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内,凡有擅闯碧竹峰者,杀无赦。”门内传来玉折渊压抑而低沉的声音。

    “是,”司徒熠一个激灵,“仙君若有需要?,请随时叫我。”

    “不用。”玉折渊道。

    司徒熠直觉不该留在此处,心里又记挂洛羽,见?玉折渊没有吩咐其他事,立即御刀赶回摘星阁。

    待门外彻底安静,玉折渊手指一动,朝四周连打出十?张金色符箓,将整座暖阁彻底封闭,这才脱下鹤氅,将闻岳安置在红木矮床上。

    玉折渊为闻岳褪下外袍与靴子?,发?觉闻岳的衣袍全都湿透了。他的体温高得不正常,碰一下都烫手,冷汗顺着鬓角流下,路过?颈窝,没入胸襟,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像是正在经历什?么非人的煎熬。

    “阿岳,张口。”玉折渊从乾坤袋中掏出瑟瑟发?抖的碧血蛇王,捏住它的七寸,逼碧血蛇王吐出一粒鲜红的内丹。

    他将内丹放到闻岳唇边,发?现闻岳的唇色竟比内丹还要?鲜艳,带着灼人的热度,急促地呼吸着。

    玉折渊眸色一暗,将内丹喂了进去,又捏住闻岳的下巴,帮他吞服。

    两人在床榻上盘膝而坐,皆只着一身薄薄的单衣。玉折渊咬破食指,以血画符,甩在两人周围。随即,他伸出两指,连点闻岳十?八要?穴,掌心对准闻岳的胸口,狠狠一按。

    “噗——”

    闻岳张口,吐出一大口黑血。

    这口血吐出,他面上的酡红立即散去些许,混行的经脉略微平息下来。

    可?是还不够。

    碧血蛇王内丹可?解碧血蛇毒,但最多能保闻岳不死,并不能让他免于情欲的折磨。

    玉折渊预料中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

    玉折渊定定地看着闻岳,喉中腥甜涌动,胸口一片冰凉。

    片刻后,他单手撑榻,竟忍不住弯腰,也喷出一口血。

    没有灵力?的代价就是,他只能启用魂术帮闻岳解毒。

    而魂术对于任何人都伤害极大,他方才竟然没有思考利弊得失,直接用了出来……

    玉折渊不得不承认,好像有什?么,在逐渐失去控制。

    “疼……难受……”

    闻岳忽然呓语出声。

    他并没有醒过?来,还在欲海中沉浮,连声音都透着痛苦。

    “那我帮你?好不好?”玉折渊面色煞白,声音喑哑,眼底起了一片血丝。

    他盯着闻岳,轻声道:“只用手,一会儿就好。”

    闻岳似乎听到了什?么,下意识摇头。然而,他的身体像是灌了铅,脑袋重若千斤,压根做不出明显的动作。

    玉折渊:“阿岳答应了?”

    他没有等到闻岳的表示,理所当然地认为闻岳默认了。毕竟他们是名义上的道侣,做点什?么很正常。

    何况,此毒不解,闻岳便要?一直遭受煎熬,于修行不利,甚至埋下病根。

    玉折渊伸出手,指尖竟然有些颤抖。

    然而他还没碰到闻岳,闻岳忽然抬起胳膊,打掉了他的手。

    “啪。”

    玉折渊呼吸一窒,心脏如同被针扎了一下。

    ……他是不是认错了人?

    以为他是别人,不是玉折渊?

    玉折渊观察片刻,重新按住闻岳的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强硬地与他五指紧扣。

    “阿岳,是我。”玉折渊沙哑道,“别怕。”

    ……

    闻岳已?经精疲力?竭,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极度的痛楚与极致的欢愉同时在脑海中炸开,有什?么再也无法掩饰,再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仙君解释一下,他确实利用闻岳去采花(蛇衔草是段汐要求的),但没料到闻岳会碰上殷长离,确实引诱闻岳喜欢自己从而主动揽下攻击,但无色阵中毒是他设想的最坏情况。说自作自受也没错,喜欢上才会心疼嘛,其实一直在慢慢变化,嘴硬加不肯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