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难怪找遍了京城都没找到,原来她就在这王府之内。岳爷你藏得够深啊!”

    小江抱着肩膀咬着后槽牙说着话,顺便又挥了挥手把众暗卫都撤了。暗卫见他所作所为有点纳闷,却发现他也笑得跟桃花一样。

    “小江,怎么你也这个样子?”

    “放心吧,赶紧准备好酒菜,准备招待王爷跟王妃吧!”

    小江说完自己也退出了院子,看来,他得把王爷的主院找人收拾收拾,准备迎接王妃凤驾了。

    梅朔月屋中,她拉着人往里走,没见他有任何反抗,也不见他害怕,竟然还看到了那人脸上算计的笑容。

    这人胆子没这么大啊,怎么现在稳如泰山一般,难道就不怕她把他怎么样吗?

    “王妃,咱们刚见面你就邀请本王进屋,难道是要跟本王洞房花烛?”

    硬着头皮,梅朔月带着笑说道:

    “王爷果然深知臣妾心意。”

    梅朔月又是一个用力,直把聂无瑕那细胳膊给捏得要碎了一般。

    “梅朔月你别装了,本王不会上你的当。”

    咬着牙喊出这句话,聂无瑕脑袋上已经冒出了冷汗,这个丫头,还真敢下狠手啊!

    梅朔月把手摊开,给了聂无瑕自由,然后潇洒地坐在了桌旁,说道:

    “既然王爷都看出来了,朔月就直话直说了。这婚事非你我本意,我们也并不合适,不如王爷给朔月一纸休书,放朔月回踏雪山可好?”

    “不可能。”

    “那要不这样,我呢,年少时在沙场上受了点伤,如今旧疾复发,转眼撒手人寰,王爷办个大丧,顺便放我一马。从此梅家军再无梅朔月如何?”

    “更不可能。”

    “王爷,三年了,三年之内,王爷大刀阔斧稳定朝纲,这整个天宋国全数掌握在了您与新皇手中,就算再来两个梅家军也无法撼动分毫了。王爷就不能给梅朔月一条生路吗?”

    “呵呵呵。”

    聂无瑕低沉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房间,让梅朔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你一个养在后院的王妃是如何知道前朝之事的?”

    梅朔月一惊,立刻觉察到了自己的大意,她怎么就把自己的处境给忘了,她该怎么说才能消除那个家伙的疑虑呢?

    难道直接说你的暗卫不行,根本没有察觉到我偷着出去了无数次。

    聂无瑕看着那边已经来回搓手的人,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就这个小动作,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稀里糊涂成夫妻

    聂无瑕好整以暇地看着一旁想对策的梅朔月,眼角眉梢当中都是得意。没想到自己苦苦查询了那么久的岳朔,就在自己的王府之内,而且本来就是他的王妃。

    既然人已经在自己的后院了,他怎么可能还让她跑了。

    “王妃,你似乎很紧张?你还没告诉本王为何对朝中之事如此了如指掌?”

    梅朔月暗搓搓下定了决心,轻咳了一声跟聂无瑕冷声说道:

    “呵呵,王爷英明神武不会真的以为你那些暗卫能看住本姑娘吧!”

    聂无瑕一抖衣袍,端坐在梅朔月对面,脸上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没想到自己悉心培养的暗卫在这个丫头面前如此不值一提,更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跟自己摊牌了。

    “既然你能躲过暗卫,为什么不直接离开?”

    梅朔月看向那个聂无瑕暗自撇嘴,这个家伙还真是毫无原则可言。

    “我梅家人可做不出逃避责任的事情,更做不出连累别人的事情。我梅朔月要是走了,第一梅家军要被治罪,第二王爷您这一院子的侍卫暗卫都会被治罪。”

    聂无瑕听着对面的人慷慨陈词,心中好笑,做不出逃避责任的事情,要那假死药干什么,还不是想虚晃一枪逃之夭夭。

    “既然如此,你便尽一尽责任吧!后日太后回宫,要见见你,记得收拾好了,跟我去见驾。”

    留下一句话,聂无瑕转身准备离开,顺便又说道:

    “为了促进我们彼此的了解,从今天起你就搬到本王的朝晖殿去吧!免得本王走来走去。”

    “呵!”看着开门远走的聂无瑕,梅朔月又一次撇嘴,什么促进了解,都是屁话,就近监视怕她跑了才是真吧!

    搬进朝晖殿,梅朔月被安排到了侧殿,聂无瑕每日都会邀她一起用饭,还有事没事看着她练武,行为极为诡异。

    终于,到了觐见太后的日子,朔月跟着聂无瑕身穿王妃正装前往皇宫,她那阎罗面具一直戴着没有摘,走到哪里都会引来驻足,用现代的话说就是回头率百分之百。

    太后是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是当今皇上的亲生母亲,也是聂无瑕一直都敬重的长嫂。

    她对朔月格外关注,嘘寒问暖又赐这赐那,直把朔月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可是这对叔侄用来牵制梅家军的筹码,根本不是什么正牌摄政王妃,难道是那对叔侄根本就没跟老人家说实话?

    想到那个聂无瑕的腹黑与诡辩,她觉得这样的事情是那个家伙干得出来的。

    皇宫的晚宴规矩多又无聊,梅朔月实在无奈,便坐在一旁喝酒。太后坐在大殿之上,看着聂无瑕和朔月一脸欣慰,在宴会上便直接让两个人留宿宫中。

    聂无瑕虽说是摄政王,却一直敬重这位长嫂,无奈之下便只得带着朔月来到了他曾经的寝殿休息。

    两个人坐在房间中相对无言,宫女们则进进出出准备着洗澡水和一应用具。

    聂无瑕眉目含笑,想看看朔月那面具下喝醉了的小脸,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