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的五条悟被他直接忽视,这在五条悟眼里变成了神祈这个大白菜快要被港口afia锄头锄走的预示。

    他能忍吗?答案很肯定。

    风从被打碎的窗户往里灌,能从楼下精准的打碎八楼的玻璃,从玻璃碎裂瞬间的情况分析用的并不是子弹。

    能这样做到的人没有几个。

    森鸥外:“楼下来的是神祈的朋友吗?”

    “嗯,我的同学。”

    正在观察情况的中原中也发现了楼下两人的突然消失,他眼神扫了底层一圈,没有找到那两个人。

    森鸥外正问道:“同学?神祈是哪个学校的学生?”

    能和诅咒有关系的人,森鸥外已经将答案猜的七七八八。

    “咒术高专。”

    和神祈回答声一起响起的还有办公室大门被猛烈踹开的巨大声响。

    中原中也第一时间护在森鸥外身前,放置在口袋中的双手被抽出。

    【不准动——】

    中原中也和森鸥外身体短暂僵硬,在咒言的作用下动弹不得。

    狗卷将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神祈拉到了五条悟的身后。

    五条悟像到了自己家一样自顾自地坐在了办公椅上,底下轮子转了一圈,靠着背椅的五条悟仰头,一幅不好惹的大哥样。

    “森首领,手伸的有点长了。”

    咒言失效,森鸥外好脾气的笑笑,将脚底下的碎玻璃踢开,回他:“‘五条君的登门方式很别致。”

    五条悟毫不客气道:“再不登门,狗崽子就要被野猪的锄头给挖走了!”

    中原中也面色不好,呵道:“想死就直说。”

    森鸥外安抚中也,给他介绍道:“这是五条悟,咒术高专的老师。”

    “我管他是五条悟还是六道骸,进了港口afia大楼,就得遵守港口afia的规矩。”

    五条悟不是压抑性子的人,当即就嘲讽道:“森首领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护主的手下,我记得上次来,你那个脸上捆着绷带的下属可对你没这么恭敬。”

    “我也记得最后一次见五条君,你的同伴好像不是这一位吧?好像是个刘海很有个性的咒术师。”

    森鸥外斯斯文文的笑着,说出的话跟钝刀子一样在剜他心尖上的软肉,剜的他心脏鲜血淋漓。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我听说那位咒术师似乎已经从咒术高专叛逃。”

    办公椅因为坐的人猛地起身向后划了几米远,撞到了墙壁才停下。

    五条悟嘲讽道:“我好像也听说了,你的那位不怎么恭敬的下属似乎也叛逃了。”

    神祈将几颗冰糖咒灵丢到嘴里嚼的嘎嘣响,他问身边的狗卷:“他们两个是在比惨吗?”

    听到这话的森鸥外以及五条悟:“……”

    神祈不经意的一句话直接造成了补刀,杀伤力巨大。

    五条悟懒得弯弯绕绕,直接威胁道:“港口afia看起来并不太牢固,再敢挖咒术高专的人,炸的就不是玻璃那么简单。”

    他的威胁在森鸥外看来就像小孩子生气时说的“我要和你绝交”。

    森鸥外笑道:“人是咒术高专的没错,但谁说的准以后呢。”

    五条悟冷哼一声:“你笑的可真碍眼。”

    森鸥外立刻回击:“彼此彼此。”

    来时声势浩大的五条悟,去时也不遑多让。

    中原中也面色扭曲:“咒术师都这么嚣张吗?”

    森鸥外纠正他:“不是咒术师嚣张,而是五条悟嚣张。”

    他嘱咐道:“港口afia和咒术高专井没有利益纠葛,见着面也不用过度紧张,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中原中也不情愿道:“这个扫把头太讨人厌了。”

    森鸥外掩唇一笑:“中也君看不惯五条悟也正常,没几个人看的惯他,就连咒术高层对于五条悟的存在如鲠在喉,如果不是因为他太强,早就将他处理掉了。”

    五条悟行事随心,实力强大性格狂妄,身为御三家之一五条世家的家主,根本无法被咒术高层掌控。

    一个不听从命令,无法被掌控的人本就会被手握权利的高层不喜,更别提五条悟还曾狂妄的说要将高层全部铲除。

    站的越高掌控权利高高在上的人就越怕死,他们害怕于五条悟对他们的威胁。

    这根危急性命的刺随着时间推移越扎越深,牢牢地扎根在皮肉中,拔不掉只能硬生生的忍着疼。

    如果有可以杀掉五条悟的机会,哪怕损失这个“最强战力”,他们也会毫不犹豫。

    被权利浸染的人心中只有自己,其他人的死活与他们本就毫无关系。

    一回咒术高专,五条悟便板着脸的开始教训神祈。

    “就那么缺钱?还狂妄的用钱就能买你?”五条悟痛心疾首,“你比我还要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