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颤抖着放在帝灵的断角上,殷柳诗轻声问着她,“疼吗?”

    看着灵灵的小脸整个都皱了起来,殷柳诗心头暗自一笑,灭门?这也太便宜他们了吧?

    她要将纯阳宫所以的秘籍都给毁掉,毁掉他们的灵泉,毁掉他们的护宗灵兽,毁掉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

    御剑凌空,看着不远处袭来的魔军,殷柳诗暗自扭转了方向,可还是被人挡住了去路。

    “师伯!”

    井辛语大声一喊,加快了周身的魔气,一股气追了上去。

    “小井,你怎么……”

    看着她腰间的断刀,殷柳诗下意识就想到了先前那遮天盖地的修士们,“你怎么来了?”

    “师伯,我……”

    井辛语往后仰着身子,看着殷柳诗面色凛然的将自己刀从腰间拔出。

    “万象融合!”

    浓郁的魔气自她手间喷涌而出,伴着冰冷刺骨的魔炎,一把崭新的魔刀现在了殷柳诗手间。

    “嘘,给你,本尊还有事儿,乖。”

    将刀扔给井辛语,殷柳诗便御剑加快了速度,待人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不知所踪了。

    “师,师伯?”

    身后的魔军赶来,看着定在原地发呆的圣女,一时间有些茫然。

    圣女殿下,今日不是要将整个西北部都规划于魔族地界的吗?

    “圣女殿下?”

    挥了挥手里崭新的魔刀,井辛语心头一喜,莫不是师伯不再纠结于百年前那该死的人类的话了?

    三界和平?

    那倒是让他们魔族见见光啊!如若不然,谈什么和平?

    “无事,继续前进!”

    浓郁的魔气自天间慢慢覆盖了整片天空。

    “以倾……以倾,醒醒!”

    将丹药放入莫以倾的嘴里,所说是气息稳定了不少,可人就是紧闭着眼睛。

    想起先前,那骇人的白瞳,秦儒清就下意识的浑身一颤,那绝对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了的。

    哪怕倾尽六道门的各宗元老之力都难以抵挡她的一击之力!

    魔!

    那才是真正的魔,光是那周身的威压,就将无数修士的斗志碾压的一干二净,余下的都想着的是如何逃…跑!

    “额……师,师尊!”

    猛然间睁眼,莫以倾望着昏暗浑浊的天空,双目呆滞了许久。

    “以倾,你没事儿,真的……太好了。”

    紧紧将她怀抱着胸间,一想到先前的那魔,她就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师尊!”

    回忆着先前那道再熟悉不过的眸子,莫以倾就一阵的心痛,师尊为何会变成那般模样?

    索性是遇见了她,如若不然,定会被那顶着正道名号的名门正派给抓去,生生剖去魔丹的!

    而且,这过去整整五年间,师尊莫不是都是这般的东躲西藏?

    纯阳宫?

    撑地而起,莫以倾伸手拍在秦儒清肩头,“师姐,以倾该走了,此去一别或许再也不见了。”

    “你……去……”

    将白衣外的红色袍子褪去,莫以倾扭头看向秦儒清,伪装了整整五年之久的笑再难崩住,她恢复了本该有的模样,冷着脸,语气淡漠。

    像极了秦儒清第一次见她的模样,冷傲不羁。

    “我该走了,师姐!”

    背着光,秦儒清笑着,她看着莫以倾的背影似乎闪着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看到这儿。

    第18章 魁安早婚!

    西北角荒漠深处秘境——塞外天。

    “魁安,你到底把孩子丢哪了?”

    银白发丝的女人狠狠的将魁安压在了草地上,泪水如注一般从她的眼角流至了身下魁安的脸上。

    龙族有戒律,若是与他族婚,那么孩子就由他们一族生,而最重要的孵化便是那另一族的使命,那日,她趁着母君们出去约会的空当,明明将孩子传送到了……魔界,可,为什么……

    为什么孩子不再魁安身边?

    它明明还只是一颗蛋,根本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莫不是现下已经……

    看着身下人一脸迷茫的神色,女人更是狠狠的将牙,咬在她的锁骨间。

    “孩……孩子?”

    魁安有些心虚将脑袋歪向一侧,语气鲜少的弱气。

    孩……子?

    莫,莫不是姐姐怀里的那颗蛋?不对,现下已经孵出了一条——小……小龙!!?

    “终究是那夜的错误,可……为何要将惩罚落在那孩子身上?”

    女人伸手擦拭着眼角,黄金瞳内满布着悲伤,甚至于金银剔透的龙角都是黯淡无光的。

    “钟顾,她…她好像在姐姐…姐姐身边?”

    魁安指尖紧紧抓着地面,瞧着身前这人的脸,她莫名就有些难受,心间就如万蚁啃食一样。

    可,明明他们魔族是没有心的,地狱的极寒诅咒,禁锢着他们的七情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