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聂鲁达。

    这篇文就到这里啦。

    但是贺西舟和博钦的故事还在继续,番外会陆陆续续地放送。

    打下全文完三个字时还有些感慨诶,这是我第一篇完全写完的文,写的时候曾无数次怀疑自我,我写的文真的会有人看吗?我的文风有人适应吗?我真的能讲好故事吗?

    一开始就是想写一个温暖明朗的故事,收到的评论里有朋友说感受到了治愈,这对我来说真的是莫大的安慰和夸奖。感谢你们一路陪我走到现在,感谢各位的阅读和订阅,也感谢评论区里经常留言的小天使们,你们给了我无数更新的动力。

    我很高兴将贺西舟和博钦带到你们面前,新的一年,愿各位平安喜乐。

    新年快乐!

    有缘我们下本书再见!

    因为编辑不太建议改名,所以就维持原名,不过我改了个封面。

    再一次感谢鞠躬

    啊我废话好多哦

    第62章 番外一:十六岁和十九岁。

    海岛的夏天热烈而漫长,蔚蓝的海一望无际,海风带着闷热,大地白花花一片,绿意被阳光晒奄,空气中的蝉鸣声也有气无力,混着滑板突兀的轮滑声。

    贺西舟踩着滑板从斜坡一路而下,闷热的风被他划破,带起他的t恤,他带板起跳,一个漂亮地转弯后,他略微压低了重心,悠悠地滑到了椰子树的绿茵下。

    乔磊的滑板紧跟而至,他扯起胸前的t恤,扇了扇风,说:“我靠,这鬼地方为什么这么热。”

    贺西舟没回他话,只是将带着的鸭舌帽取下,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插进黑色汗湿的短发里,闪了闪汗珠。

    他鼻尖冒着薄汗,运动完后的热意涌上来差点没把他热疯,贺西舟将手腕上沁了汗的手表取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乔磊看了一眼,说:“少爷,这是你姐回国给你买的那只?”

    贺西舟热得心烦,说不是,他掏出手机看王寅一发来的定位,说:“去香港买的那只。”

    “同样是儿子,差距怎么这么大。”乔磊说:“我前段时间想买个相机,我爹都一毛不拔。”

    贺西舟头都没抬,“你还是要进美院?”

    乔磊嗯了声,“金融我是真搞不了,我数学都没及过格,上大学还是我爸托关系进去的。”乔磊凑过去看他手机上的定位,说:“你呢?现在出国还是研究生时去?”

    “看吧,我收到offer了,但我不太想去英国。”

    定位给的位置只是一个大概,他和乔磊已经在这绕了几圈了,贺西舟收起手机,一脚踏在滑板上将滑板转了个头,说:“走吧,再绕绕。”

    乔磊哀嚎:“岳砺那个狗逼订的什么狗屁地方。”

    贺西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这你得去问岳砺。”

    二十分钟后,贺西舟两人才在一家小酒馆和去酒店取相机的岳砺王寅一相遇。

    王寅一见贺西舟进来,就将单反丢在他怀里,说:“少爷,你们的宝贝相机给你取来了。”

    贺西舟说了声谢了,懒洋洋地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四个十八九岁的男孩一坐,就直接将这一小块休息区挤得狭隘,少年人的汗液混着青春的荷尔蒙被酒馆的电风扇吹散,贺西舟移了个位置,说:“岳砺你他妈为什么这么臭。”

    岳砺一脚踹他,“就你他妈香,哪个男人不臭,这是荷尔蒙。”

    酒馆实在是破旧,服务员小妹含羞带怯地问他们要喝什么,然而说的是本地方言,几人听半天也没听明白,贺西舟最后烦躁地啧了声,接过破破烂烂的菜单,随便点了几个酒水。

    小妹红着脸抱着菜单下去了。

    王寅一说:“酷哥你能不能温柔点。”

    贺西舟着玩手机,没搭理他。

    岳砺一旁说:“上周你们院的校花不是约你去看电影吗?去没有?”

    贺西舟:“为什么要去电影院看烂片。”

    王寅一笑了:“重点是烂片吗?重点是人妹子约你。”

    贺西舟伸长了腿,他个高,身材是少年人特有的舒朗和柔韧,手臂到胸腹是流畅的肌肉线条,有一种介于男人和少年间的青涩感。闻言他看了眼王寅一,说:“性向不对。”

    岳砺没忍住又踹他一脚,说:“昨天你们院长得贼清秀的那个男生不是要和我们一起来度假,你还不是冷酷无情地拒绝了。他不是你喜欢的那一款?”

    贺西舟烦死了,说:“不想谈就是不想谈,没劲儿要我说几遍。”

    乔磊笑了起来:“什么狗脾气,我要有你这个脸,我女朋友多得能排到大西洋了。”

    几人暂作休息后起身,走时像酒馆老板询问落月湾在哪,老板操着一口方言热情地给他们指路,奈何谁都没听懂,最后贺西舟请老板在手机上打了字,几人谢过后走出了酒馆的门。

    午后热气氤氲,看路都有一圈光晕,几人沿着路边的树荫走,经过了一排排并肩的独栋小楼,走上了一座天桥,天桥远处沙滩白成一片,蔚蓝的大海和远处蓝天相连,海浪声喧嚣,沙滩上全是穿着泳裤嘻戏的人。

    海浪翻滚打来,扑面而来的清爽和惬意。

    是他们找了一上午的落月湾。

    然而重点是,他们要怎么越过这座天桥走过去。

    贺西舟叹了口气,说:“岳砺你到底选的什么鬼地方。”

    王寅一已经麻了,说:“找人问问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