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土包子暴发户,每年倒是有几个像你这样的傻笔。”老家伙哼哧着,取出了另一张价目表。这一张就比较新一点,看样子买得起的人不多,被摩挲的次数也少。

    秦阳一看,上面果然有化英期的功法,甚至还有达到灵慧期的《启灵经》……这种功法丢到乾元世界,几乎可以支撑起一个小宗派或小一点的侯府了呢。

    至于天冲期的功法,那就不用想了,不可能出售的。能达到天冲期的魂修,就算在这个强大的坤元世界里也可以称之为高手。平民想要获得后续的功法,需要为皇族效力。

    不过,达到灵慧期的功法自然是贵重的,两斤星石的价格。秦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星石,从一个小包裹里递给了对方。当然,还装出了很是心疼的模样,这倒是让老家伙心里头有些满意了——土包子暴发户也知道心疼啊,刚才不是很得瑟吗?

    而秦阳这么做,是为了表现的适当一些,免得太引人注目。

    随后,老家伙就把一本崭新的《启灵经》递给了秦阳。而秦阳则随口说:“那个《真龙百劫经》也顺便来一本,这是一枚金币。”

    老头子愣了愣,随即咧嘴露出大黄牙,哈哈笑道:“傻笔,你还想同时修炼两门功法?就算是皇境高手,也没有你这么干的,真是个二货。”

    秦阳也不跟他一般见识,说道:“万一我的资质真的不好,修炼不成刚才那高深功法呢?所以那样的话,反倒不如修炼这个《真龙百劫经》了。用你的话说,好歹能修炼到聚形期,打猎捕鱼什么的也有点自保之力。”

    老头子撇嘴哼哧道:“总算有了点自知之明……”

    说着,拿出一本没人翻看过、但却显得老旧泛黄的《真龙百劫经》丢了过来。秦阳拿到这本功法,翻开第一页随意一看,眼皮子顿时一跳……妈蛋啊,总述部分竟然和自己修炼的功法,完!全!一!样!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一直以来,《真龙百劫经》都是秦阳引以为傲的东西,毕竟连老师殷妍都不曾修炼。而且,这功法也真的造就了秦阳飞速提升的奇迹。

    可是现在,这份骄傲被随意兜售的行为给浇了盆冷水。

    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免得让老家伙生疑,秦阳还是不动声色的将这部功法也收到了囊中。而后灵机一动,问:“这里除了魂修功法,还有别的卖吗?比如说,图腾术?”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若是能找到高明的坤元世界图腾术,说不定可以借鉴借鉴。

    谁曾料到,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然仿佛惹恼了这个老头子,只见这老头子气哼哼的扔了手里的插图版,飞沫四溅的吼道:“你他娘的拿老子寻开心吗?图腾术,要是老子有图腾术,还在这里做个卖功法的?早就被天狐皇陛下聘为国师了!混蛋家伙,滚!”

    呃……秦阳意识到,图腾师在这个坤元世界之中可能更加稀少,自然也更加珍贵。国师,竟然能聘为国师。

    虽然老头子的脾气很臭,但秦阳难得遇到一个可以随意打听这个世界修炼之事的家伙,当然不容错过。毕竟,茶馆伙计和妓馆姑娘都不懂真正的魂修。

    “老丈您别动怒嘛,我毕竟没啥见识,听说点什么就随口问问。”秦阳笑道,“难道说,图腾术很难学吗?”

    “废话!”老头子气哼哼的说,“整个天狐皇朝也只有十来名图腾师,达到中品的只有两位国师大人。至于上品的,哼,整个皇朝连一个人都没有。”

    呀呵,秦阳心中一乐,心道自己要是去了天狐皇朝的话,当场就能获得一个国师的头衔吧。

    不过,中品图腾师的话,顶多为普通高位魂修绘制一些图腾构件,也只能为低位魂修绘制一幅套装。这样,就已经很珍稀了?要知道,秦阳在中品图腾师的境界里,都已经达到巅峰了。

    听了这份疑问,老头子反倒不生气了,仿佛被秦阳的无知给打败了一样,叹道:“老子总算明白,你不是在寻开心了,因为你纯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二货傻笔啊。”

    “能为高位魂修绘制图腾,这还不行?原本一个化英期上品的战队,仅仅因为一个图腾师,就平白变成了清一色的灵慧期下品战队——令整个战队的实力平均提升一品,你还想怎样?”

