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啃食着,痛的不行。龚英随用力提起眼皮,视线被白色的东西遮住了,眼前一阵黑晕,脑子里什么东西都想不起来。龚英随觉得身体沉得不行,轻轻动了动,才后知后觉地生出疼痛,尤其是骨节,酸涩难堪,不知道是撞到了哪里,居然浑身没一处是不痛的。

    疲惫地垂着眼,朝前靠着。

    在车外一片嘈杂的声音中突然听到身旁有人在说话。不堪重负的大脑再一次迟钝地转了下,于是想起仍紧紧握在手中的东西。

    陈调也听见了电话那边传来的震耳的撞击声。

    他自甘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心脏砰砰地跳着,不确定地叫了一声,“龚英随?”

    没有回答,只有混乱恼人的杂音。

    “你在和谁说话?”

    陈调看向伏在自己身上的金闻嘉,男人的阴茎还埋在他的身体里,此刻却没有动作,抬起头慢慢凑到陈调眼前。正准备吻他的唇,就看见藏在陈调耳后的手机。

    金闻嘉一顿。

    屏幕上显示着通话界面,和龚英随。

    他看了眼身下心不在焉的男人,金闻嘉皱了皱眉,倒不是不能忍受有人旁听,他知道龚英随把自己老婆给别人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阴暗的欲望,所以会弄些老婆被人搞了的“证据”,只不过一想到陈调那些孟浪的话只是为了满足丈夫的欲望,而不是单纯地说给自己听,金闻嘉心里就生出些愤恼。

    他的表情沉了下来,可惜陈调一心担心龚英随此刻的状况,根本就没有注意,只觉得捅入他阴道的硬物在逐渐地往深处顶。

    眼皮莫名跳了跳,他伸手抓住了金闻嘉的手臂,“够、够了……”已经足够深了。

    金闻嘉严肃时的表情有些吓人,他没有理会陈调的诉求。

    正准备说话却听到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龚英随的声音,“老婆……”

    “英随?”还没等他松口气,金闻嘉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够了,看清楚,现在是我在搞你。”

    他的阴茎顶到了宫口。

    “唔唔——”陈调浑身一激灵,膝盖不自觉的弯曲绷起。

    金闻嘉停顿了下,语气有些不屑地开口,“wife?chienne?”

    原本大脑还一片空白的龚英随在听到男人说出这两个字母的瞬间就像疯了似的,紧紧抓起一旁的枪冲下车。

    那里现在没有他的名字。

    什么东西慢慢地从额角淌下,滴进眼睛里,他闭着一只眼,用手胡乱地揉了一把才勉强睁开,手背上全是血。但他却感觉不到痛,什么感觉都没有,浑身都麻木了。撞到他的货车司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询问他有没有事,远处传来救护车警车的鸣声,龚英随朝那边看了一眼,侧开司机朝反方向走去。

    金闻嘉眯了眯眼,手掌按上了纹了字符的那块皮肤,这是他脱下陈调衣服时在他的下腹看到的纹身,没有署名,像公用的东西一样,很能激起人的凌虐欲。

    轻轻地压了压,陈调就敏感地哼了几声,小腹热融融的。

    金闻嘉眼神更加沉了,凑到陈调耳后,用龚英随也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不管之前属于谁,现在你是我的。”

    手机紧紧贴在耳侧的龚英随把这句话听的清清楚楚,他浑身猛地抽搐了下,脚底发软一个踉跄往前摔去,喉腔被卡了什么发锈的东西,用拳头狠狠地朝着胸口锤了几下,嘴里不自觉地祈求着,“别、别……”

    可惜陈调此刻被金闻嘉紧紧地捂住了嘴,不能回答他任何。或许就算能回答,他也不会停下。

    深知这一点的龚英随强撑着站起来,他走到一个没有监控的巷子口,见到停在一旁休息的司机,勉强露出和平日里一样的温柔的笑,敲了敲司机的车窗,但再怎么漂亮,现在他半张脸都是血,只会让人觉得可怖。

    或许司机觉得他是有什么急事,直愣愣地按下车窗,下一秒龚英随脸上的笑还在,但枪已经抵到了司机头上,“下车。”

    司机吓得腿都软了,刚打开车车门就从座位上摔下来。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声音——

    金闻嘉对上陈调的眼睛,他缓慢地肏进了陈调的内宫,那里湿润又柔软,陈调嘴里不停地哼叫着,口中的热气一股脑地扑湿金闻嘉的掌心。金闻嘉在他的身体里抽插着,陈调浑身敏感地痉挛起来。

