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将士们带足了口粮,叛军肆虐过的地方几乎不会留下任何可吃的东西。”

    “喏!”

    副将下了城头,快速的挑选了三千精骑,同时吩咐忠武将军常山领队。

    待到在外撕杀的古北口禁军腰间别着叛军脑袋,驱赶着叛军俘虏进入到古北口以后,忠武将军常山立马率领着三千精骑冲出了古北口。

    诚如王凯所料,在古北口的禁军追着叛军冲出去五十多里地以后,发现了雁门关禁军的踪迹。

    同样是一支禁军的主将,王大将军能调动三千精骑便宜行事,杜大将军也能。

    两支禁军,总共派遣了六千精骑从两面绞杀。

    叛军被杀的溃不成军。

    说来也是好笑,明明叛军的数量超过了精骑不知道多少倍。

    可在对上的精骑以后,他们根本就没想过死磕,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命。

    然而,无论是逃命,还是死磕,他们的结局都是注定的。

    禁军精骑皆是一人双马,都是一等一的良马。

    叛军中间上百人面前才能分到一匹马,并且还是劣马。

    论速度,根本不是禁军精骑的对手。

    他们逃跑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死的慢一点。

    因为选择死磕的话,很有可能会死在当场。

    唯一的活路,就是投降。

    反正他们在大宋已经处在最底层了,投降以后待遇也不会变。

    只是无论古北口的禁军还是雁门关的禁军,似乎都没有收缴太多俘虏的意思。

    朝廷的命令还没有传达到,所以他们有许多可乘之机。

    他们如同牧羊犬一般,驱赶着叛军在一府之地狂奔。

    他们追在身后不断的杀伐,既不将叛军们一口气杀绝,也不给叛军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叛军们就像是疲于奔命的绵羊,除了奔跑,再也做不了其他。

    七日。

    禁军精骑斩杀了足足三万多叛军。

    与此同时,朝廷下达了军令也到了。

    王凯率领一万精兵,兵出古北口,将早已疲惫不堪的叛军,一举歼灭,仅有叛军首领林文龙率领着三百亲信,躲进了大山。

    王凯率军入山三日,找到了已经被亲信砍成了九段的林文龙,也擒拿了那些砍死了林文龙的亲信。

    林文龙是一个贪婪的人,所以他的亲信跟他一样贪婪。

    他的亲信跟着他,看不到能共闯一番大业的希望,就惦记上了他搜刮来的钱财。

    于是,林文龙被砍成了九段,钱财被亲信瓜分一空,准备拿着钱财去逃命。

    但却没有逃过王凯的搜捕,最终被一举擒拿。

    王曾坐着老牛车日夜不歇的赶到了雁门关的时候,叛乱已经被平定。

    留下的只有一地的尸骸和残檐断壁。

    到处都是一片焦土。

    看的王曾老泪纵横。

    若不是不断的有宋人从应州等地的山林里走出来,出现在了焦土上,王曾估计得哭死。

    王曾一边带着人安民,一边吩咐应天府调集常平仓的粮食过来赈济灾民。

    同时,王曾写了一份参奏杜伊和王凯的奏折,派遣快马送往了汴京城。

    王凯和杜伊请功的奏折,跟王曾参奏他们二人的奏折几乎是一前一后入了汴京城。

    赵祯拿到了三份奏折以后,拿不定主意,吩咐陈琳请寇季入宫商定。

    资事堂内并排放着两张躺椅,躺椅旁边摆着矮几,矮几边上跪坐着两个宫娥。

    赵祯和寇季一左一右躺在躺椅上。

    自从王曾离开了政事堂以后,政事堂内就剩下了寇季一个光杆司令。

    赵祯暂时还没有庭议新的参知政事的人选。

    所以如今政事堂是寇季一个人的办公之所。

    资事堂是他们两个人的办公之所。

    没有一群老夫子围在耳边唠叨,赵祯和寇季就洒脱了许多。

    他们二人信奉的是,只要能把朝政处理妥当,他们就算是躺着处理政务,也无所谓。

    满朝文武对寇季一个人霸着政事堂,对寇季和赵祯霸着资事堂,没有任何意义。