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幅样子竟让卫霖有些心潮澎湃,把头埋到他的颈间啃咬起来,手也不闲着,探进陈调的裤子里,抚摸上他心心念念的那屄穴,手指在阴缝间滑动。

    “今天不蒙住我的眼睛吗。”

    陈调的声音突然传过来,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没有恐惧,也没有欲望。

    卫霖皱了皱眉,“没必要。”

    没必要。

    陈调点点头,表示懂了。

    因为今天龚英随不在旁边看着,所以没必要。这么说的话,那这个房间应该是装上了监控,每一个角落都能被窥看得清清楚楚。

    陈调咬紧后槽牙,深深吸了口气,像在做什么决定。

    他猛地把双手伸往前搂住卫霖的脖子。卫霖一愣,抬起头看他,“做什么?”

    环住他的双手突然往下压,卫霖被压得和陈调凑到一起。他的瞳孔倏然缩紧——陈调吻住了他的唇。

    男人柔软的舌头在他的唇上滑了一下就探入了他的口腔,主动地和他的舌裹到一块儿。

    卫霖从没想过男人的唇舌竟然也这么软。这样的触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短暂地忘记了那张合同上的内容。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慌乱地推开陈调,“你做什么?!”

    陈调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把头转向一旁不理会他,主动把双腿张开,“快点做。”

    龚英随把别墅门打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气息有些阴沉得让人毛骨悚然。这次他难得地没有换鞋,顺手把玄关口柜子上的金属装饰瓶拿在手里。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

    他打开卧室门,卫霖正跪坐在陈调的双腿间戴安全套,看样子那屄穴扩张得差不多,可以插进去了。龚英随直直地走过去,在陈调发出声音之前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把金属瓶狠狠地砸到卫霖的头上。

    几乎是瞬间,卫霖的瞳孔失去了焦距,有血从头上顺着脖颈流下。他朝前倒在陈调的身上,不知道是死是活。龚英随上前抓住他的后衣领把人拖到地上。木质地板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陈调浑身都僵硬了,张大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喘着气,瞪大了眼睛看着龚英随的动作。

    男人还戴着他工作时常用的金丝边眼镜,他朝着陈调温和地笑了笑,“我帮你把绳子解开。”不像是刚做了极端暴力行为的样子,反倒是像一个能给人安全感,解救妻子于水火中的丈夫。

    领带在陈调的手腕留下一圈红痕,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龚英随,心脏跳动得很快。

    [他属于我,他的吻,他的爱,他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原本只是想刺激龚英随,看看他的反应,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吻他就受不了了。甚至愤怒得做出这么极端的事,他周身都散发着浓浓厚从戾气,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陈调猛地伸手把人推开就跑,才走了几步就被龚英随一把抓住头发,掐着脖子压在墙上。

    两人的脸近得快要贴到一起。龚英随还在笑,不过他自己都可能不知道,他现在笑得诡异又狰狞。掐着脖子的手慢慢收紧,陈调觉得自己喘不上气了,他听到龚英随在他耳边开口,“早就知道你在骗我,还想看看你究竟是在谋划些什么。”

    “原来就是让自己去当婊子。”

    说到此,龚英随觉得愤怒快要把他烧得什么都不剩了,连带着掐着陈调的手都不自觉地发麻。他从没体验过这种情绪。他缓缓地松开手,盯着陈调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妻子的唇有些发肿。龚英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他阴沉地望着爱人。

    得教训他一顿。这么想着,他抬起手,正准备打下去,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狠力打断了。

    “啪!”

    竟是陈调伸手一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龚英随被打得侧过头,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但很快就回过神,沉着脸望向陈调。

    他一愣。

    他看到了陈调的眼泪,还有他眼里让人无法看懂的情绪。

    龚英随的心脏莫名顿了一下,有种没由来的恐慌。

    陈调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大概是因为龚英随嘴里说出的话,无论是哪一句。

    自己的那些谎言对他来说就像陪小孩子玩过家家,心情好了可以陪你玩玩,心情不好……就是这个下场。

    果然,他根本斗不过龚英随。

    可他不甘心。

    陈调咬紧了牙,沉沉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地对他说:

    “龚英随,我要和你离婚。”

    他不怕,他可不止这么一张底牌。

    --------------------

    预警:微ntr

    第44章 愤怒

    入秋后,天气开始变得冷了。龚英随回到别墅,把呼啸的风被锁在门外,但还是能听到风侵袭树木发出的闷响。除此之外,别墅里没有一点动静,像这家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家里很暖和,他在玄关口换了鞋,把裹挟着冷风的黑色大衣脱下来,正准备挂到衣架上的时候动作却顿了下。因为他突然想妻子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下班回家的时候来迎接自己了。

    那个时候的他会满心爱意,目光躲闪地看着自己,然后温柔地把自己脱下的衣服挂到衣架上。而自己会舒舒服服地抱着他,与他黏糊的磨蹭一会儿,再在他的耳边感受他,“我好想你。”这是能拿捏陈调的一句密语,他会因此会瞬间红了脸,浑身上下没一处不显露着他的无措和爱恋,如果这个时候想要和他亲密他也会温顺地随着你,就像一个被剥开皮的果子,敞开身体任由人玩弄,什么都满足你,什么都不拒绝。

