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

    12:00

    时间每转一圈,陈调心里的紧张惶恐就会放大一倍。他像一个被逼迫着走上生死场的人,只能前进,无法后退。

    每一步的试探都能让他知道龚英随的底线。龚英随说给他机会,说要他爱他。

    他的底线是爱。

    那他就爱。

    14:00

    还有一个小时,陈调的心跳剧烈到像是能把胸膛撞破,想到待会儿即将发生的种种,他的胃里像塞了一团干草,扎得厉害。龚英随在几分钟前出门了,陈调说想吃之前学校门口卖的红糖栗子,让他去给买回来。好不容易陈调有什么想要的,无论多远龚英随都乐意去给他买。

    陈调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酒,浅浅地喝了一口,液体滑到胃里,辛烈的味道似乎把那干草燃着了,只是一瞬间的事,腹部又恢复空落落的舒适感了。

    陈调轻轻呼出口气,拿着杯子朝浴室走去。

    学校那边离这里不算近,龚英随再怎么快,来回也得两个多小时。

    14:12

    他轻轻地把酒放到边上,玻璃碰在瓷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音。

    陈调脱了衣服躺进浴缸里,温水把他浸泡起来,他又喝了口酒,胃里变得热乎乎的,和身体一样。

    14:52

    陈调从浴缸里起身,周身都散着些微弱的雾气。杯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被热水泡这么久,加上酒精加持,他有些晕乎乎的。心脏和大脑像也被泡麻了,绵软的,察觉不出什么。

    他下楼,又给自己添了杯酒。

    14:59

    门铃响了。比定的时间还要早一分钟。

    陈调深深吸了口气,把门打开。

    见是陈调开门,周裕祈愣了下,“嫂子?”他看着陈调只穿着单薄的一件浴袍,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上还留着别的男人给予他的痕迹,斑驳又漂亮。

    周裕祈微微咽了咽口水,“这别墅里的佣人呢?”

    陈调微微侧身让他进来,“都不在。”

    “哦,行。”他走进来低着头换鞋,不明白龚英随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漫不经心地问,“龚哥呢?”

    陈调又喝了一口酒,心跳却更加剧烈,“他出去了。”

    他看着周裕祈有些急切地换了鞋,直起身后眼神时不时在自己身上转悠,看上去有些迫不及待。

    “嫂子,我去客厅等龚哥吧。”

    陈调却不回答他,浅浅地喘了口气,把头转向一边,“我洗过澡了。”他说。

    周裕祈顿住了脚步,他就说呢,怪不得上次龚英随找他们的时候要求这么多,这次就只是发个信息什么都没说就让他过来。原来是已经把老婆说服了。周裕祈现在也不装了,肆无忌惮地打量起陈调来,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龚英随又让他老婆服侍了多少男人,那屄还有没有之前那么好吃。

    这人明明都站在这里邀请自己了,还一副瑟缩的样子,可怜又窝囊,看来还是不太熟练。周裕祈心里狠狠地跳了跳,两步冲到男人面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伸手直接把瘦弱的男人抱进怀里,低下头恶狠狠地去亲吻他的垂涎已久的脖颈,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炙热辛辣的酒瞬间让他浑身都躁动起来。

    男人却伸手推开他,“上、上楼。”

    周裕祈笑笑,一把将他扛到肩上,陈调吓了一跳,叫了一声就被青年一把拍在后臀,“别他妈给老子叫。”陈调生过孩子,后臀上有些软绵绵的肉,周裕祈觉得手感实在不错,又在那臀上放肆地揉捏。

    他走到陈调和龚英随的房间,避开他们俩的双人床,把陈调一整个放到飘窗的台子上,窗户大,外面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陈调惶恐地转身拉窗帘。周裕祈发出一声嗤笑,把他的浴袍扯开,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他狠狠掐了下陈调的乳头,“怎么,勾引我啊?”

    陈调没说话,浑身都因为紧张僵直着。照理说龚英随这个时候应该买完栗子在回来的路上了。

    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会进行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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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爱欲

    他的衣服被男人半脱下,摇摇地挂在臂弯,几乎露出全部的身体。

    周裕祈的手伸进他的浴袍里,抚上他的腰。手下的皮肉并不似常人那样紧致,即便是很少锻炼的人也不该这么绵软,像他家里的羊毛毯子。手上不自觉地捏了捏,“怎么这么软?”

    陈调觉得痒,缩着身体往后躲。这下他彻底靠倒在窗户上了,隔着一层帘子,却还是感受到脊背上传来的凉意。

    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上,一路滑到他的腋下,那手猛地缩紧,彻底感受到男人的拇指按住他的乳头,指腹在上面挑逗似的摩擦着。

    “之前就想问了,你这里怎么这么大?是被多少人啃过?”

    对比常人,陈调的乳头确实有些硕大了,挺立着的时候尤甚,加上深褐的颜色,甚至像乳房似的微微一团,怎么看都不像是原本的模样。

    陈调看了他一眼,“我有一个儿子。”

    周裕祈一顿,他倒是知道龚英随确实有一个儿子,甚至不姓龚,姓陈,“你……”

    “你给他生的?”

