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越并不满意这个答复,他还想追问,旁边齐正却打断了他,警告似的望了他一眼,对赵声鹤道,“你是搜查出什么证据了吗?”

    “对,这十五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当年逼死婉婉,站在河边说风凉话的那些人。老天不负有心人,直到今日我终于知道了那些人分别是谁。”

    “是有名字吗?”齐正迫切道,“我可以帮你找出那些人。”

    “不用了,”赵声鹤看了他一眼,“在今天早上,我已经将那份名单交给刑部。”

    他果然和宫里的人有联系。

    关越目光一凛,看来平微猜的不错,赵声鹤背后的人势力很大,居然可以越过齐正直接将文书交给刑部。

    “我知道了,”这么看来他们晚了一步,赵声鹤已经将所有事情处理好,齐正望向关越,对方轻轻摇了下头,表示自己没什么想问的。

    之后两人便告别赵声鹤,收到一个伙计带来的口信,赶来城西通济书院这边。

    平微听他说完,确定了之前心中所想赵声鹤背后那人的身份,两人在树下站了会,便看到齐正带着几十个师生走出来。

    “都绑紧实点,带回衙门,”齐大人背对着他们,朗声对捕快们道。

    那些富家子弟们对作弊败露这事感到羞愧万分,低着头不敢见人。

    贺洲走在最后,负责镇场子,在见到平微后快步向他走来,与他十指交缠,轻声问,“可以回家了吗?”

    关越此时还站在两人旁边,将两人交握的手看的清清楚楚,顿时心中一震,镇定自若地对平微说,“我去和齐正说几句话。”

    “好,”没等平微说完他便像阵风似的迅速跑过去。

    贺洲看了一会,“他说不定是过去和齐正说我们的关系。”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事情都处理得七七八八,平微放松下来,轻笑着望向他。

    贺洲看到他笑,也勾勾嘴角,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嗯。”

    “前面我不在,你对通济书院那群学生做了什么?他们都很怕你。”平微道。

    “吓唬一下而已,反正效果很好,”贺洲随口回道,将人拉回树下,背靠在大树将平微揽入怀里。

    “你呀”平微笑盈盈地看着他,轻声细语地问,“晚上想吃什么?对了打包过来的那盒东西呢?”

    原先说是要给王安的,但那东西一直被贺洲拿着,平微也就没想起来。贺洲痴迷于他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漫不经心地道,“来的路上随手塞给一个阿婆了,希望合她口味吧。”

    平微笑出声,“嗯,希望如此。”

    第33章

    回到别院时厨房正好在做晚饭,平微中午没怎么吃,回来就直接在饭厅坐下,没去更换身上的衣服。

    这导致贺洲有点不开心——他很不喜欢平微这一身巡逻服。怎么说呢,他觉得对方应该穿宫里华美的服饰,佩戴上等美玉,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而不是现在这样一身普普通通、有点脏的巡逻衣。

    虽然说两人在没来临京城之前,平微穿的衣服都不怎么昂贵,不过就是不喜欢。

    贺洲本来在旁人面前就没什么表情,现在那么一弄,眉头直接皱起,周身气场很低。

    徐伯注意到贺侍卫的变化,悄悄走到平微身边,问这是怎么了。

    平微半靠在贺洲身上想事情,听到声音后直起身子,瞟了眼旁边面无表情的贺洲,漫不经心地笑了下,“没事,他只是有些小毛病犯了。”

    “什么毛病?“徐伯以为他是病了,追问道。

    “不是,“平微正要和他解释,旁边默不作声的贺洲转头看过来,望向徐伯,突兀地问,“厨房那边什么时候好?”

    “快了,大概半柱香时间。“徐伯本能地回答,被这男人看着还是有些压力

    “我去房间给你找身衣服穿,“贺洲扔下句话,起身大步离开。

    他显然是和平微说的,徐伯看得一愣一愣,不知所措地望向底下的殿下,平微无奈地苦笑了下,解释道,“他不喜欢我穿别人的衣服。”

    徐伯这才明白过来,自家殿下这身衣服他是一进门就注意到了,猜想可能是因为些特殊情况才穿成这样,就没去多嘴问,不料贺侍卫倒是吃醋了。

    接着他又想,贺洲平日看起来冷冰冰的,就只会在平微殿下一人面前生动些,会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不开心好像也是挺正常的。

    徐伯迅速将事情捋清,转身走去厨房,“殿下再稍等会,我去催下那边。“

    “不急,“平微在后面温声道,”我也没有很饿。“

    他在饭厅里坐了会,贺洲很快向他走来,手里拿着件衣服。

    平微笑着看他,“选好了吗?”

    “嗯,“贺洲应了句,抬手就要帮他脱下衣服。

    “这可是在饭厅,会有人看到,“平微站起来任他折腾,柔声提醒道。

    “我在这,没人敢进来,“贺洲脸色仍有些冷,他把平微的外衣脱去,对方仅穿薄薄一层里衣,手摸上去可以感受到皮肤的温热,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平微看着他的动作,边笑边往后躲,“干什么呢?”

    “过来“贺洲轻轻将他拉住,双腿打开将他钳制住,坐在椅子上抬头,眼里俱是深沉的占有欲,“我爱你。”

    “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同样的话平微听过很多次,他的手被贺洲牵住,双腿又被紧紧夹住,像有无形的锁链将他锁住,平微丝毫没觉得不适,抬手去摸贺洲的脸。

    “诉说情话是求欢前必有的步骤,“贺洲慢条斯理地说道,接着又亲亲他的手背,把手伸进平微下身,先是缓缓在腰上摸了把,接着经过挺翘的屁股,兜到前面抓住那根疲软垂下的阴茎。

    “我冷,“贺洲用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轻声道,”要抓点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