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害臊吗?”

    李昭亮老脸一红,冷哼了一声。

    刘亨在寇季和李昭亮斗嘴的时候,已经缓缓回过神,他喃喃的道:“为何我以前从不知道此事?”

    寇季瞥向了李昭亮。

    李昭亮撇撇嘴,道:“那是因为以前的你,没有资格知道这些。”

    刘亨侧头又问,“那为何现在你们又愿意告诉我呢?”

    李昭亮对着寇季撇撇嘴,“问他……”

    寇季看着迷惑的刘亨,淡然笑道:“因为刘家现在的底蕴,有资格知道这些。”

    刘亨愕然愣在原地。

    许久以后,苦笑了一声。

    “一切都源于四哥你?”

    刘亨神色复杂的看着寇季,又道:“若不是四哥你,恐怕我们刘家这辈子也不可能接触到这一层吧?”

    寇季、李昭亮二人,闭口不言。

    算是默认了刘亨的话。

    刘家起家倒是够快。

    可是刘家人丁稀少。

    能用的人更少。

    寇季没有出现前。

    围绕在刘亨身边的,皆是一些青皮混混。

    刘亨借着那些青皮混混们欺男霸女倒是容易,可指望那些青皮混混们帮刘家置办大的产业,又或者帮刘家在其他地方置办产业,根本不可能。

    刘从美一直被刘娥留在身边调教,根本不可能帮刘家在汴京城以外的地方置办产业。

    刘从德不成器。

    刘亨被压着。

    刘家能积攒出底蕴,那才奇怪呢。

    刘亨苦笑了一声,道:“以前在汴京城的时候,我以为我已经知道了天底下所有的事情。现在才发现,自己有些坐井观天。”

    寇季安慰道:“此事也怪不得你,你刘家起家时间短。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还没明白狡兔三窟的道理。不像是人家,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背地里给自己安排了无数的退路。”

    刘亨点头道:“理是这个理,可我心里就是有些不痛快。”

    李昭亮听到这话,不乐意了,“你有什么不痛快的?不痛快的应该是我们几家好不好。我们几家谋划了几十年,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你们仅仅用了数年,就超过了我们数十年的苦功。”

    寇季翻了个白眼,淡淡的道:“此事怨不得旁人,纯粹是你们几家太贪心。你们什么钱都想往肚子里吞,却从没有想过,从肚子里掏出来一些钱,去开拓更大的产业。”

    李昭亮不乐意的撇撇嘴,却没有开口反驳。

    寇季说的是实话。

    若不是他们几家太贪心,露出了许多破绽,寇季也不可能在西域立足。

    刘亨感激的看着寇季。

    寇季盯着他笑道:“回头多培育一些心腹,参与到咱们生意中来。”

    刘亨重重的点头。

    “四哥,在诸多将门之中,那一家的底蕴最深?”

    刘亨感激之余,问出了心头最大的疑惑。

    李昭亮一脸羡慕嫉妒的道:“曹家……”

    刘亨略微一愣。

    李昭亮吧嗒着嘴道:“在我们几家起家之前,曹家就已经是真定路上的豪族了,掌控着数条通往辽国的商道。我们几家开拓西域的时候,曹家也参与了一份。

    寇季弄出的诸多生意中,曹家也有份子。

    如今曹家的生意遍布西北,远比我们几家深厚。”

    顿了顿,李昭亮瞥了寇季一眼,叹气道:“当然了……过几年可能就要换人了。”

    刘亨惊愕的看向了寇季。

    李昭亮的暗示很明显。

    寇家再过几年,很有可能超过曹家。

    寇季哭笑不得的道:“别听他瞎说。我手里的诸多生意中,能稳稳的压他们一头的,只有一字交子铺和锻钢作坊。

    这两项生意背后的大东家,皆是官家,可不是我。”

    李昭亮幽幽的道:“等一字交子铺铺设到全大宋的时候,你手里的份子,就足以盖过我们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