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只知道混的越高,混的越好,饷银越多,待遇越好……”

    “直到此次跟随寇吏部赶赴西域,我才明白,我在为什么而战……”

    高义下意识握起了拳头,振奋的道:“沙州城内,寇吏部为了帮我们同袍们复仇,撕毁了我大宋和沙州回鹘的盟约,挥兵四万,杀光了整个沙州回鹘。

    他告诉我们,敌人敢害死我同袍一人,我们就应当灭他们百人。

    血债当由血来偿。”

    高义拍着火炮,高声地喊道:“我觉得,寇吏部说的对。我们入伍,为的就是这般。血债当由血来偿,杀我同袍一人,就当拿一百个人头来偿还。杀我同族一人,就应当灭其九族。

    昔年澶渊,我们打赢了,为何还要向辽国纳贡低头?

    我们就应当杀过去,灭了辽国所有人。

    为战死的将士们复仇。

    为那些折辱在辽人手里的同族复仇。”

    守城将士愕然的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高义。

    他没料到高义走了一趟西域,变化居然这么大。

    守城将士强忍着心头的振奋,干咳了一声,提醒道:“高兄,慎言……”

    他也是经历过澶渊战事的人,对于那一战,自然有诸多自己的想法。

    可他能想,不能说。

    因为许多提倡、主导议和的人还活着。

    即便一些主导之人已经死了,他们的子嗣后辈,在朝堂上也执掌着大权。

    非议澶渊一役,传出去以后,可是要被针对的。

    搞不好小命都得搭进去。

    高义听到了守城将士的话,皱了皱眉头,不甘的道:“事都做了,还不让人说?我们那么多同袍死在了澶渊,难道就是为了跟辽国议和?”

    “高兄!!”

    守城将士高声喝了一句,凑到了高义身边,压低了声音,咬着牙道:“难道你要非议先帝吗?”

    “哼!”

    高义重重的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二人各怀心思,站在城头上没有再多言。

    城外。

    寇府的仆从们掩埋完了无敌地雷炮以后,乘着马车回到了关城内,配合着关城内的将士,堵死了阳关的门户。

    阳关上下,严阵以待。

    日头渐渐的西斜。

    在天边映出了一片红霞。

    “轰隆隆……”

    当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起的时候。

    城头上的将士们浑身皆是一震。

    “来了!”

    守城将士低呼了一声,握紧了手里的兵刃,紧张的往阳关外西北的方向望去。

    高义则皱起了眉头,往正北方向看了过去。

    一众人紧张的盯着城外看了许久,就看到了数百的马匹,在一个西夏骑兵的驱赶下,从正北方向冲了过来。

    高义、守城将士齐齐皱起了眉头。

    “声东击西?!”

    “快!派人架着火炮,准备挪动!”

    高义高声呐喊。

    声音刚落。

    一队数量庞大的铁骑,从阳关的东北角冲了出来,直扑向阳关东北角的矮丘,看样子是想越过矮丘,冲到东城门的方向。

    “敌人没有从西北角过来,我们布置在西北角的无敌地雷炮是用不上了……”

    守城将军紧张地喊道。

    高义一边指挥着将士们挪动火炮,一边对守城将军喊道:“不必惊慌,敌人皆是骑兵,手里有没有大型军械,想攻入关内,唯有破门。

    你带着人挪动火炮,守住门户。

    我带着捧日军的兄弟们下去厮杀一阵,为火炮挪动争取时间。”

    守城将军惊愕的看着高义,“那可是铁鹞子?!”

    铁鹞子虽然出现不久,可已经杀出了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