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是锋利,用力之深,由此可见。

    鲜血溅满了鱼游一脸。

    黄头回纥将领胯下战马的半个耳朵,在鱼游回刀的时候,也被削掉了。

    战马拖着黄头回纥将领的残躯,疯魔似的在战场上横冲直撞。

    鲜血洒满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

    鱼游畅快的放声大笑。

    黄头回纥的兵马被吓的一时间没了动作。

    两个呼吸以后才回过身,杀向了鱼游。

    鱼游握紧了刀,犹如狼入羊群,畅快的挥舞起了长刀。

    “噗噗噗……”

    刀破肉身的声音,接连不断。

    “砰砰砰……”

    火枪声在鱼游陷入到了重围的时候响起。

    一个个黄头回纥的骑兵,身躯上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血洞,跌落下了马背。

    两轮火枪声响完了以后。

    三千铁骑已经冲到了黄头回纥兵马的面前。

    一头狼,冲进了羊群,引出了一场杀戮。

    一群狼,冲进了羊群,那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黄头回纥的兵马在反抗,奋起反抗,拼尽了所有力气反抗。

    可他们手里的弯刀砍断了,也没能在铁骑的重甲上,划拉出一个伤口。

    “投降!!!”

    “投降了!!”

    “……”

    头羊已经被诛,又伤不到别人。

    除了投降,黄头回纥的兵马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三千铁骑,从敌阵一头杀到了另一头。

    不等回身。

    黄头回纥的兵马已经跳下了马背,跪地请降。

    巡马卫首领瞥了一眼那些没骨气的黄头回纥兵马,对鱼游冷冷的道:“我留下两百骑给你,是杀是收,你看着办。”

    鱼游兴奋的道:“全杀了!”

    巡马卫首领翻了个白眼,“三万多人,杀了几千,还剩下近两万多,你杀的玩?”

    鱼游被怼的说不出话。

    巡马卫首领却懒得再打理他,带着两千多骑的巡马卫,冲进了谷道。

    谷道外的黄头回纥兵马,还有请降的机会。

    谷道内的黄头回纥兵马,根本没有请降的机会。

    山崖上的那些弓弩手,投石手,只有少数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其余的人,有一大部分可能半辈子都没摸过刀。

    所以他们射箭,投石,全凭借心意,感觉。

    要砸死谁,要射死谁。

    他们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

    巡马卫将士们冲进了谷道里以后,也没有收拢俘虏的意思。

    他们是重甲骑,不是步卒。

    收拢俘虏只会拖慢他们前进的脚步。

    谷道对巡马卫将士们而言,是一个天然的战场。

    他们不需要担心敌人会从两边逃跑,也不需要辅兵辅助,一路莽过去足以。

    谷道西口。

    年迈的黄头回纥可汗那耶坐在马背上,眼看着麾下的兵马慌忙的从谷道内退了出来,大多身上带着伤痕,愤怒的瞪着眼睛咆哮。

    “宋人!”

    “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