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钦:“?那为什么不发给我。”

    贺西舟笑了下:“你发呆发得太认真了,不忍心打扰。”

    博钦:“……”

    贺西舟拿起手机按了几下,“好了,给你发过去了。”

    博钦站起身来,“谢谢了。”他疾步走出了贺西舟的书房,和端着水果拼盘的贺妈妈相遇,贺妈妈奇怪地问:“小钦怎么啦?不吃水果了吗?”

    博钦跑下楼:“不了,我视频着急发。”

    贺妈妈:“这么急的吗?”

    【作者有话说】: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高冷的总裁

    实际上是个文青。

    没有说贺总裁的意思。

    第9章 红了真好

    半夜四点,在床上躺了两小时都无法入睡的博钦披了件外套下了床。他关闭了一直重复的歌,用他声音唱出的:“不要走进海里——”戛然而止。博钦开了手机锁屏,莹白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此刻万奈俱静,他孤身一人了无睡意,突然觉得有些没趣。

    可能是在贺家感受了到贺妈妈那种温暖的关怀和爱意,突然又回到蓝水湾一个人的状态,不太适应。

    博钦上了顶层,走进露天泳池,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发呆。

    夜晚最容易矫情,思绪万千,什么有的没的都能想起来,博钦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肖晨和江容。

    这是一种很久违的感觉,上一次如此直接地面对这两个名字是四年前,那个时候他心如死灰,曾一度认为自己过不了这个坎了,哪知道时境过迁,高台倒了又重起,在娱乐圈兜兜转转,他和江容如今的地位竟然颠了倒。

    博钦嗤笑了声,心想:红了真好。

    他脱下外套落入水中,在水中睁开了眼,借着月色享受那种氧气耗尽濒临窒息的快感,在临界点的一瞬间,博钦破水而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博钦撑着手跳上了泳池,水珠从眼角滑过,他站在泳池边,单脚伸出去在水面上打着节拍,突然像是来了灵感,博钦转身就往作曲室跑。

    吉他振动产生的乐音在耳边缭绕,博钦屈着腿抱着吉他,附身在面前的纸上改了几个地方,而后又坐到钢琴前,简单的旋律捋出来后,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还光着上半身。

    博钦披了件衬衫走到阳台上远眺,旭日东升,远处薄云勒出了淡金色的镶边,他微眯着眼呼出口气,心中的那股郁气慢慢消散。

    他出了个简单的deo发给罗明,罗明没回,他还有些奇怪,一看时间才早上六点。

    博钦趁着这个时间在沙发上睡了半小时,而后他的生活助理小朱带着马克以及造型师团队准时敲开了他的门。

    博钦脸上敷着面膜,像个傀儡似的站着,试着一件件衣服,小朱在一旁给他念今天的行程通告。

    化妆时博钦闭着眼休息,突然手机一阵震动,小朱说了声是罗老师,而后帮他接了电话放在博钦的耳边。

    “喂。”博钦有气无力地说。

    “我听了你发的的deo了。你搞苦情芭乐吗?你很少写这种啊。”

    “感觉怎么样?”博钦睁开眼睛,问道。

    “一般吧,关键是好听的和声该扒的都扒了一遍了,只能保证质量,创新的玩意儿真搞不出来。”

    博钦嗯了声,说:“我知道,创新搞不了,但是质量是可以保证的,关键是我写完感觉不上不下的,你要说发出去也行,不发压箱底也可以。”

    罗明:“那为什么发。”

    博钦:“迎合市场和大众。”

    马克正在给博钦画眼线,博钦没太注意,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抽了张纸按了按,对连声道歉的马克摆摆手示意没事,他说:“先给你听听,我这两天把它写完,到时候你编个曲,我看看能不能收录到我的新专里。”

    早上八点,博钦一切准备完毕,戴上鸭舌帽前往机场,强行打起精神走过站姐的闪光灯,两小时后在机场落地,再次接受闪光灯的洗礼和接机粉丝送的鲜花与信。

    博钦被助理护着,一边走一边接粉丝递过来的信件,听到粉丝说:“哥,你是不是把头发剪了?”

    博钦取下鸭舌帽,“是,不好看吗?”

    “好看!”粉丝们笑:“a爆了!”

    博钦其实头有些昏,他几乎熬了一夜,在接过一大束白玫瑰花时他抬起头,愣了一下,对拿着单反的女孩笑了笑,说:“好久不见啊,我还以为你脱粉去拍别人了呢。”

    那个女孩一下子笑了起来,声音颤抖但是很镇定地对他笑:“没有,我前段时间结婚去了!”

    博钦停了下来,“新婚快乐!”他看向周围围着他的粉丝,说:“谢谢你们喜欢我。”

    博钦怀里抱满了鲜花和信,他出道已有六年,粉丝都知道他的习惯和脾气,送完礼物后给他让开了道,彼此之间保留默契,安静地看着博钦走进房车。

    进去房车后博钦送了一大口气,他懒散地躺在车里,明明睡意朦胧,但又因为精神紧绷,完全睡不着。

    他从小朱手里接过剧本,翻开刚才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一页,有些倦怠地背台词,背得累了就看粉丝的信,到达剧组时喝了罐咖啡,打足精神去见王导。

    博钦个高腿长,为了贴合剧组扮演的人物,私服少年气很足,他带着黑色鸭舌帽,黑色背心外套了件白色防晒服,从撒满阳光的树荫下走过时宛如一个青葱少年。博钦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低头进王导休息室时还被王导哟了声,笑着调侃说:“哪里来的高中生。”

    博钦摘下鸭舌帽,笑着说:“王导好。”

    “哎呦。”中老年审美的王导说:“剪头发了啊,这剪得好看,比你那半长不断地好看多了,多俊的精神小伙。”

    王导正抱着茶缸喝豆浆吃早餐,问了博钦一句吃早餐没。

    博钦说没。他也饿,坐在王导对面接过王导推来的油条开始吃。王导咽下油条,说:“你演唱会真办的不错,我昨天还给老许说,我们年轻时都没你这个体力,十一次演唱会又唱又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