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抬眸看向平微。

    “我怕他们应付不来”平微解释道,抓住贺洲的像败下阵来似的松开。

    “我竟不知你还带了这东西出门,打算亲自对石千麟动手么,“贺洲将那匕首丢在地上,将平微的手放到唇边张口咬住——夜间很凉,平微穿的又不多,手指的温度自然偏冷,他看着贺洲将自己的食指与中指含进嘴里,那根湿润的舌头舔过,顿时像被轻微电流击中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传到脑内。

    “唔“

    五皇子没回他,轻呼出声,原先直挺挺的背部立即软下,贺洲扶住他,边吸吮他的两根手指,边抬眸与他对视。

    这看起来就像在

    平微很不凑巧地想起两人之前的一些画面,顿时脸红,想要转头望向别处,然而贺洲却不准,抬手放到他的后颈处,强迫平微与自己对视。

    平微的手指被他又吸又咬好一会才得以抽出来,然而贺洲却坏极了,舌头挽留似的追上去,极尽痴缠暧昧地绕着他指甲舔了圈后才宽容放过。

    “你怎么这么会?”平微看了看自己湿润的手指,问。

    “怎么不会?”贺洲笑着反问,抬头想去亲他的喉结,平微却把手按在了他胸前,一双美目望向贺洲,里面流光溢彩,接着舔了下自己食指的指腹,把它放到贺洲唇边,像女人画唇似的轻轻在上面滑过。

    平微那张明艳过人的脸上此时多了几分媚态,他翘起嘴角,轻声问,“是这样吗?”

    “对”贺洲像被勾魂似的盯着他,放在平微腰上的手悄悄解开束缚,他伸进去,摸到五皇子细滑的腰,“你学的很好,不过这眼睛要是以后都只看向我一人就好了”

    “现在不是只看你一个吗?”平微勾了勾唇,语调微微上扬。

    “对,我该满足,”贺洲语意不详地回了句,在摸遍平微的腰后伸到他胸膛,捏了下右边的小红粒,扯开他衣裳。

    衣衫飘落,这下坐在他大腿上的美人终于光着上身。

    月光照在谢平微身上,像尊美玉似的让人挪不开眼。

    “只我一人可以摸,只我一人可以这样对待”

    贺洲专注地凝视着他,接着低头咬住他胸前的红粒,用力吸吮。

    凉风吹在平微身上,他往贺洲怀里缩了缩——这与其说是怕冷,不如说是种勾引,贺洲感受到他的动作,笑了下,问,“冷吗?”

    “嗯,“平微摸上他的眼睛,里头皆是浓郁的情欲,明晃晃倒映出自己的样子,“贺洲,你怎么会这么渴望我?”

    他不合时宜地问。

    “九岁那年见到你,我就动心了,“贺洲道,他望着有些怔忪的平微,抬头去咬了下他的唇,“平微,你是我的心头肉。”

    这是哪来的话,平微忍俊不禁,又问,“是一见钟情吗?”

    “不是,”贺洲舔吻他肿大的乳粒,道,“是心里总觉得该有那么个人被我宠在心里,要对他很好很好,要星星不给月亮,后来就很幸运的在街上碰到了你。”

    平微笑出声,他抱住贺洲的头,又感受到他空出只手去拽自己的亵裤,于是扭了扭身子让他更好扯开,问道,“你这话我是信好,还是不信好?”

    “自然是信,”贺洲的手在他下身摸了会,终于抓住那根早已微微有些湿润的阴茎。

    宽大且带有茧子的手掌将其裹住,平微顿时闷哼出声,腰板在那刻直起,显然被刺激到。

    “舒服吗?”贺洲松开嘴里的乳粒,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抬头去看上方的人。

    “嗯”平微眼神有些迷离,他根本没想到会在今夜和贺洲做这种事,两人前不久才刚做完正事,甚至都审讯石千麟的结果还没出来,他却已经在此处

    想到前面还和齐正说要是遇到什么事可以来夕水街这旧宅里找他。

    要看到自己在和贺洲做这事该怎么办,平微一边享受着身下无上的快感,一边很杞人忧天地走神。

    贺洲注意到他的不专心,握住阴茎的手顿时停下,他捏了捏平微通红的龟头,又摸了下中间那道沟,听到上方的呻吟声更大后勾了勾嘴角,“刚才在想什么?”

    “想”平微一双眸子像含了水似的,含糊不清地道,“说出来你会生气”

    “那别说了,”贺洲搂紧他,抚摸光滑的背部,捏住他龟头的手又动了动,他轻轻揉搓那根已然勃起的阴茎,掂量两边睾丸,帮平微上下套弄起来。

    平微像个破娃娃似的在他怀里任他玩弄,嘴里除了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外再没有半句完整的话,他下身的衣裳也不尽完整,脸和脖子都一片绯红,看起来毫无攻击,和先前在城墙上的运筹帷幄判若两人。

    贺洲低头与他舌吻,单方面吸吮他唇内的津液,藏在平微身下的手沾上大量龟头吐出来的淫液,他套弄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厌了,松开平微后在他耳边道,“帮你含含,好吗?”

    平微晃散的在那一刻陡然聚焦,他抖了一下,接着红着脸应道,“嗯”

    “真是个妖精,”贺洲笑骂了句,把他放到石凳上,跪在地上当着平微的面舔了下自己的手,将翘起的阴茎含进嘴里。

    平微在此之前并没洗澡,他昨夜与今日都有在外奔波,想说等今晚忙完了再好好沐浴一番,所以当贺洲埋进他下身,平微顿时想到那里的味道可能会有些大,随即想将人推开。

    他羞耻万分,小声道,“你别弄了我还没洗澡脏”

    “怕什么,”贺洲亲了下他圆润的龟头,“我喜欢的要命。”

    “”

    贺洲将那粗大的阴茎仔仔细细舔了遍,又吸吮龟头,将那不断流出的淫液吞进肚内,故意发出淫荡的吞咽声,在这寂静无人的院内,平微恍若听到了,但却没半点反应,脑袋完全被极致的快感充盈,根本想不到别的。

    身下的男人太会了什么道德伦常,统统抛于脑后。他现在只想让对方再用力点吸,咬他的阴茎,或将两颗睾丸含住。

    贺洲边伺候边抬眸去看他——平日高高在上的五皇子竟任他这样对待,允许自己在外面放肆,贺洲满足得不得了,他吐出嘴里的龟头,询问道,“还想含下睾丸,可以吗?”

    平微听到声音,茫然低头,像还没从欢愉中挣脱,下身一个沉甸甸的睾丸便被咬住,他急急叫出声。

    “哈啊”

    放在贺洲头上的手微微收紧。

    平微被他舔弄着睾丸,龟头又被人坏心眼地用力搓着,他又疼又爽,求饶道,“你轻点唔啊哈”

    “轻点你喜欢吗?”贺洲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上方沉浸在欲望里的人,平微果然有些难受,他摸了摸贺洲的脸,挺动下身将翘起的阴茎送到他嘴边,“还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