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一个合格的道人,能抵得过十个世俗的人才。

    在古代,合格的道人标准是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有资格称之为一声合格的道人。

    一些道家高人,更是全才。

    比如种世衡的叔叔种放。

    天文历法、医卜星相、兵法谋略、琴棋书画、商道政道等等等等,无一不精。

    寇季见种世衡稳坐钓鱼台,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家底丰厚的人就是好。”

    种世衡翻了个白眼,有种骂人的冲动。

    你一个狗大户在评价一个贫民百姓家底丰厚,你还是人吗?

    你寇家是传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名门望族。

    你祖父乃是当世圣贤,门生故旧满天下。

    你寇季亦是如此。

    更可恨的是,你寇季惯会收买人心。

    只要你往高丽一站,吆喝一声,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去投奔你。

    最可恨的是,你寇家富得流油,拿钱都能堆出一个富庶的封地。

    你居然好意思说我家底丰厚?

    脸呢?!

    寇家听过种世衡的神情,看出了种世衡的心思,他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我祖父已经决定去韩地了。

    他让我帮他多搜罗一些书籍,他准备到了韩地以后,再立一座文昌学馆。”

    种世衡噌一下站起身,有种立马要离开的冲动。

    “要走?”

    寇季笑着问。

    种世衡瞪了寇季一眼,重新坐下,哼了一声道:“寇公那可是活着的圣贤,要离开,那也得官家答应才行。”

    寇季淡然笑道:“我祖父去意已决,官家是拦不住的。”

    赵祯又没办法将寇准绑住,更不可能将寇准圈禁起来,所以寇准执意要走的话,谁也拦不住。

    种世衡说不过寇季,只能冲着一旁的刘亨道:“我们封在一个地方,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不帮我说说话。”

    刘亨淡淡的瞥了种世衡一眼,“说什么?”

    种世衡指着寇季,大声道:“他的封地上以后要什么有什么,我们什么也没有,难道不应该一起谴责他?”

    刘亨哦了一声,道:“我请的人虽然没办法跟寇公比,但好歹也是大宋有名的大儒。”

    说到此处,刘亨顿了一下,用手比划了一下,“七个!”

    种世衡难以置信的看着刘亨。

    七个大儒?

    你在逗我?

    那是大儒,不是大白菜。

    刘亨看出了种世衡的想法,漫无条理的解释道:“我以前掌管的是皇城司,手里握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其中就有一些大儒的。

    我帮他们找一找失散多年的儿孙,或者帮他们搭救一下已经被贬到穷乡僻壤门生子弟,他们应该能答应跟我离开。

    此前我在攻破上京城的时候,还抓了十几个。

    我闲碍事,杀了一大半。

    若是知道他们有用的话,我肯定将他们留下。

    那样的话,会更多。”

    赵祯和寇季对辽地的南面官和文人,态度是一致的,坚决不用。

    因此,刘亨在攻破上京城的时候,抓到了官员和文人,不是杀了,就是囚禁了。

    赵祯和寇季也没找他要俘虏。

    人就在他手里。

    如今刚好用上。

    种世衡听完了刘亨的话,差点当场发飙。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种世衡盯着寇季和刘亨咬牙道:“朱能和高卫昭的封地,可都能往外扩张。我们的封地不是临海,就是被圈禁在海中间,根本没办法扩张。

    你们两个就没什么想法吗?”

    刘亨一脸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