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两天,张强便不是少君殿下了,而是少君神算子了。新称呼张强很喜欢,可是总算卦也会无聊,他便想着把这个王宫先转熟了,如果将来他得跟青姐离开,他那个便宜大伯不准,他也可以熟悉熟悉逃跑路线。

    于是,他定了新规矩,一天只算三卦,让那些宫人侍女们想算卦请早。这个规矩一出,他的知名度立刻水涨船高,甚至有人为了一个名额大打出手。

    事情闹出来张强也是无奈,为了让众妖和睦,他便想出了一个新方法——抽签。想算卦的来抽签,前三个抽到“算”的可以进门算卦,抽不到的就只能改天再来了。他在王宫如鱼得水,真正成就了他神算子的名声。

    时间过去了一个星期,张强等待着,等待着,还是有些按捺不住了。不过据他了解往来北方和南方两大地区最快也要个把月,才一个星期他就心焦得不行。

    他在这座王宫当中,总觉得心慌意乱。这一天,他随意逛着,看到了王宫后院一处比较隐蔽的宫殿,那里的院门紧紧地关着,里面却有袅袅青烟飘出。

    “这里是什么地方?”

    张强问身边的一笑,发现一笑有些不自然地低着头。

    “抬起头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笑知道无法拒绝张强,只得实话实说。

    “这里是留香殿,是……是二王子妃的住处。二王子妃就是……您父亲的王妃。”

    张强一愣,他记得他的大伯曾经提到过的,他老爸的王妃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粉狐,名叫锦。

    按理说,他应该第一时间过去跟老爸的前妻见个礼,可是,为什么宫人和侍女都没有提醒过他呢?他还以为这位前任早就死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应该去给她请个安才对。”

    出于对长辈的尊重,张强打算过去见见这位阿姨,只可惜,他刚往前一步,一笑便拦住了他。

    “少君神算子,殿下不想见到你。”

    张强停住了脚步,听着一笑的话心里一阵慌乱。她并不想见到自己,可是,他想去见见她。这个自己老爸珍爱的女人,他想见见,但是他也知道,她为什么不想见自己。

    “我知道了。”

    张强带着些许落寞转身,却发现那宫殿上方一直飘着青烟。

    “她的宫殿里,做饭做这么久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感觉您是我妈

    张强的问话把一笑给问笑了,她连忙给他解释道:

    “殿下她当年受了很重的伤,又没了孩子,所以身体受不得寒,这些烟是给殿下烧的地龙。

    殿下的屋子里还点着火炉,她还需要每天抱着手炉。”

    张强抬头看看那大日头,无法想象屋子里烧了地龙,点了火炉,还抱着手炉是什么的情况。

    他又一次看向那个宫殿,这是受了多重的伤才会让身体落得如此地步啊!

    “一笑,你去给我找个漂亮的锦盒来,我想送她一件礼物。”

    一笑应声而去,张强则召唤出法杖,从里面取出了用精叔头发做出的小药丸。为了让他们随时都能有救命良药,精叔不惜把自己养得乌黑浓密的头发剪了,如今看来,他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他把药丸放进精致的锦盒当中交给一笑,让她去敲门。

    “你就说这是我送给二王子妃殿下的见面礼。至于里面的东西,我相信,她能够看得出来。”

    张强一直看着一笑将东西交到那院里的侍女手中,看着她回到自己的身边才慢慢离去。

    知道那殿中之人不想见他,他无来由的就失去了所有的兴致。他知道自己不该怪她,只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他也没有资格去评论。

    当年老爸流落在人间,找个平凡人生活并不算错,至少他还用尽心思让自己活了下来呢!

    “老爸,我会好好对你喜欢的人的,把她当妈一样孝敬。”

    张强带着一笑离开的同时,留香殿里的锦也收到了张强送的锦盒。

    侍女啾啾将锦盒交给锦,就迅速退出了寝殿,里面太热了,她不过送个东西就出了一身的汗。

    锦打开锦盒,看到里面的小药丸,拿在手里闻了闻。狐狸的鼻子都很灵,这是什么她自然一闻就知道了。

    放下药丸,她抱着手炉,来回走动着。心中思量着张强怎么会有如此珍贵之物。

    “啾啾,你去打听一下这位少君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锦交代侍女啾啾去探听一下张强的消息,自己重新做回去,看向那个锦盒。

    她不想欠这个孩子人情,因为她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他不过是一个人类和她心爱的荻生的孩子。

    他,会让她想起自己那个已经成型却生生被打下来的可怜孩儿。

    许久之后,啾啾回来了。她带着激动地心情跟锦说道:

    “殿下,我打听到了,少君殿下现在不叫少君殿下了。大家都叫他少君神算子。他有推演能力,可以准确的推算出近期的运势,大家都说……大家都说他比殿下您推算能力还强。”

    啪嗒一声。

    锦手里的手炉落地,她不顾脚边的赃污和外面的寒冷直接走出了殿外看向啾啾。

    “你说什么?”

    “殿下,您得穿上狐裘,外面冷。”

    啾啾说着拿出狐裘给锦披了个严严实实,然后才擦了擦自己鼻尖上的汗水。

    “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他会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