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舟刚想说什么,博钦就道:“哥,我是艺人,换句话说舞蹈就是我的立身之本,我不练它是会退的,我练到手术前两天,做完手术后我休整一个星期。”

    贺西舟捏他鼻子,“算盘早就打好了,就等我了是吧。”

    博钦抱着他的脖颈蹭他,“怎么会,纯情高中生怎么会有这些坏心思呢。”

    贺西舟笑得不行,揽住他的腰说:“纯情高中生坏心思多着呢。”

    检查时间的前三天,博钦出席了一个品牌活动。

    在托尼给他化妆搭配衣服时他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博钦打着领带说:“我是不是胖了。”

    托尼叹了口气,镜头对每一个艺人都极其严苛,普通偏瘦的身材上镜都要胖五斤。博钦对自己的身材管理一直都是严格的,身材劲瘦,上镜时才能锋利好看。这些天只是体重增了点,远远说不上胖,生活中任谁看都会说他瘦,然而镜头是不讲这个道理的。

    博钦体质问题,一胖就先胖脸。托尼给他放下刘海,说:“博钦,正常来说,你的体重是正常偏瘦的,这是镜头问题,再说你的很多粉丝都很喜欢你这样,很可爱。”

    博钦面无表情地穿上了西装外套,带上了袖扣,说:“胖了就是胖了。”

    他调整好心态,状态饱满地走完了活动,下来后不出半小时,满广场就说他胖了的营销号就铺满了。

    罗明看着手机里营销号发的图片,又看了看博钦的脸,说:“我草这些人是有什么毛病吗?这哪胖了?”

    博钦没说话,闭着眼任托尼给他卸妆,罗明气不过,搜索博钦大名广场,说:“你粉丝不都在舔你的活动生图吗?谁说你胖了?”他点开粉丝主页,说:“你看看,还连发了好几条,我给你念念啊。”

    博钦眉梢一动,睁开了眼,就听见嘴快眼快的罗明用他那淳厚的男性嗓音字正腔圆地道:“啊啊啊宝贝今天像个白嫩嫩糯米团子好可爱啵啵啵。”

    糯米团子博钦:“……“

    托尼:“……”

    博钦又陷入了自闭。

    然而十分钟后,通稿消得无影无踪,罗明点进营销号,全删得一干二净,连毛都没见着,他哟了声,说:“好家伙,祝关云投了多少钱。”

    托尼白了他一眼,说:“祝关云划钱不用向博钦请示的吗?”

    “那是哪个活菩萨发善——”罗明的后半句话隐了下去,半响后他说:“只知道抱的大腿粗,没想到能这么粗。”

    活动结束后博钦回了枫江,闻管家接过他的外套,说:“博先生,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厨房里炖了莲子鸡汤,您洗完澡下来就可以喝了。”

    博钦解开衬衫袖,说:“不喝了,我洗完澡就睡了。”

    然而那碗莲子鸡汤还是被贺西舟端到了博钦面前

    博钦抱着电脑作曲,带着耳机,看见那碗鸡汤就头疼,他取下了耳机,说:“哥,我胖到上镜都显圆了,在以前,我这样是要被我的健身教练揍的。”

    贺西舟靠着电脑桌抱着手看他,说:“哪胖了?”他伸出手掐住了博钦的下巴,“这不是挺瘦的吗?白白嫩嫩,像个糯米团子似的。”

    博钦:“……”

    他抱着电脑转过了身。

    贺西舟被他气鼓鼓地模样可爱得笑出了声。

    他附下身从背后抱住了博钦,落了一个吻在博钦的脸颊边,说:“这样多可爱,我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多有成就感。”

    博钦抓狂:“贺西舟你当养猪呢?!”

    贺西舟大笑,他将博钦怀里的电脑放在了桌上,手抄过博钦腿弯,一把将博钦横抱了起来。

    博钦连忙用手抱住贺西舟脖颈,说:“干什么?”

    贺西舟亲他耳朵,抱着往卧室走,说:“吃糯米团子。”

    检查的前一天,博钦和贺西舟一家一起去了寺庙祈福。

    殿宇宏伟的寺院坐落于深山中,幽静深远,山间阵阵钟声回响,香火延绵不绝。

    博钦和贺西舟郑重地弯腰下去,而后起身将香火插入了容鼎中,他们面前巨大的弥勒佛笑咪了眼,盘腿而坐,俯望众生。

    贺妈妈和贺爸爸去听讲经。博钦和贺西舟并肩站在庭院中,望着山下巨大的石阶梯,初雪已化,寺院周围被郁郁苍苍的万年青包围,寒冽的风一过吹起树涛,万千枝叶随风而动,涛声阵阵余响,积雪簌簌下落,惊起山间的飞鸟扑翅而起。

    空气中传来香火与冰雪相交融的气息。

    贺西舟就在这个时候握住了博钦的手。

    他将求来的平安福郑重地带在了博钦的手腕上。

    男人的手修长而温暖,轻而易举地将博钦微凉的手握于掌中,他动作细致地将博钦的衣袖仔细地整理好,遮住了平安福,眼里是无限的爱惜和温柔。

    贺西舟说:“希望小钦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这个祝福语实在是过于平常普通,博钦笑说:“没有快快乐乐吗?”

    贺西舟执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吻,他抬头和博钦对视,说:“我会让你快乐的。”

    第51章 这里差个东西。

    元月十号上午十点,博钦的新歌《初雪》全网上线。

    此时博钦在岳砺家的私人医院进行全身检查。

    从北美飞过来的医生是个华人,男人,年龄不好判断,说三十也可,说四十也行。长相英俊是英俊,但怎么看都有股不正经的味道,大冬天穿着薄款风衣携着冷风走来时那股风流把众人都震了震。贺西舟习以为常地说:“这天没把你冻死真是可惜了。”

    “冻死了谁给你男朋友做手术。”单泊睿取下了松垮挂着毫无取暖作用的围巾,对贺西舟身旁的博钦点了下头,说:“你好,我是单泊睿,贺西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