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好像有点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有兄长的那种感觉。”

    “哎……”

    赵受益躺在寇季边上,激动的睡不着,他跟陈琳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直到后半夜熬不住了,才睡着了。

    陈琳却一夜没睡。

    他望着小床上的两道身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哎……”

    陈琳明知道赵受益这么做不对。

    可他就是狠不下心去阻止赵受益。

    寇季仅仅是给了赵受益两个糖人,赵受益就把寇季当成了兄长。

    不是因为赵受益单纯,而是因为从小没有伙伴,没有兄弟的他,在这方面有所缺失。

    他需要从寇季身上,找回自己缺失的那一部分。

    陈琳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没有狠下心去阻止。

    陈琳站在床边,一直待到了半夜。

    等到了赵受益睡熟以后,就把他重新抱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翌日。

    寇季起床以后,就看到了陈琳阴测测的站在自己床边。

    寇季揉着惺忪的睡眼,道:“陈公公,昨晚我好像梦见太子占了我的床?”

    陈琳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寇季也没有在意。

    等寇季下床以后,陈琳才幽幽的道:“寇侍读,你在玩火……”

    寇季一愣,道:“你指的是那两个糖人?”

    寇季从没想过,他给赵受益糖人的事情能瞒过陈琳。

    陈琳跟着赵受益,几乎寸步不离,赵受益身上发生了任何事,他都会第一时间发现。

    陈琳阴测测的道:“咱家提醒过你,不能让太子吃那些来历不明的东西。你怎么不听呢?”

    寇季吧嗒着嘴道:“他是太子,不是囚犯。如果你觉得我此举不妥,你只管去找官家告我。”

    陈琳目光一沉,“寇侍读有恃无恐样子,是觉得官家不会惩治你?”

    寇季看向陈琳,笑眯眯的道:“如果我告诉你,我这么做,就是在等官家惩治我,驱逐我出宫呢?”

    陈琳一愣,皱眉道:“你不愿意待在宫里?不愿意巴结上太子?”

    寇季摊开手道:“我更愿意待在宫外。宫外纵然风雨飘摇,但没有几个人可以约束我。宫里虽然平静,但像是个囚笼。”

    寇季盯着陈琳,灿灿地笑道:“我这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囚笼。”

    陈琳眯起眼,道:“太子一日不能痊愈,你就一日别想出宫。咱家奉劝你,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然,等不到官家惩处你,咱家先毒死你。”

    寇季哈哈一笑,道:“我就开个玩笑,陈公公不用这么认真。”

    陈琳冷冷的道:“咱家不认为这是玩笑。”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赵受益在这个时候幽幽转醒。

    “陈伴伴……”

    他呼唤了一声。

    陈琳瞪了寇季一眼,立马小跑了过去。

    赵受益拽着陈琳,在哪儿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的小话。

    大概是在质问陈琳,为何自己睡的时候在寇季床上,醒来的时候却在自己床上。

    陈琳在哪儿小声的解释了一会儿。

    赵受益埋怨的瞪了陈琳好几眼,然后起床更衣。

    等他穿戴整齐,洗漱过后,寇季也洗漱好了。

    两个人到了赵受益用膳的宫里用膳。

    让寇季意外的是,今日赵受益的饭食,多了一些新菜,还有一大盏的牛奶。

    寇季猜想,大概是自己递上去的食疗的法子,已经通过了赵恒和刘娥的验证。

    陈琳说需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