    猫咪老师打?了个哈欠,这几天和夏目贵志四处奔波,身心其实?都有些疲惫了。

    安倍晴斋揉了揉夏目贵志的头,“睡吧。”

    床上的芦屋花绘咬着被子?的一?角,内心强烈谴责安倍晴斋的偏心,但是也只敢在心里腹诽。

    夏目贵志噗嗤一?笑,芦屋花绘和安倍晴斋这是不是人家嘴里说的活宝。

    安倍晴斋瞥了眼偷笑的夏目贵志,抿了抿唇,比起芦屋花绘,安倍晴斋对夏目贵志还是有点耐性的。

    在芦屋花绘家睡了一?夜,安倍晴斋问夏目贵志接下?来的打算。

    夏目贵志抱着猫咪老师,道:“有个在意的地方。”

    “一?路顺风。”安倍晴斋扬起头,嘴角勾起。

    夏目贵志也抬起头,看天上耀眼的阳光。

    “呆子。”猫咪老师低声呢喃一?句。

    离开芦屋花绘家,夏目贵志在一?处偏僻角落停下?脚步。

    “老师。”

    “………我知道了。”猫咪老师叹了口气,想来夏目贵志心里也有结果了。

    不过这回,夏目贵志什么决定?,猫咪老师都决定?尊重他,谁让他是他的保镖呢。

    命运之河,河里的每一?滴水珠都是人类的宿命,这宿命不外非人与人的相逢与离别。人类的命运,就是这么极其脆弱。

    猫咪老师把夏目贵志带到这里,夏目贵志看着记忆里的这片象征着命运的瀑布。

    悬崖上走出一只没有眼睛的妖怪,“能看见妖怪的人类,这水可不能乱碰,一碰,人类的宿命可会轻易改变。”

    猫咪老师:“我们是来找一?个人。”

    “谁?”

    “地狱的辅佐官,鬼神鬼灯。”

    妖怪一?怔,望着底下?的夏目贵志,幽幽道:这水,你碰过了。”

    夏目贵志眨眼,他不知道多年前他拉住旧时好友结城的时候,算不算碰过了这命运之流。

    妖怪吐气,如果夏目贵志真碰过他看守的命运之河,人类寿命有限,他应该记得才是。想来他现在遇到的夏目贵志,已经是命运发生改变的人了。

    “沿着这水一?直往前走。”因着妖怪的话,一支细水流沿着一?道小径流淌,而说完这句话,悬崖上的妖怪已经不见了。

    夏目贵志拉上裤脚,脱下鞋袜拎在手中,顺着这条溪流往深处走去。

    清澈的水逐渐泛红,岸边绽开几朵鲜艳的彼岸花。

    细流流进一条大河,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咽咽口水,他们要是还不认出这条大河是传说中的三途川,那么多妖怪传说就白?听了。

    夏目贵志赶紧爬上岸,蹲身把鞋袜穿上。

    树边的夺衣婆看着三途川走上的夏目贵志,手颤抖着说不出话。这么多年,夺衣婆还是第一个看到这么轻松毫无波澜通过三途川的人类,另外她也察觉到夏目贵志身上的气味怪怪的。

    猫咪老师捂了捂鼻子?,在河水里倒没有,出来后才觉得这河水不是一?点点脏啊。

    “请问阎魔大厅往哪走?”

    夺衣婆稀里糊涂地给夏目贵志指了方向,等夺衣婆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放了个有生气的人进去,可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已经走远了。

    唐瓜和茄子第一?个发现了夏目贵志,两个单纯的人也没觉得夏目贵志有什么不对,听到夏目贵志要找鬼灯,就带着他去找办公中的鬼灯大人。

    鬼灯正提着毛笔,批着文件。

    “呃。”纵使鬼灯有多聪明,也没料到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会出现在他眼前。

    猫咪老师跳上鬼灯的办公室,唔,这就是阎魔大厅啊。

    鬼灯对小动物最没有办法,自然对猫咪老师表现出了宽容。摆着一张冷酷的表情,一?把抓住猫咪老师的爪子?,揉了揉肉球,啊,真软和。

    座敷童子一子?二子?站在天花板上,俯视着下面大厅里的夏目贵志。

    “啊,谢谢你们把他们带来。”鬼灯向唐瓜和茄子?道谢。

    “不用客气,鬼灯大人。”

    阎魔大王今天不在阎魔大厅,所以等唐瓜和茄子走了,阎魔大厅只剩下?鬼灯和夏目贵志他们。

    命运之流是个特殊的情况,所以听到夏目贵志和猫咪老师是通过命运之河的指引才来到地狱的,鬼灯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