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料到了读书人和文臣会闹。

    只是没想到他们闹的这么凶。

    最后还要寇公出面平息此事。”

    吕夷简迟疑了一下,道:“读书人和文臣们,也是希望我大宋的圣贤,能留在大宋。”

    赵祯呵了一声,“韩地就不是我大宋了?”

    “这……”

    吕夷简迟疑了一下。

    王曾赶忙道:“自然是我大宋。”

    赵祯哼了一声,道:“朕只是分封诸王,让他们去边陲坐镇,可没说将那些疆土独立于我大宋之外。

    那些个读书人、文臣们,硬是觉得朕分封了诸王,那些封地就不是我大宋的地方了。

    他们是怎么想的?

    若是天下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那朕开疆拓土的意义何在?

    我大宋被尊为天朝上邦,难道是徒有虚名?”

    吕夷简和王曾对视了一眼,没有再言语。

    因为赵祯的话是对的。

    读书人和文臣们在这种事情上确实存在着偏见。

    赵祯见吕夷简和王曾不说话,就淡淡的吩咐道:“你们两个下去,让留在宫里撒欢的那些家伙给朕滚蛋。

    顺便让他们好好认识认识,大宋分封出去的地方,到底属不属于大宋。

    朕之前容忍他们,是为了彰显朕对圣贤的重视。

    如今圣贤都开口了,朕也没理由再容忍他们了。

    他们若是想在朕面前撒野的话,那就让他们中间先出一个圣贤再说。

    在咱们大宋朝,也只有圣贤可以在朕面前撒野。”

    吕夷简和王曾几乎毫不犹豫的躬身应答了一声。

    赵祯摆了摆手。

    吕夷简和王曾二人躬身离开了资事堂。

    没过多久后。

    二人就出现在了那帮子闹事的文官面前。

    王曾还想好言相劝,将问题解释清楚。

    吕夷简却没客气,上去指着鼻子就是一通乱骂。

    特别向那些文官们强调了一下韩地无论分封给谁,也属于大宋的问题。

    文官们在吕夷简的谩骂下,王曾的解释下,乖乖离开了皇宫。

    韩地的归属,那是属于一个政治是否正确的问题。

    韩地既然已经被大宋征得,那它就是属于大宋的。

    即便是它被分封出去了,它依然是大宋的疆土。

    认可它的,就是政治正确。

    不认可它的,就是政治错误。

    吵吵闹闹的给百姓一种韩地被分封出去以后,就不是大宋疆土的错觉。

    那是会挨打的。

    文官们在离开了皇宫以后,立马赶到了寇府去拜见寇准。

    对于寇准表现出的高洁,他们必须称颂、赞扬。

    一时间,寇府的客人络绎不绝。

    一直忙活到秋日临近。

    秋日是一个悲伤的季节。

    因为秋日总是会发生许多悲凉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催生出了刘禹锡的那一首《秋词》。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汴京城自从入秋以后,没有人看到它哪里胜过了春日。

    只看到了一场场悲伤的离别。

    寇准在秋日的第一场风吹拂过寇府内的枝头的时候,动身离开了寇府,准备离开汴京城。

    由于寇准早就吩咐寇季将他要带的东西和人提早送出了汴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