    但这对于龚英随来说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走到卧室门前,似乎早已知道门从里面反锁了,径直掏出备用钥匙在门锁上转了两道把门打开。陈调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看上去是睡熟了。

    龚英随坐到床边上,伸手把捂着人的被子往下按了按,陈调的脸露了出来,大概是被闷得太久,他的整张脸红彤彤的,呼出的热气轻飘飘地滑过龚英随的手背。

    陈调才刚睡醒,人还是懵的,直愣愣地半眯着眼看他。

    好可爱。龚英随心想。

    他的心脏喜爱得怦怦乱跳,伸手把陈调的脸从被子里捞出来,被冷风洗礼过的手触在陈调暖乎乎的脸上让他浑身一激灵,想缩回被子里却被龚英随强硬地压制着无法动弹,他还没反应过来,更冰凉的东西就贴近他的唇。

    “唔……”

    陈调整个人都又暖又软,唇舌当然也不例外。

    龚英随捏着他的下巴把舌头挤进他温热的口腔,冰凉的唇齿瞬间就被团团裹住了,龚英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懒洋洋地压着陈调品尝着他口腔的柔软。

    就该这样的。

    就该把陈调养在温床上,让他用温暖柔软的内腔包裹着自己的所有,无论是爱还是欲望。

    就这样吻了很久,却迟迟没有得到爱人的任何回应,他停了下来,撑起手往后退了些,才见陈调正睁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嘴半张着,见龚英随退开才缓慢地合上。

    像个傀儡。

    心头的欲望退却了,像汹涌的波涛撞到了坚挺的石崖,什么都撞散了去。

    又来了,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慌。

    他看见陈调的唇突然开了,上下轻轻地动了动,“他醒了没有?”

    陈调问的是卫霖,几天前发生那件事后被送到医院就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里,直到现在都还没出来,反观龚英随,一点事都没有,进了警局不到两个小时就回家了。没有追究他任何责任。

    龚英随突然露出温柔的笑来,却不回答他的问题,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你还没吃过我做的b国那边的菜,想吃吗,我今天做给你尝尝。”

    陈调不明白明明那天就已经撕破脸了,现在却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戴着他那块温柔的面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东西。”他摸摸陈调的后脑,“再躺会儿,饭做好了我来叫你。”

    刚要离开,却被陈调抓住了手,“他人怎么样了?”

    龚英随的舌头动了动,往犬齿上划过,他半俯下身凑到陈调耳边,“别问了。”

    “你是想让他死在医院吗。”

    陈调一震,被吓到似的往后退了退,死死地盯着龚英随,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他知道龚英随做得出这种事。

    看着陈调惶恐震惊的脸,龚英随笑出声,但额上却是青筋突暴。

    [控制不了情绪时,该深呼吸,然后微笑。]

    他拍了拍陈调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没使什么力气,但陈调觉得半边脸有些火辣辣的。他听到龚英随在他耳边说,“你急什么,老公以后给你找更好的。”

    说完还嫌不够似的,顶着那张温柔英俊的脸,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让他们把你逼操烂。”

    陈调的心被人紧紧掐在手里,喘不上气。浑身的血液像被人混了椒麻进去,辛辣的怒气遍布着全身,他死死地盯着龚英随。

    他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他怎么还能这样威胁地朝自己说出这种话?

    仇恨和悲哀在这一瞬间突然涌了上来,他恨不得一把抓住龚英随,把他的骨头都给咬碎,质问他到底有没有心。

    但他却硬生生地压下去了,紧咬牙齿沉默着没有说话。

    直到龚英随离开房间,他的仇怨才缓缓从胸口呼出。

    理智逐渐恢复,汹涌的愤怒也舒缓下去,半响,他突然莫名地发出一声笑来。

    龚英随在害怕。

    怕自己的目光注视了别人,担心用在了别人的身上,怕本该是他的一切被别人悄悄拿走。

    陈调放松地躺到床上。

    真该让龚英随用镜子看看他刚才的笑扭曲成什么样了。

    陈调无聊地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他莫名想起那天的龚英随,那时候他对龚英随说出离婚的时候,龚英随整个人都怔住了,瞳孔难以置信地放大,像是不相信自己居然会对他说出这种话。直到大脑机械地运转起来,他才缓过神来,把鼻梁上因为陈调的巴掌弄得有些歪的眼镜慢条斯理地拿下来,放到一旁的桌上。那个时候他也是露出了这样的笑,狰狞又扭曲的笑。

    “离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别做梦了。”

    之后的事陈调并不想再回忆。

    龚英随把他强奸了。把他压在床上,不顾反抗狠狠地插入了他的女穴,那里早就被卫霖扩张得充分,龚英随再弄几下就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为了制住自己,龚英随一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这样也让阴茎最大程度地插进他的身体。男人的身体比陈调大了一圈,陈调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用硬挺的东西凿开他的宫腔。

    硬生生把他操晕过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听见有陌生人的声音。

    他睁开眼见龚英随正站在床边和一个男人说话,他认识这个男人,在医院的时候就是龚英随的父亲安排他在那边帮忙照顾龚英随。

    不小心和男人的眼神对上,男人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陈调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他在看自己下腹的纹身。

    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被子也被掀到一旁。

    龚英随干的。

    陈调把被子扯过来盖住,羞耻震惊过后,却又麻木地觉得这确实是龚英随能干出来的事,只是心里生出愤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