    看着他的样子,金闻嘉松开了手,唇周都是他自己的口涎,陈调口鼻并用喘着气,隐约看见藏在口中的舌。

    金闻嘉的咬了咬后牙,露出凶恶的笑,“我会让你怀孕的。”起身掐着陈调的腰猛烈地抽动。药效在此刻发挥了它最大的作用,陈调感受不到会被人内射的恐惧,甚至不害怕怀上陌生人的孩子,此刻他只觉得浑身快活得快要灵魂出窍一样,紧紧地缠住男人的腰。

    “啊啊……”

    他难耐地仰起脖颈,穴里痉挛似的地搅紧了阴茎。

    “别、陈调……”龚英随的眼眶又痛又酸了一阵,就有眼泪从里面落下来了。

    心脏麻木到感受不到痛苦,他想到陈调说给他机会,所以现在,陈调像是在告诉他,他的机会已经没有了。

    他觉得委屈得难受,明明只是看了一眼,陈调就放弃自己了,把给自己的所有东西都给了那个男人,像被抛弃了一样,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无论是陈调的爱,还是陈调的身体,

    甚至,陈调还会怀上那个男人的孩子。

    他突然想起之前,陈调温柔地对他笑,说爱他。

    “我错了……”他痛苦地开口,他不该这么做,都是因为他,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龚英随想要崩溃地哭喊,如果这样可以重新获得陈调的爱。

    阴茎快要把他的阴道捣坏了,阴道里又麻又爽,他又听到耳边传来龚英随抽泣的祈求——

    “我错了,陈调、求你,快停下……”

    “啊啊……”失禁似的阴屄喷出大量的水。

    高潮了。

    陈调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哈……”想喘息,又像是笑,他眨了眨眼,里面落出一滴泪来。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龚英随认错。

    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路面像扭曲了,但好像他看到的所有东西没有一件是正常的,完全偏离了原本的模样。龚英随心里却毫无感觉,只觉得这段路长得不像话。

    他一路狂飙到酒店门口,一把摸了摸脸上的血迹和眼泪,但时间太久,根本擦不干净,他把枪放进口袋,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径直走到前台,朝着女孩笑了笑。

    “啪”一声,把枪按在台桌上,“金闻嘉开的房间是哪一间?”

    前台小姐一动不敢动,旁边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转头见到枪吓得叫了一声,还没去喊人,就见面前的男人握着枪把,阴恻恻地看了她一眼,她瞬间腿都软了。

    龚英随拿着钥匙打开金闻嘉开的房间,拇指按在枪膛上。

    门刚开就闻见了冲得人发晕的香味,龚英随只觉得恶心想吐,他慢慢地走进去,耳朵一直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生怕听见什么可怕的声音。

    走到内间,却只看见陈调一个人靠在床头,指缝间夹着一根燃着的烟,胸口还有些不平息地起伏着,大概刚刚结束性事。他抬起头上下打量着此刻面目狰狞的男人,见到他受伤的额角,心里紧紧地缩了一下。

    龚英随也紧紧地盯着他,看着陈调露出的上半身,紫青的吻痕,有些发肿的唇,还有连烟都快要夹不住的颤动的手指。

    苦楚的,他的眼泪又淌出来了。

    沉默地,就这么对视着。明明之间只隔了一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条跨不过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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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不了,我一直觉得我是甜文作者的......而且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其实之前接受不了ntr.....写着写着就可以了

    第77章 打碎

    他看到落在地上的衣服,散乱地绞成一团,都是陈调的衣服,没有那个男人的任何东西。

    龚英随望着陈调,“他人呢?”声音虚弱又沙哑,不像他本人,更像是病入膏肓的人尽力发出的最后几声。

    “走了。”陈调移开眼,伸手把烟灰弹到缸里,又补充,“我让他走的。”

    龚英随捏紧手中的枪,想要愤怒地开口,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气,“为什么……”说一个字都会让他全身痛得发抖。他的眼泪淌得更多了,滑过他满是凝固的血迹的半张脸,留下几道痕迹。

    大概是见得多了,再看到他的眼泪,陈调也不觉得心疼,尤其是现在,他头上的伤,还有这几滴眼泪简直看得让人心烦,不想多说话,他皱着眉抽了口烟,“不让他走,等着你来把他杀了?”

    什么……

    龚英随瞪着眼睛,鼻中的气只进不出,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直直摔倒在地上。手抖到枪都握不住。只觉得委屈又痛苦,陈调的话像是坐实了他“在爱”的事实,像在自己和金闻嘉之间选择偏袒那个男人。之前所有的,属于自己的东西都给了别人。

    现在又该怎么办?

