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挂断电话,自信的状态瞬间萎靡,他转了个圈,倒在凳子内,有气无力道:“好累。”

    咔嚓。

    中岛看了一眼, 是神祈在吃薯片。

    咔嚓,又一声。

    还是神祈在吃薯片。

    要是乱步先生在就好了,可是他和国木田一同去国外出差了。

    “帖子说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 反正我不是虐猫狂魔,太宰先生是变态。”神祈最后一句说得非常快,快到中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太宰手撑着扶手,支起身子扯了扯身上的绷带, 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神祈立刻改口:“我不是虐猫狂魔,中岛先生恩将仇报!”

    中岛:“……神祈,你改口的速度还能再快一点吗?”

    神祈眨眼一脸无辜但说出的话却很尖锐:“中岛先生, 说说你怎么恩将仇报的吧。”

    中岛抽了下嘴角, 感觉自己正在被审讯。

    神祈说话有些过分, 但中岛却并没有多生气,他现在已经能够很平淡的面对惨淡的过往了。

    “我是孤儿院长大的, 被虐待之后逃出了孤儿院,放火把孤儿院烧掉什么的都是假的。”

    神祈自我反省道:“要说恩将仇报,当然是我们夜兔更加‘恩将仇报’啦。”

    太宰听到了另他感兴趣的话:“我们夜兔?”

    神祈装傻道:“什么?我没说我们啊。”

    太宰笑笑好奇道:“夜兔怎么恩将仇报了?”

    神祈开始了极具主观意识的演讲:“夜兔,是宇宙中最厉害的一个神秘种族,他们骁勇善战, 长相好看……”

    中岛听了神祈洋洋洒洒夸赞夜兔近五分钟,还是不知道夜兔为什么更加“恩将仇报”。

    宇宙中最厉害的种族?跟太宰先生待久了,还学会胡扯了。

    “太宰先生,我探查帖子的来源了。”

    太宰治摆手示意中岛去调查后,撑着头继续饶有兴趣听神祈侃侃而谈。

    他提问道:“那这个夜兔这么厉害,怎么还会恩将仇报?”

    神祈表情严肃:“因为他们会把一直不遵守承诺的人给吃了!”

    “都快几个月了,太宰先生什么时候把绷带给我!!”

    太宰治抱胸,防止神祈冲过来:“这和恩将仇报有什么关系?”

    神祈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不能让外人知道自己夜兔的身份这一点神祈牢牢记在心中。

    “恩将仇报什么意思?我日语学的不太好。”

    流传着“弑亲”习俗的夜兔的确某种程度上称得上“恩将仇报”,尤其是将自己父亲手臂扯断的神威。

    不过神祈倒觉得神威没有做错,那么糟老头子活着跟死了差不多。

    太宰治玩笑道:“长相好看的夜兔是不是都像你这样长的好看?”

    “咦,太宰先生果然是变态。”

    “变态吗?”

    太宰治突然拉开风衣,一幅欲拒还迎的模样。他手指抚摸着自己的绷带,扣住边缘。

    “不是要绷带吗?来吧。”

    神祈的脸突然红了,他想到昨晚狗卷拉扯他绷带的情景。

    还想到那个暧昧的吻……

    “太宰先生,我下班了!”

    神祈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就受不了了?”

    太宰治耸肩拢起衣服,夜兔大概就是跟神祈这样逃跑快的像兔子一样,才被称为夜兔吧。

    离开侦探社的神祈并没有向往常一样传送到狗卷的房间。

    他回房洗了把脸,通红的脸色褪下,恢复了正常苍白的样子。

    制作《人间油物》的食材只剩太宰的绷带,倒是《一家人整整齐齐一起烫火锅》的食材他连配料都没集齐。

    他浏览了下所需食材,打算先去收集距离传送点最近的食材。

    脚步声不断的响起,神祈在房内踱步。

    他在犹豫,反射弧有些过于长了,白天一直和狗卷待在一起,晚上才感到无来由的羞涩。

    扭扭捏捏也不符合神祈的性格,怕什么直接干这才是夜兔!

    神祈不再犹豫,传送去狗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