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宗的人就在这里,风吹雪居然向这边过来?所有人惊骇不已,脱口怀疑。

    落霞宗正收拢了人马,邀动各家各派追索这二人下落。有梁增这个破虚强者,卢广林和张璐两大神照强者,多名灵游境,坐镇此地。

    风吹雪和徐未然除非疯了,不然怎会自投罗网。

    此人大怒:“你娘的,不信就滚开。他们就在后边,马上就到。”

    风吹雪和徐未然真的疯了?

    所有人瞠目结舌,旋即爆发滔天的哗然声,无不嗖嗖破空冒雨飞跃上房顶。

    濛濛细雨,缠绵悱恻,清新之余又带来一股子寒凉之气。

    一黑一白两条身影,显得翩翩然,迎着丝丝连连的细雨,在长街一端悠然出现。

    两条充满悠然的身影,不疾不徐的穿过清寒的雨水,雨幕中的一幕,竟然不胜写意。

    第229章 长街之战

    细雨绵绵中。

    黑衣人如暗夜中的鬼魂,充满邪魅。

    白衣人如阳光下的冰川,耀眼夺目。

    一黑一白两条身影,不疾不徐的穿过宛如银白丝线的细雨。

    雨水悠哉的落下来,为这独特的一幕,注入了几分悠然,便宛如一幅写意的画卷,教人怎都难以描述二人现身之时的此情此景。

    淡然的从容气质,似乎散发着一种独有的魔力,渲染着整条长街,竟然鸦雀无声。

    无数人屏住气息,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黑衣人。

    白衣人的冷如冰霜,以及那份特殊的孤傲,没错,就是风吹雪。

    黑衣人是谁?

    徐未然年少偏矮,且白皙俊美之余,并不显得柔弱,反是有几分英气。黑衣人脸膛微黑,五官相搭,恰如其分,渲染着几分冷凝和厚重,老练而淡然,唯独是和俊美搭不上干系。

    分明就不是同一个人。

    将眼前黑衣人,和传言中徐未然的模样对照一番,谈矩和所有人都在心中嘀咕不已。

    仔细观察,便有眼力好且阅历多的人,敏锐发现,低呼道:“那黑衣人易容改扮了。”

    之所以说易容丹之类的是小伎俩,就因为瞒不过眼睛,很容易被看破。

    奈何,看破是看破,有这么一层易容伪装,旁人也真看不出黑衣人的真实相貌。

    多数人关心的是,徐未然究竟是不是这黑衣人。谈矩关心的是,这黑衣人究竟是不是谈家的人,所身怀的九劫雷音剑的来历。

    一黑一白,双双飘然穿过雨幕之际。

    所有人发出低声议论:“难道真是疯了,敢来明德城,难道蠢得不知道落霞宗的梁增就在这里?”

    “听说,前日别院之事一发生,梁增就把放在两个地方维持秩序的人收拢回来了。那是卢广林和张鹭,都是神照境啊,就是这两人都够风吹雪和徐未然喝上一壶了,况且还有一个梁增。”

    “他们为什么来这里?”

    有人突然问了一句,无数人哑口无言。是了,风吹雪和徐未然为何要来这个危险的地方?

    一个若隐若现的猜测,就在脑袋里徘徊。

    不是没人想到某个答案,而是没人肯相信。哪怕强迫自己,也没人会相信。

    不论风吹雪和徐未然,是天才还是绝世天才,是百年一见还是千年一见,都没人相信。因为,抱真境绝对不可能是破虚境的对手。

    那个念头,那个猜测,就这么在思绪中转来转去,到底是没人敢说出口。怕被嘲笑,外人的嘲笑,自己的嘲笑。

    耳中是众说纷纭,谈欢攥着一把汗,死死盯着黑衣人:“是他吗?”

    思绪中情不自禁的翻动着回忆,想起三年前在黑店突兀现身的俊美少年。从亲口道出“黑楼”一词带来的震惊,然后是杀上当地天机营的震撼。

    会是那个少年吗?

    长街一旁的房顶上,一条充满凌厉的身影凌空跃下,展开一把锋芒毕露的宝剑,横手一指,将将堵在长街当中,充满傲然道:“徐未然,听说你练就四成剑魄!”

    “在下不才,也练就一成剑魄。”

    这青年虽自称是不才,然而,一脸傲然之色,却是毫不遮掩,振声狂啸:“可敢与我一战!”长街空空如也,此人之声激烈撕空,震传八方。

    长街两旁房屋上的众人,在细雨中发出低呼声:“是他,陈玉琪,确实厉害,就是太狂了。听说他来了八天,就已经连续击败了十三人,是最近风头最劲的人。”

    “人家是江流陈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一手沧海剑炉火纯青,当然有资格狂妄。”

    “狂个屁,你看这小子挑战的人当中,有谁凝练精魄了?还不是想踩着风吹雪和徐未然成名。”

    燕行空漫不在乎的把刀往屁股下一塞,索性蹲坐在屋顶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这陈玉琪是傻逼。”

    隋云雀身形纤细,却是一身英气勃发的劲装打扮,悄然出现,矗立在一旁,问道:“燕兄何出此言?”

    “看看就知道了。”燕行空散发着一种凡事漫不在乎的自在气质。

    陈玉琪的狂啸如狂风激荡:“可敢与我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