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去睡吧。”祁连玉看着他。

    “你呢?”太子看了他一眼,问。

    “我下午不是还要上课吗,懒得回去了,就在你这里待一会儿,欢不欢迎?”

    “嗯。”

    “你可以,去偏殿睡。”太子想了想,又道。

    “偏殿哪有你这暖啊。”祁连玉笑,“待在这里不行吗?”

    “行。”太子揉了兔子一会儿,真觉得困了。

    他知道兔子和太傅不对付,便不把兔子交给太傅,直接交给了宫人,之后也不再管祁连玉,径直去睡了。

    祁连玉走到床榻坐下,自己倒了茶来喝。拾起了本书看。

    一直到太子午睡起来,祁连玉都坐在床榻上看书。

    下午祁连玉要教太子练轻功,尹贺也在,祁连玉也没说不让他学。问他带了衣服没有,尹贺说带了。祁连玉就让他跟着太子去跑步。

    跑步热身之后,祁连玉让太子试着飞檐走壁。上次摘梅花,太子动作还挺灵活。飞檐走壁一定没问题。

    尹贺在旁气喘吁吁看了太子一会儿,祁连玉等他休息好了,又让他去跑步,就跟初次训练太子一样。

    祁连玉一直秉持着“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的信念,对新加入的学生尹贺,也没有藏私。至于学得多还是少,就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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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太子练习飞檐走壁,退后一个助跑,跑啊跑,跑上了墙,倾斜着身子在墙壁一路呈斜线蹬上去,蹬到了墙头之上,稳住了身子,看向底下。

    祁连玉在底下瞧着他,道:“不错。继续。”

    太子得着祁连玉的夸奖,心中欢喜,更加激情澎湃地在墙头上飞奔起来。还飞到了屋脊上。

    尹贺跑了一圈回来,气喘吁吁,挨到祁连玉身旁,跟随祁连玉一起看向太子。

    祁连玉看了他一眼,道:“歇会儿吧。你刚入门,要从基础练起。殿下练成如今这样,也吃了不少苦头。”

    尹贺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寒风依旧凛冽。但刻苦训练的人感觉不到寒冷。

    尹贺也是个能吃苦的,加上他心高气傲,不愿被太子比下去,训练起来也是非常不要命。

    一个下午,尹贺都在跑步中度过。太子则一直在练飞檐走壁。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也该下课了。

    祁连玉对他们道:“在家有空多练练,别偷懒。”这话主要是对太子说的,因为他还啥都没教给尹贺。

    太子应了声。尹贺点了点头。

    祁连玉让他们把狐裘披风披上,裹紧一点,别出了一身汗回头又着凉了。

    这之后,尹贺和跟随他的人一块出宫回府了。

    祁连玉将太子送回宫,依依不舍地离开。再要见面,就是两天之后。

    太子洗了个热水澡,用了晚膳,便上床躺了。自从每日训练,他睡眠好很多。今日又如此刻苦,一沾床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起来,仍是照常去上课。

    ——

    苏妃有孕的消息,慢慢在宫中流传起来。有流言说母凭子贵,再过不久,苏妃恐怕要变苏贵妃了。

    按皇上宠她那样,也不是全无可能。

    厉贵妃知道了此事,差点捏碎了一只茶杯。

    如今后位空悬,皇上并无立后打算。厉贵妃都不敢指望自己这辈子能当上皇后。但“贵妃”,在这宫中也只有她一个,身份地位皆是一等一,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阿猫阿狗,也敢跟她争宠了?

    母凭子贵,呵,母凭子贵。

    这个孩子是不能给她生下来的。

    厉贵妃暗暗地想。

    还有太子那里,谋害了他多次,居然一点事没有。据说皇上让人算过,说太子命硬。哼,那就要看看,到底是他命硬,还是自己的手段硬。

    得趁他羽翼未丰,尽快斩草除根才行。祁王近来和他走得近,怕不是什么好事。厉贵妃下定决心,唤来宫人,吩咐了几句。宫人应下,暗暗去布置。

    厉贵妃思虑妥当,这才起驾去毓庆宫看望自己的皇儿。厉贵妃对赵承韬寄予了厚望,她才是真正母凭子贵的那个,等到将来她的儿子当上了皇帝,她就是太后,这宫中还不是她说了算。

    厉贵妃见着了自己儿子,仍是和颜悦色,对赵承韬嘘寒问暖,十分慈爱。赵承韬见惯了母妃慈爱的样子,自然想不到她的心思如蛇蝎一般歹毒。

    “近来功课学得如何了?”厉贵妃让他伴着自己坐在榻上,手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脑袋,“会不会太累?”

    “不累的,母妃。”赵承韬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