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进入青塘地界,就会被人弄死。

    外城的那些元山部的勇士们,对寇季的命令十分遵从。

    杨文广猜测,可能是寇季和元山部首领有过命的交情之故。

    既然有交情在,那么依照寇季的手段,就能随时随地调遣那些元山部的勇士。

    元山部的勇士有多强悍,杨文广可是亲眼目睹的。

    那些强悍的勇士们,穿戴上了寇季送的军备以后,强的不像话。

    想拿下他们,恐怕比干翻铁鹞子还难。

    寇季身出西域,有如此强悍的兵马护着,谁有能奈何他。

    寇季见杨文广陷入到了沉默中,淡然一笑,“别想那么多了,速速带你的人,清理王宫,然后将缴获的钱财,一并搬入到王宫内,清点了数目以后,报给我。

    从今往后,我们就在这座王宫内处理军务。”

    杨文广苦笑了一声,点点头离开了宫殿。

    随后便派遣军中的将士,开始清理王宫。

    宫殿内的尸骸,被抬出了殿外,除了曹贤顺的尸骸外,其他的尸骸被送到了宫外,扔进了正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焚烧。

    地上的血迹,被冲刷了个干净。

    数个时辰后,王宫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车车的钱财,被运送到了王宫当中,堆满了王宫中的数座仓库。

    杨文广拿着清单走进王宫大殿的时候,寇季正在面见那些姗姗来迟的文书、参赞、监军。

    一大帮子文官,手里握着刀,目光十分复杂的盯着王座下,台阶上坐着的寇季。

    寇季并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盯着脸色惨白,额头上冒着冷汗的范仲淹,幽幽的道:“不是吩咐你在营内养伤吗?”

    范仲淹脸上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意,“您召集的可是所有文书、参赞、监军,下官自然不敢怠慢。”

    寇季缓缓点头,“此间需要你处理的事务,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我在王宫里给你安排了一个房间,你以后就在王宫内养伤。

    我府上的匠人回头回去你房里,帮你检查伤势,你且不可乱跑。”

    范仲淹拱手道:“多谢钦差厚赐。”

    寇季摆摆手,范仲淹再次拱手,往殿外走去。

    走了两步,就听寇季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自己的肉好吃吗?”

    范仲淹脚下一顿,回过身,低声笑道:“入口即化,十分甜美……”

    寇季长叹了一声,叮嘱道:“以后别再做傻事了……要留着有用之身,做大事……真到了吃肉喝血的地步,那也该吃仇人的肉,喝敌人的血……”

    范仲淹拱手道:“钦差教诲,下官谨记。”

    “下去吧……”

    “喏……”

    范仲淹应答了一声,退出了殿中。

    寇季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监军、文书、参赞们身上,撇撇嘴道:“便宜你们了……你们可以走了……”

    有监军听到寇季这话,瞪起了眼珠子,咬牙道:“寇钦差深夜召我们过来,给我们发了刀剑,也没有让我们做什么,如今又要赶我们走,是在戏耍我们吗?

    寇钦差不觉得,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寇季听到这话,乐了,“是谁给你们的勇气,让你们问我要交代?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们交代?你们配吗?”

    “寇钦差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大家心知肚明。你分明是怨恨我们准备弹劾你,所以背地里假公济私,想要借着敌人的手,弄死我们。

    你的手段,我们已经看穿,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监军们掷地有声的质问寇季。

    寇季闻言,冷笑了一声,“我要弄死你们,何须借助别人之手。”

    “来人呐,将他们一起押出去,就地处决。”

    “罪名……通敌卖国……”

    监军、文书、参赞等人听到这话,惊恐的瞪大眼。

    有人盯着寇季愤怒的咆哮道:“寇季,我等乃是朝廷命官,你敢私自斩我们?”

    “嘭!”

    寇季拍桌而起,冷哼道:“你们还知道自己是朝廷命官?既然是朝廷命官,为何顶撞上官?既然是朝廷命官,为何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既然是朝廷命官,那么我下的命令,你们有什么资格质疑?

    官家许我总管西域诸州事,许我天子剑。

    五品以下的官员,我可以不必请示,就地处决。

    我的命令,你们除了遵从,只能遵从。

    多说一句话的资格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