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想这些,我皱眉,啧了一声,正要甩袖离去,却听门外一声惨叫,血染窗纱,接着一女子人轻笑推门而入。

    芙蕖姑娘。

    虽然戴着面纱,但我却不会认错,她见到我站在窗头,推门的手停在半空。

    我倒不意外是她,这笑声除了她我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冰美人?”见到是我,芙蕖便微微挑眉,依在门上,巧笑嫣然道:“白日我还以为美人是捕快来探我底细,没想到,是同行啊”

    她缓缓上前,探了探冯飞扬的鼻息,故作惊慌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当真是狠心啊,死的透透的了”

    这女人还敢说我狠心?她杀的杀人手法才是凶残呢。

    我不想与她在此地多说,转身打算出门,却看见院里倒了一地尸体,死状皆是与几日前尹府惨状相同,血染红了雪地,咕咚一下,我的脚边滚落了一颗鲜红的东西。

    一颗心脏,直直落入我的眼里,我甚至能感觉到它还在跳动。

    我有些犯恶心,退开了些,回头看着一袭红衣的芙蕖含笑看着我,你说这女人杀人就杀人,干嘛每次搞得那么恶心,芙蕖此时已经将面纱摘下,扑在冯飞扬的脸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冯飞扬尸体胸膛上插了把刀。

    这女人防范心还真不是一般强,死了那么透了还要补刀,我将脚边的心脏踢开,正要离开,就听芙蕖在屋内笑着说:“冰美人,别着急走嘛”

    下一刻她便自顾自挽上了我的手臂,轻声细语道:“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柳芙”

    “余兮西”

    我虽不善言语,但还是知道礼数的。

    柳芙说:“怎么样冰美人,上屋顶聊聊?”

    我看着她倚着我,一双眼睛楚楚动人又十分真挚地盯着我,我下意识的无法拒绝她,便点了点头。

    我还没动身,柳芙已经在谈笑风生间带着我使轻功上了屋顶。

    这女人,内功也了得。

    柳芙自己坐下,见我半天不坐,调笑道:“怎么了冰美人,想坐我怀里?”

    这女人怎么还有两幅面孔?

    今夜没有下雪,月亮倒是亮的很。

    我们坐在屋顶,良久无言,过了好一阵,那股花香味钻进我的鼻子,我忽然感觉什么柔软轻绵的东西触碰我的脸颊,我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着这个女人。

    我被亲了?我居然被一个女人亲了?

    “你做什么?”

    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她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揉着自己肚子,笑着说:“没事,我就想看看怎样你才会有表情,没想到这么容易”

    我的心跳的厉害,别过头不再看她。

    “为什么要杀人?”

    若前两次我们的目标相同是巧合的话,那这第三次段然不可能是巧合,说不定这冥河和柳芙背后之人有什么关联。

    若是我杀了冥河,就可以解除这个祸害我家族诅咒,安生的死去了。

    柳芙觉得有趣,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说:“当然是为了活命,你呢?”

    “为了死”

    她像是被我的回答震惊了,呆呆地看着我,这世间哪有人不想活想死。

    第7章 第 7 章

    柳芙忽然贴近,一半身子前倾落入我眼中,笑嘻嘻地道:“冰美人果然特别,居然不想活……我倒是好奇,你为什么想死?”

    她的脸贴我无比近,绝美的容颜映在我的眸子中,气息也在近在眼前,我的呼吸乱了几分,赶紧错开了眼睛,冷冷地说:

    “活着无趣”

    “诶,美人此言差矣,世间有趣的事多了,怎会无趣”,柳芙打断我。

    就在此时,手臂那灼痛感又来了,柳芙就这样看着我,我不方便打开衣袖查看,就在我有些烦躁的时候,空中盘旋了只老鹰,柳芙坐正,老鹰的爪子里掉下什么东西,柳芙伸手接住。

    我趁机看了眼下一个目标,锦城许家,许文宗。

    我收回目光再看向柳芙时,她也已经将那东西收好。

    “美人,今夜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一步”

    “你可是要去杀许文宗?”

    听了我的话,她蓦然回首,灵动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机警。

    如果之前我只是推测柳芙背后之人与冥河有关系的话,现在柳芙的迟疑让我一下子肯定了,看来这次我们都任务,又是一样。

    太多的巧合就是必然。

    “美人如何得知我要杀那许文宗?”

    我也懒得卖关子,面无表情地说:“我们的目标一样”

    柳芙环顾四周,确认了周围没有东西给我送东西后,看我的眼神越发古怪,怎么会有买家同时跟两个杀手组织买同一个的命呢,这不是浪费钱吗?

    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来好好聊聊。

    柳芙乖乖坐下,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瞬间抓住了我的手,说:“姐姐莫不是想同奴家抢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