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洛青听了这样的介绍,对那个所谓的隔世泉更感兴趣了,只是,如果这个泉水有这样的功效,大抵也不会有鬼把东西藏在此处的。

    “绝,先去哪个地方?”

    洛青征求了影绝的意见,两个人一致认为先去幽冥地狱转转,到时候再做打算。

    幽冥地狱,在冥府的地下,和人间传闻倒是有些相似,足足有地下十八层那么多。

    前往地下的电梯是一个全透明式玻璃电梯,从上面可以看清每一层地狱的全貌。

    整个地狱修建得像是一个中间镂空,周边是房间大型商场,正中间是透明的电梯,四周是一个又一个的隔间,里面关着各种各样的恶人,他们此时正在接受着各种各样的惩罚。

    每一层受刑的程度都不一样,越往下刑罚越重,用一句话概括就是血腥残暴的修罗场。

    洛青看着那些人受着各种酷刑,嘴里大声求饶,却无人理会。她看见一个男人被强行割去舌头,应该是地狱刑罚中的拔舌之罪,那血淋淋的画面实在让她不敢直视。

    “这些人,在人间犯了大恶,被罚在这里接受惩罚。每一天都会有人过来给他们行刑一次,第二天他们的伤口会长好,好了之后再继续行刑,周而复始。”

    “他们要一直这样受罚吗?”

    洛青不敢再到处乱看,只得盯着笑容浅淡的影绝,用美色安慰自己。

    掌事听了一笑说道:

    “地狱也并非不通人情,当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伤口便不会再长好,到时候,她们就可以去做杂役,甚至去投胎了。”

    杂役这个词洛青再熟悉不过了,想当初她就差一点成为了这地狱的杂役。

    终于到了第十八层,掌事带着两个人走下了电梯。十八层和前面的所有楼层都不一样,因为每一个隔间都是漆黑一片,里面似乎也没有人。

    “这里没有关着什么恶徒吧?”

    “有,这里每一间里都有人。”

    “那为什么这么黑?”

    洛青四下里看去,不见一点儿声音,没有哀嚎,没有服役的穷人,只有寂静可怕的无边黑暗。

    掌事没有说话,带着两个人朝前走去,影绝则拉住洛青的手,说道:

    “身体的疼痛不可怕,可怕的是内心的孤寂。他们在黑暗之中将面临无尽的绝望,这比任何刑罚都折磨人。”

    “那他们还活着吗?”

    来到最里间的一处明亮的屋子,掌事抿唇一笑说道:

    “当人没了,或者大彻大悟了,那屋子就会亮起来。带你们来见一位大圣人。来吧!”

    那屋子的锁是指纹识别的,掌事打开之后,就把两个人请到了里面。里面坐着一个面容清瘦,身材矮小,须发皆白的老者,他此时正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

    这个亮着灯光的隔间有着很大的空间,目测大概得有一百多平米,里面放着一系列现代化的家具,甚至还接了人间的无线电信号,可以看电视。

    洛青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做到的,总之,这里怎么看怎么像现代悠闲养老的老干部俱乐部。

    “掌事,好久没来地狱了,今天还带来两个小朋友。你们好啊,幽冥地狱欢迎你。”

    都市异能之眼里乾坤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大道之上的恶魔

    老人突然朝掌事打招呼,把掌事吓了一跳,这可是能拽出二五八万的一个老家伙了,得他一句话很难得的。

    于是,伴随着老人的嘻嘻哈哈,掌事笑意盈盈地回答:

    “是啊,我带两个大人物来看看您,当然啦,多大的人物在您眼里也是小朋友。”

    洛青见掌事对那老人说话极为恭敬,还有着些许讨好的意味,心中不免就产生了好奇。

    她看着那个白须白发如同仙人一般的老人,被他那一派仙风道骨给震慑住了。

    而影绝同样盯着那个老人,他总感觉,这个人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吸引他,他带来的那种安宁,竟然和洛青给他的感觉如出一辙。

    那位老人任凭洛青和影绝看着,脸上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像极了看破一切的神秘算计。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遮天,你们可以叫我遮老,天下最光明正大的恶魔。”

    遮老伸出手来示意跟影绝和洛青握手,这是典型的现代人礼仪。影绝黑袍一抖,伸出自己的大手握住了遮老的手,不过瞬息之间,那位遮老便露出了更为诡秘的笑容。

    他的笑容让影绝身心一寒,迅速收回手,背到了身后。

    “影绝!”

    后知后觉之中,影绝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却见那位遮老点头笑着,转而看向了洛青。

    洛青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遮老的手,只是在她想抽出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抽不出来了。

    “遮老!那个……”

    青衣掌事见此想提醒遮老两句,却见他伸出手来阻止了掌事开口说出的话,而影绝见此也倾身向前,伸手就拽住了洛青的手,打算直接将她的手从遮老的手里解救出来。

    “急什么,你们不是来找东西的吗?”

    遮老的话让两个人纷纷看向了他。洛青眼里的迫切太过明显,让那位遮老变得十分不悦。

    “不过是几只爬虫的心而已,世事有因果,那是他们该受的。倒是你,好好的一个孩子,何必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