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祈睁大眼睛,有些呆萌:“不困。”

    狗卷拍了下他的脑袋:“鲑鱼。”

    神祈拒绝道:“我不睡!”

    狗卷:“木鱼花!”不可以!

    神祈往狗卷那边挤,头枕着狗卷的肩膀。

    鼻尖一直萦绕着干净清爽的味道,虽然淡, 但却很强烈的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神祈挣扎着爬了起来,酒精的作用还在,他不稳地晃了晃跌落在狗卷身上。

    头顶的呆毛随风飘摇, 狗卷伸手扯了下, 想要让他乖乖听话。

    过电般的感觉从头顶一路蔓延到脚底, 神祈心里痒痒的,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木鱼花!”

    神祈知道, 狗卷又在说让他乖乖睡觉。

    他不想听话,也不想睡觉,一直让他睡觉的狗卷好烦。

    微微的酒香从神祈那里过度在狗卷口中,明明两人相接触的地方都很凉,但却在接触的瞬间火焰上涨, 从唇上传来的热,烧红了彼此的两颊。

    狗卷眼睛睁大,神祈上下翩飞的睫毛像一把扇子,扇的燃起的火更旺了。

    他感觉唇瓣被门牙轻轻咬了一口,咬的力度不大并不疼。

    但对方好像觉得他疼了,伸出舌尖安抚性人舔了下。

    !!!

    狗卷浑身僵硬,脑袋像一团浆糊一样,心脏也怦怦跳个不停,好像要从胸腔内跳出来一样。

    被……被亲了……

    交缠的呼吸抽离,神祈有些嫌弃道:“不、不好吃!”

    他想起身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坐在狗卷的腿上有些不舒服。

    在起身的瞬间,狗卷伸手扯住了他的衣服,微微用力,神祈整个摔到了狗卷的身上。

    他抬头,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狗卷隐藏着狂风骤雨的平淡神情。

    狗卷用手遮住了让他觉得有些犯罪的眼睛。

    他微微俯身,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还带着神祈残留余温的唇覆盖在了神祈的唇上。

    被迫仰头的神祈承受了狗卷炽烈到不容反抗的亲吻。

    好、好甜。

    狗卷感觉舌尖被咬了一口,细微的疼痛敏锐的被他感知到。

    他捏住神祈的下巴,微微喘气道:

    【张、开。】

    狗卷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言灵会用在这种用途上,正如他从没有想过他会喜欢神祈一样。

    他现在能分清楚,对于其他人的喜欢和对于神祈的喜欢不同在哪里。

    他喜欢神祈,想要和他关系更加亲密,想要和他近距离接触。

    他不喜欢神祈和其他人走的太近,他只想要神祈是他一个人的。

    呼吸被狗卷全部蚕食。

    在亲吻上,他抛弃了柔和,攻城略地般以锐不可当的气势掠夺神祈全部的呼吸。

    “不、不要了。”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狗卷停下,从他的唇上抽离。

    细到几乎看不清的丝线断裂。

    狗卷垂头,大拇指摁住神祈的嘴角,擦掉了上面的水渍。

    被睡意召唤的神祈头靠在他胸前,双手搭在他的腰间。

    狗卷微微皱眉,表情有些委屈。

    怎么就睡着了……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神祈觉得昨天晚上简直睡的太棒了,酒蒸咒灵的确有助于睡眠。

    他蹑手蹑脚的起床,旁边的狗卷还未睡醒,他眼下有着非常明显的黑眼圈。

    狗卷是被屋外的做饭的动静吵醒的,他揉了下眼睛,打开门便看到神祈和伏黑惠坐在餐桌旁在喝粥。

    “伏黑惠惠,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碗里的粥出乎意料的好喝,神祈一口喝掉了半碗。

    “吃饭不要说话。”伏黑惠道。

    神祈将粥全部喝光,把凳子搬到伏黑旁边追问道:“伏黑惠惠,你还会做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