    嗯,图腾师的用处不用你教啊。只能说,这个坤元世界的图腾术很匮乏,物以稀为贵罢了。

    所以说,乾元世界和坤元世界相比,在修炼上也并非一无是处。魂修功法或许比坤元世界低了不少,但图腾术却高出很多。

    当然,或许因为坤元世界的主体是妖族,而妖族是不会修炼图腾术的。久而久之,图腾术的发展也就越来越弱了吧。

    第319章 不懈追杀

    带着买来的《启灵经》和《真龙百劫经》,秦阳离开那修炼馆。购买了一批食物之后,当即离开了望海城。此地不宜久留,确切说,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宜久留。

    他随后跑到海边,在海水之中游泳了好一阵子,借以冲掉身上的气味。而后飞行了好远的距离,总之绕了一大段,黄昏时分才隐藏到了一片低矮的山域之中。躲在一个山洞子里,拿出那《真龙百劫经》来翻阅。而现在这地方,距离柔然王招募战士的港口已经不到五十里地。

    ……

    另一边,胡媚儿和星月狐的追击还真可谓是锲而不舍!

    这一人一兽都知道,秦阳(当然他们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反追踪能力越强,价值就越大!

    能够躲过一个妖族圣王和一个大圣级异兽的联手追捕,那得是何等强悍的货色?这种家伙要是流落到天狐皇朝之中,只怕是又会成为一个寇王吧?

    但是,胡媚儿还偏偏不敢对外乱说。一来是因为想得到秦阳隐身的宝贝,二来没根没据的,说出去谁信?

    就凭星月狐觉得气味异常?

    星月狐这家伙说大话的毛病,整个天狐皇朝都知道。要是仅凭它一句话,就耗费举国之力去搜捕一个不知姓名、不知长相、不知修为、甚至不知男女的家伙……开玩笑呢?

    别说其他人不信,连胡媚儿都有点不信了,开始怀疑星月狐这混蛋是不是当初鼻子失误了。

    但是,当她们早晨回到那个小镇之后,却听到了一件奇怪事,说是那家妓馆昨晚来了个年轻客人,不近女色只为聊天。而且那客人简直太奇怪了,临走前还把妓馆的姑娘绑在床上塞住嘴巴……这算什么恶趣味啊。

    这样的稀罕事,在茶馆酒楼之中传播甚广。胡媚儿当初在小镇最好的酒楼里休息吃早餐,不由得便听到了旁边人的议论。

    其实,她对秦阳表现出的那些“恶趣味”倒是没兴趣。但是,一听说这个奇怪的年轻恩客“只为聊天”,仿佛在打听很多东西,顿时就来了兴致。

    二话不说,拉着星月狐就去了那家妓馆,找到了昨晚那个姑娘。仔细询问一番之后,胡媚儿心花怒放!

    哼,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小镇之中从未有人见过此人,而且出现的时间这么巧合,若不是星空驿里蹿出去的隐身入侵者,不可能!

    顿时,星月狐得瑟了起来:“媚姐你看,我就说我星月的鼻子是最灵的嘛。哼,有我星月在此,怎么可能……啊,又打我干嘛……”

    胡媚儿气得手指发抖,点着它的眉头:“混账,还有脸吹!昨天咱们就路过了这家妓馆,你倒是把他给闻出来啊!”

    星月狐可怜巴巴的歪着脑袋:“昨天我星月说要来搜了啊,是你说入侵者既然知道被我们追杀,就肯定不敢在这里逛窑子的,还骂我不动脑子想一想呢……”

    混蛋玩意儿,还敢揭老娘的短了是不是?胡媚儿气得把袖子捋起来,当场胖揍了这狐狸一顿:“混帐家伙,谁叫你说这里都是脂粉味,你根本闻不出来呢?还说闻到这些脂粉味,就想打喷嚏,嗯?”

    说一句就捶一拳,打得星月狐唧唧歪歪乱叫唤。哎,不讲理的女人啊,真是不可理喻……星月狐心里咕哝,当然嘴上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