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毛小姬的说法,其实这种道袍早在他们大师傅的那一辈人中就不流行了。

    所以,他们现在的道袍,基本上都是要在特定的日子,或是做法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穿。

    毛小姬是相对比较遵守祖师爷们留下来的规定的人,所以她也不会将那套正统的道袍随便拿出来摆弄。

    因此,她才会到网上订购了这么一身。

    按照她的说法,这道袍虽然不流行,可人们就吃这一套。

    为了成功忽悠这校内的人,她基本上每周都会将这套道袍拿出来穿两天,刷新一下我们抓鬼团在学校的存在感。

    就像现在这样……

    虽然我挺不赞同毛小姬故弄玄虚的宣传方式,但我不得不承认某些时候这种方式还是挺有效果的。

    这不,刚才对我们还一脸防备之色的洪子涵,在听到毛小姬的那一番话,再加上她这一身道袍的时候,彻底的愣住了。

    “我……我告诉你们,但你们绝对不能说出去!”洪子涵将唇儿咬得发白。

    看她那般难以启齿的样儿,我只能起身,将我们的宿舍门关上,窗户也关上。

    “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心的说了!”

    在我的示意中,洪子涵开始提及她近段时间的遭遇。

    “去年,我们村发了一场洪水,将我们那的一大片果树都给淹了。那个时候开始,我们村就没有了收入来源。”

    洪子涵提及的洪水,我记得那是去年梅雨季节的时候发生的。

    “今年的学费,还是我爸妈东凑西凑,才给我交上的!但生活费,他们拿不出来了!”

    “我本来是真的想要靠兼职,维持自己的日常生活的。但后来,我遇到向东了……”

    犹豫中,洪子涵终于又一次提及了这个名字。

    “他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对我很好。和他相处,我也很开心……”

    “后来呢?”毛小姬将手上的毛笔搁下,露出八卦表情。

    “后来,他就看我每天都在打工,挺辛苦的,就提出让我每周陪他几天,然后他给我付生活费!”

    咳咳……这就是传说中的包养?

    一时间,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啧啧啧,小小年纪什么不好做?”毛小姬似乎已经忘记了正题,开始打岔了。

    被我瞪了一眼之后,她才干巴巴的收起了笑脸,催促着洪子涵继续说下去。

    “然后,每周的周二到周日,他都会来学校门口接我。”洪子涵在毛小姬的催促中,羞红着脸儿继续说下去。

    “那钱呢?”我追问着。现在最关键的,就是那些冥币了。

    “基本上,每次见面他都会给我几千块!我知道这样做不好,但我……”

    但她就是拒绝不了诱惑!

    洪子涵的意思,我是猜得出的。

    看她羞红着脸说不下去,我索性追问着另一个问题:“那些钱,是不是后来都变成冥币了?”

    这一点,才是我们现在最需要解答的问题。

    “嗯!他给我的那些钱,我除了买一些需要的东西外,就放在袋子里。我本来是打算存到一定数目后,将这些钱放到银行里的!没想到……”

    没想到,辛辛苦苦得来的钱,竟然都变成了冥币!

    说到这,洪子涵忽然犹犹豫豫的问我:“向东……向东是不是鬼?”

    “他是不是鬼,你不是应该有所察觉么?”我没答反问。

    百里南是鬼,我和他接触过所以我很清楚。他的身上,冰寒得可怕。

    我相信,同样接触过那只鬼物的洪子涵也应该早已察觉到了这一点。

    “我就觉得他身上的温度很低。但他说,那是他天生的,我也就信了!再说,他的其他方面比正常人还要……”

    最后的那些,洪子涵没有说出来。

    而毛小姬这八卦爱好者,还傻兮兮的追问着:“还要怎么样?”

    但她的这个问题,洪子涵没有作答,只是一直将唇瓣咬的死死地。

    “快说嘛!”毛小姬一脸猥琐的在边上追问着。

    她这德行,我还真就不信这货听不出洪子涵的言下之意就是向东比其他男人在那一方面还要强悍!

    “行了。别追问那些有的没的……”

    见洪子涵的脸蛋都变成了虾红色,我将恼人烦的毛小姬赶到一边。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向东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以后还会不会被他缠着?”这是让洪子涵不得已对我们说出她和那只鬼物之间所发生的事的缘由。

    可眼下,我也不知道那个鬼物到底是什么来头,更不知道我打乱了他的好事之后,他会不会对我和毛小姬、或是洪子涵作出什么事情来。

    “你除了他每晚上来接你,还有什么能联系上他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