    杀了陈调也无济于事了,杀了陈调,自己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无论是爱还是其他,什么都不属于自己了。

    “咳咳——!!”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口不上不下,他猛地咳了几声,使劲吞了吞口水把东西咽会肚子里去。伸手胡乱地扶着身侧的什么东西,使劲抓着才勉强站起身。

    他望向陈调。那眼神里阴沉可怖,看得陈调心里一阵发紧害怕,脸上干涸的血迹衬得他像个不要命的杀人犯,他一言不发地走到床前,眼神仍盯着床上的人,然后有些疲惫地弯下腰,手撑在床上。

    陈调心跳得厉害,手抓紧了床单。

    面前的男人突然一把拉开被子,露出陈调赤裸的下体。他瞪着眼伸手推开陈调的双腿,男人也没反抗,顺从地展开,露出隐秘的那块润地。

    龚英随慢慢地俯下身,凑近阴穴。

    厚厚的肉唇已经包不住红肿的内里了,额角突突跳着,只见穴口还留着一道乳白的黏液,血液瞬间像是被火灼烧了似的在血管里奔涌,那股厉劲快要冲破他的表皮,被迫暴毙在炙火中。他伸出被烧得麻痒像针扎的手,颤抖地扒开阴道口,指尖稍稍探进去了点,就被湿热的液体触碰到,然后,保存在陈调身体里的精液就这么润着他的指尖流淌出来。

    粘稠又恶心。像被烫到,指尖竟有些痛,难受干涩的气息从喉管冲进鼻腔,但龚英随却一动不动,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手指进入得更深,在内里抠挖,里面肮脏的东西无穷无尽了,怎么也弄不完,他巴不得整只手都捅进去,硬生生扯出子宫,把里面的脏东西彻底洗了个干净才罢休。

    呼吸越来越急促,密密麻麻的细汗遍布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此时身体像没了骨头撑不起力来,哀哀地滑坐在地上。

    喉咙里像生锈了,弄烂了喉管,干涩僵硬得连空气都进不去,他难受地张开嘴,还没吸进一口气,就“哇”地一声,热淋淋的东西就从嘴里涌出来,鼻孔也热乎乎的,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慢慢没有嗅觉,却问到了铁锈般的腥臭。

    他眨了眨眼,看着地上粘稠的液体,用手在嘴上抹了一下。

    陈调的身子坐直了,手紧紧地握成拳。他看到从龚英随口中呕出的血,红得发暗,整个房间里都是这股令人痛苦发怵的血腥味。

    龚英随直愣愣地抬起头和陈调对上,就在刚才,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怀孕。陈调会怀孕。

    堪堪从地上撑着站起,用满是腥味的嘴开口,“我去给你买避孕药……”

    见他脸上的血迹被抹了一道,整张脸浑浊又悲哀,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陈调不自觉地心痛,但他这时候越心痛,就越心恨,什么都恨,什么都怨,要好好报复他一顿才能让自己痛快。

    “我不吃。”陈调深知自己现在不太正常,但他就是要龚英随尝尝痛苦的滋味,“我自愿的,怀孕也无所谓。”

    定定地看着陈调几秒,“咚”地一声,龚英随突然直直地跪在床前,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陈调就这么冷眼看着,一动不动。龚英随摸索着抓到他的手,两只冰凉的手交握在一起,不觉得温暖,只是愈发寒冷了。龚英随手心密密麻麻全是细汗,“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都是因为我……”

    陈调要和他离婚,要和别人在一起,他不再会憎恶与其他男人的性欲爱,他不再会怜惜自己,不再给自己独一无二的爱,他不再只属于自己。

    世界上已经没有词语能形容龚英随此刻的悔恨与痛苦了,他毁了一切,他原本拥有的一切。

    他什么都没有了。

    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地脚步声,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务人员冲了进来。他们举着枪对朝着里面的二人,一时被面前的场景弄得糊涂。

    两个人看上去都没什么危险性,仅仅像是刚经历了一次争吵。那个浑身是伤跪在床前的人更像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可他的右手里却结结实实地拿着把枪。

    他们把枪口对准了龚英随,“先生,请把枪放下。”

    只听见一声轻响,龚英随就这么轻易地松开手,让手中的枪落到地上。原本紧张的氛围缓和下来,却见男人的手又颤抖地伸进衣服口袋里。

    空气瞬间凝固了,原本看着龚英随动作的陈调听到其中一个警察的子弹上膛的声音,他沉着眼望过去,那警察被他的眼神弄得一愣,开始怀疑究竟谁才是人质。

    只是一眼,警察的目光又转向了跪在床前的男人,在所有人都屏息之后,他却只是轻飘飘地掏出一枚小小的戒指。这枚再一次被陈调抛弃的戒指,被他颤抖地,痛苦地套回了陈调的无名指,和那指根印紧紧地契合了。

    警察猛地扑了上来,他们似乎是觉得自己被龚英随耍了,不由得把心里的怒气在手脚上发泄出来,把男人恶狠狠地压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