    陈调没回答,默认了。

    “操……”周裕祈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虽然他也是个爱玩的人,但最起码有底线,连孩子都有了,龚英随还拖他老婆下水。周裕祈有自己的母亲,是在生下他的时候离去的,在他眼里,母亲简直就是一个伟大的词。看着衣冠不整的陈调,难免有些同情起他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他抽出点燃了一根叼在嘴里。

    见面前的人停下了动作,心里松了一阵,又沉了沉,陈调垂眼拢了下衣服,“如果你不想做,就算了。”

    周裕祈看了他一会儿, “谁说我不想做?”同情是一回事,做爱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是个成年人,倒是不至于把对母亲的情感转嫁到别人身上,更别说为了那么一点点别样的感情而放弃自己的欲望了。

    他伸手把陈调刚穿上的衣服再一次脱下,抓着他的一条腿,细细打量着他的身体。已为人母的身体。带着这样的眼光去看,反倒觉得更色情了。到处都是生孕后留下的痕迹,双乳,后臀,腰腹……

    啊,那个地方。

    那一块显眼的纹身。不得不说龚英随在某些地方确实能看出他奇怪的占有欲。

    那一串英文里掺杂着法语的字母,确实能够宣誓主权。在他的妻子和别人做爱的时候。

    陈调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周裕祈笑了一声,移开眼,瞟到陈调的耳垂,就连这里都有种莫名的丰腴圆润,熟透了一样。他把烟扔到一旁的杯子里按灭,抱着人一口咬上去,“今天除了我没别的人了吧?”

    香淳的烟味飘到陈调的鼻息里,陈调紧绷的身体松了松,“……没有。”

    “行。”

    他调情似的在陈调脖颈间流连,一路向下啃咬他的锁骨,乳房。那微微隆起的小丘,被他连同着果实一起衔在嘴里玩弄,舌头不停地在乳头上打转,另一边也不放过,手指顺着乳晕揉捏摩擦,陈调闭着眼不看他。或许是酒精起了作用,他浑身都有些发热,脑袋也有些发晕。

    胯间的男器被人握住动了动,“怎么?没感觉?”

    这样的挑逗确实能让陈调产生快感,可他心里却是憋着的,和陌生人做这种事,让他不舒服。他往下看了一眼,那地方还是半硬,像与欲望割离。

    陈调皱了皱眉。

    这样不行。

    他抓住周裕祈的手,“麻烦我一根烟……”

    周裕祈一顿,然后他又笑了,他从盒子里拿了一根出来,“你还会抽烟?”说着,他却把烟放进嘴里,用火机点燃后吸了一口,烟头开始慢慢灼烧起来,他才抽出来,塞进陈调嘴里。

    烟嘴还是湿润的,陈调不小心触碰到,眉皱得更深了。

    看着陈调那副模样,周裕祈的舌头动了动,“龚哥说不能吻你,这应该不算吧。”

    陈调没说话。

    淳韵的烟味飘进四肢百骸,他的灵魂像是朝外飘了些又落回去。男人永远无法在性爱里拒绝香烟和酒精,他内心的不适与悲哀随着吐出的烟气飘散,灵魂也在慢慢割离,很快,他就只剩下一具躯壳了。

    周裕祈的手抚上他的女穴,那里还是干涩的,唯一的是刚才洗澡后内里还未完全蒸发的水渍。他一边啃咬着陈调的乳头,一边用手掌包裹着那屄穴搓揉。胃里的酒精滚动着,和血液一起,香烟飘荡着疏通这些血液,让他们畅快地在身体里流动。他来了感觉。

    陈调仰起头,放任自己发出微弱的呻吟。

    周裕祈一路向下,碰到他的下腹。他用舌头舔了舔那串纹身,wife chienne.被舌头逗弄过之后有些发红,更加显眼了。

    尤其是龚英随的名字,让人无法忽视,明明不在这里,却都是他的痕迹。

    他绕开那串纹身,用手掐着陈调的大腿往外掰开。阴唇随着着动作张开了嘴,露出些内里的嫩肉,刚刚被搓揉的有些发红,他凑上前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他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道,陈调就剧烈地颤抖了下,呼吸也加重了。

    柔软湿润的触感还留在舌面上,他记得上次在地铁站里,这个男人在别人的舌尖下到达了高潮。

    周裕祈心里动了动,浑身都燥热起来。他再一次把头埋进陈调的胯间,含住那又嫩又小的屄,舌头上下挑逗着,把阴唇推开挤进内里,那敏感的的蚌肉被狠狠地顶动摩擦,粗粝的舌苔密密麻麻地碾压着很少被造访的秘地。

    阴蒂也不放过,舌头的逗弄还不够,他用尖锐的犬牙轻轻咬住那粒豆子,陈调浑身一抖,流出些许潮液,快感和恐惧一齐袭来,他颤抖着用手指夹着烟放到口中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气在口腔中飘荡着,他低下头去看埋在自己双腿间的那个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好看的人都有几分相似,从高处看着周裕祈,竟觉得像是龚英随埋在自己腿间似的。

    他缓缓地把嘴里的烟吐出来。

    他的灵魂好像也一并飘荡在这空中了。

    他抬起头,眯着眼从这烟雾望去,门口似乎站了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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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混乱

    陈调今天不太对劲,龚英随看出来了。

    一副紧张又害怕的模样,下午还让自己去给他买栗子。

    龚英随想了想,还是去了。难得妻子提这么一次请求。

    买东西的时候,收到一条信息,是周裕祈发过来的。

    “龚哥,我到了。”

    龚英随点开对话框,看到“自己”昨天晚上和他的聊天记录。

    看完之后,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把手机放回兜里,从老板娘手里接过栗子还贴心地把口袋系上一个结,怕回去栗子凉了,口感没这么好。

    他转身回到车上,系好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