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日是我唐突了。“岑昭道,“有空再与魔尊切磋。”

    “两位伉俪情深,着实令人羡慕。”

    闻岳:?

    虽然不知你为何突然改口认错,但你知道就好!

    岑昭见闻岳迷茫过后嘚瑟到恨不得叉腰的神情,一时间不知该嘲笑闻岳,还是该嘲笑自己。

    不愧是玉折渊,一如既往地慧极而恶劣,用不同方法对付不同人,从来都把人捏的死死的,包括他。

    岑昭转身离开的刹那,对玉折渊传音。

    【你高兴就好。】

    【剑尊这是什么话,】玉折渊对着他的背影勾唇一笑,【有阿岳在,我每天都很开心啊。】

    见情敌终于走了,闻岳呼出一口气,还没轻松片刻,心绪又被相扣的十指拉了回来。

    求、求放手!

    他一直被牵着,不仅手心出汗,心跳也快控制不住了!

    十指毕竟连心,修士又耳聪目明,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闻岳越是想控制,越是遮掩不住,心脏发出砰砰的响声,落在玉折渊耳中。

    玉折渊终于开了口。

    【阿岳不习惯?】

    闻岳不说话,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玉折渊听着他响鼓似的心跳,轻笑一声:【以后总是要习惯的。】

    闻岳:【……】

    十指紧扣的后遗症直到道法堂下课还没完全散去,闻岳被牵的右手麻了几个时辰,心里危机感越来越浓——

    现在只是牵手,虽然暧昧了点,但在尚且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以后可怎么搞?

    只剩两个半月了!

    但原主生死不明,除了尽快增强实力,走一步看一步,闻岳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晚饭后,闻岳借口揣摩心得领悟,离开云雨阁,在碧竹峰四处转悠。

    果然,只要离玉折渊远一点,他连呼吸都通畅不少,再也不会出现脸红心跳、窘迫紧张等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不知不觉,闻岳来到半山腰。此处有一片茂密的树林,种有白桦、银杉、玉兰,野花满地,琼草芬芳。

    闻岳仰头欣赏了一会儿,足尖一点,飞身到最高的一株广玉兰上。碧玉般的枝叶与皎月似的花朵遮掩住他的身形,闻岳伸手捞来一支颤动的花枝,垂头深深嗅了一口。

    好香。

    这里视野极好,往后能望见广袤林海,风吹浪过,碧涛翻涌,朝前能见到不远处一片琥珀般的小湖,湖边有两人,一人身着淡青长裙,一人身着火红劲装,正肩并着肩,不知在说些什么。

    闻岳:“……”

    不正是洛羽与封判?

    距离太远,两人又贴的近,闻岳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也看不太清两人的表情。但封判的动作无比清晰——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本黑色小册子,单手递给洛羽,动作又酷又拽。

    洛羽推辞了几下,推辞不过,把册子装到了自己袖中。

    闻岳:“……”

    两人又呆了一会儿,倒是没做出什么出格事,只沿着湖边慢慢走了一段路,然后封判单方面依依不舍地分别。

    封判走后,洛羽面对他的背影站了一会儿,直到封判彻底消失在碧竹峰,才中袖中掏出秘籍翻了翻。

    片刻后,他收回秘籍,御剑赶往另一个地方。

    闻岳也远远地跟着,一直保持着足够远的距离,避开洛羽的注意。

    洛羽下一站来到了摘星阁。

    如原着所写,摘星阁是魔尊为仙君打造的观景阁,因阁顶风大,仙君不常来,反倒成了洛羽“钓鱼”的常用地点之一。

    摘星阁外设有阵法,只有碧竹峰的人才能打开。闻岳远远望见一个白衣少年手持书卷,在一片空地上踱步。

    一阵剑风停歇,洛羽出现在他面前。白衣少年连忙放下书走过去,两人不知交谈了什么,片刻后白光一闪,齐齐消失在原地。

    闻岳:“……”我看你们能在里面幽会多久!

    最后算出来的时间是——代天思与洛羽在摘星阁呆了小半个时辰。

    直到月影西斜,两人才重新出现在空地上,在月下散了会步,洛羽告别代天思,从袖里取出第二本秘籍,赶往下一个地点。

    闻岳:”……”

    接下来是琼草苑。

    小胖子李升升显然已在此等候良久,见到洛羽御剑的身影便飞奔而去,差点摔了个跟头。

    不用想,海王所到之处,鱼儿纷纷上钩。李升升的与众不同之处,大概在于他除了贡献一本秘籍外,还送给洛羽一锭金子,在目送李升升离开后,被洛羽沉甸甸地握在掌心……抛着玩儿。

    闻岳一路目睹洛羽完美错开时间,一个接一个钓鱼,简直叹为观止——不愧是海王女主,这养鱼技艺谁比得上?

    他纠结半晌,决定还是稍微提醒一下司徒熠,看看司徒熠的反应,再决定要不要下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