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主没少仗着太宗的宠爱,胡作非为。

    有不少文武大臣,在两位公主手里吃瘪。

    偏偏,两位公主背后有太宗皇帝撑腰,文武大臣们多番弹劾,也奈何不得她们。

    冀国大长公主的夫婿,曾经犯下了滔天大罪,满朝文武齐齐奏请太宗皇帝斩之。

    太宗皇帝也认可了斩刑。

    冀国大长公主只是跑到了太宗皇帝面前哭诉了一番。

    太宗皇帝就赦免了冀国大长公主夫婿的罪责。

    只是罢了其官爵。

    然而,没过多久以后又官复原职。

    就是在太宗皇帝的娇惯下,两位公主变得十分跋扈。

    先帝登基以后,念及亲情,也十分娇惯两位公主。

    邓国大长公主的夫婿,在外任职的时候,纵容属下的部曲,践踏良田,杀人夺妻,罪恶滔天。

    然而,先帝只是召回了邓国大长公主的夫婿,却并没有杀头问罪。

    也是因为如此,满朝文武皆知道,这两位公主得罪不起,却没料到,寇季今日居然敢当面顶撞。

    如今面对邓国大长公主的质问。

    文武大臣们很好奇,寇季会如何应对。

    然而。

    当他们看到了寇季的应对方式以后,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只见寇季撅起了嘴。

    “呸!”

    邓国大长公主、冀国大长公主齐齐站起身,惊愕的盯着寇季,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

    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敢在她们面前,啐她们。

    “大胆!”

    “放肆!”

    “……”

    “给本宫掌嘴!”

    “……”

    两位公主愣了片刻,齐齐怒吼。

    听到两位公主的吩咐,就有女官捋起袖子准备上前。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王曾,甩起了朝笏,丢在了那个准备行凶的女官脸上。

    王曾怒目圆睁,喝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在垂拱殿上对一朝重臣行凶?!”

    王曾话音落地,他的朝笏也跌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

    女官嘴角流出了鲜血,却没有喊叫一声。

    王曾看也没看她,盯着两位公主,怒斥道:“垂拱殿乃是重地,除了官家以外,谁也没资格在此地动刑。两位虽然贵为公主,却也没资格在垂拱殿上动刑。

    若是动刑,就是行凶。

    两位若是在指使奴婢行凶的话,本官少不了要走一趟宗正寺。

    两位虽然贵为公主,但我大宋,不是没有规矩约束两位。

    还请两位自重。”

    邓国大长公主被王曾的话,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寇季,怒吼道:“他当众羞辱于本宫,难道你要包庇他?”

    王曾冷哼道:“他的罪,自然有官家定夺,还轮不到二位。二位若是要越俎代庖的话,那本官少不了要去宗正寺,为二位请一个逾越之罪。”

    王曾震慑了邓国大长公主、冀国大长公主以后,看向了寇季,喝斥道:“冒犯皇族,乃是重罪。你的罪,自然有官家定夺,本官奉劝你,莫要自误。”

    寇季面色冷峻的道:“我没有自误……”

    寇季环视垂拱殿内的所有人,冷哼道:“我只是看不下去,有人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付李公。李公到底有没有辱人妻女,在场的诸位,皆心知肚明。

    钱成义为何会自杀身亡,诸位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既然诸位都知道,为何要行掩耳盗铃之举?

    一个个昧着良心说鬼话?”

    有人要开口辩驳。

    寇季却没有给他机会。

    只听寇季又道:“诸位为何昧着良心说鬼话,诸位心里都明白。无非是李公削了诸位头上的虚职,让诸位少了一份俸禄,诸位才群起而攻之。”

    文武大臣们听到此话,狠狠的瞪了寇季一眼,却没开口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